第475章 最強砍價(1 / 1)
畢竟來做買賣的人,雖然膽這都是一等一的大,但是說到底他們其中是妖魔的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南蠻的土著民,雖然獲得古石陽的照顧,喝了不少妖魔之血,可是真要讓他們提起膽子和妖魔對抗,他們也是有心無力。
小販被魏匯靈指責說了一通後,當即悻悻的摸著鼻子,氣勢也弱了不少,“那依大人您看,這隻手您要給多少銀子的價呢?”
見他主動開口詢問,魏匯靈也不再耽擱,她伸出了一根手指頭,”一兩銀子,你要是賣我們就買下。”
“一兩銀子,這也太少了吧?要不當然再加一點?”
魏匯靈可不是一個會跟小販討價還價的人,見他不賣,她拉起陳東尋轉身就走,眼看到手的買賣要告吹,那名小販直接急了眼,連連喊道:“好,賣賣賣,一兩銀子就一兩銀子,今天就當是給大人一個面子,他日大人可要常來光顧小的的生意呀。”
他賣的不是物品,賣的而是人情。
明明是十年前被受妖魔打壓的土著民,可是不知從何時起,有些人已經發展成了對妖魔的吹捧者。
一面心裡喊著說,要將世間的妖魔誅殺,一面對妖魔時,又表現出來了一副諂媚的狗腿之色。
他這幅模樣,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雖然不恥,可是不得不說,那些人望向這個小販的眼紅之色。
確實不像是有深仇大恨的人能表現出來的情緒,陳東尋在掏出一兩銀子的時候,已經將這些人的舉手投足都收於眼底。
買下了那隻手,魏匯靈用布緊緊包裹著,特意從陳東尋手中所拿出來的符籙鎮守,沒有讓血腥之氣流露出來半分。
魏匯靈收回目光,安妥好了一切後,望向陳東尋的身後,疑惑問道:“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他們三個呢?”
武大等人剛剛還在這裡,一轉頭的功夫,賴老三人此時都不見了蹤影,只有陳東尋一人還守在此處等候著她。
面對她的疑惑,陳東尋出聲,解釋道:“我跟他們說先分開行動。調查一會這裡的情況,再一舉將我們的任務完成。”
哪有一上來就直接做大事的?
畢竟有些事情必定事出有因,而且陳東尋將魏匯靈拉進了一側。
他悄聲說道:“如果在賭場的那股陰邪之力十分強大,我在想能否將它們順利引到寺廟內,使兩股力量對沖,從而讓這邊黑市的陰邪之力,去制服寺廟下所鎮壓的邪祟,這樣黑市也能解決,寺廟下的邪祟也能解決一舉多得。”
他們還可以藉此機會將,南蠻的禁制開啟。
陳東尋的這一套算盤打的十分響亮,就連魏匯靈聽聞了都忍不住讚歎,“真有你的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絕妙之計?”
陳東尋文言挑眉望著她,“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所以……”
他眼眸溫和的望著她,只見魏慧玲一邊跟他說著,一邊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玉鐲,“這真是個好東西,上好的玉鐲,晶瑩剔透。和一般的便宜貨截然不同,如果是別說是一兩銀子,若是放在御都和甕州城那種地方,賣出成白上千輛都是有可能的。”
她想著又有些不解,“你說那個小販將這麼好的寶貝,一兩銀子賣給我們,他能賺得到錢嗎?”
陳東尋哭笑不得,“他為何賺不到錢?這本來也不是他的物件,不過是殺人之後從人身上強奪下來的,別說是一兩銀子,就算是賣一文錢他都是賺的。”
“這倒是,殺人放火之輩,又談何虧損一說。”
雖然魏匯靈的心裡對那個死去的女人感到十分惋惜,但是這絲毫不能阻止她對這隻玉鐲的喜愛。
她不由得好奇問道:“你怎麼想的要送我玉鐲,一般這種物件,我若是有需要自己買便可。”
陳東尋頓了頓,其實他並不是有心要送她物品,只不過是想讓他們和其他前來鬼市之人並無差異,所以藉著購買玉鐲的行為來掩蓋自身與這個地方的格格不入。
誰知道正好,他看中的這個玉鐲魏匯靈也喜歡,不僅如此,五十輛銀子都能被她還成一兩銀子,並沒有任何不妥,買下來也不錯。
陳東尋想了想,認真檢討著自己,“細細說來,我與你認識這麼長的時間,確實沒有送過給你什麼物件,要不你再看看,這裡若是還有什麼其他喜歡的物件,我一定給你買下。”
魏匯靈左右張望一番,心想著反正是要先打探訊息,他也不過多束縛著自己,連連點頭道:“好。”
頓了頓,她補充道:“你若是沒有銀子,我這裡也有。”
她身為半魔半人的存在,本來就用不了多少銀子,在渡陰司當差的這些時日,她也沒少存下銀子,如今來黑市裡消費,倒也是別樣的經歷。
兩人說著,當真在黑市裡逛了起來,越是小販聚集的地方,他們所能打探到的訊息就越多。
尤其是陳東尋,身為一個能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神奇存在,三兩句就跟當街的小販聊到了一起。
“這位兄弟,這麼好的衣服,只怕難以製作吧?不知道你們是從何奪來的。”
“好說好說,這個都是平常之物很好獲得。”小販在陳東尋的大手筆下,笑得嘴都合不了,連帶著話匣子也一併開啟。
“你們兩位有所不知,其實我們這都已經形成了一個規模極大的產業鏈。白日我在南蠻的城外擺攤,做生意,給來而往去的人賣衣服,入了夜我便帶著這些衣服進來這裡繼續售賣。”
陳東尋聞言,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嫌棄之意,“依你這麼說,白日和晚上的衣服並無不同?既然如此,那我還買什麼?”
他故作生氣地將那一沓衣物扔在小販面前,攤開手對他說道:“退錢吧。”
“別別別,客官,雖然攤子的主人都是我,但是這個東西的質量可有所不同啊。我看客官也是一個普通人,對這衣服的內情應該並不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