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踏破鐵鞋無覓處(1 / 1)
陳東尋做完這一切時,門外的動靜越來越近,已經有妖魔在撞擊著木門想要衝進來一探究竟。
陳東尋給武大使了個眼色,只看武大也從連忙從一旁將桌子板凳推在門邊,將門堵了個嚴實後,還在四面牆的周圍貼上了不少符籙,以此鎮壓想要闖入其中的妖魔。
這個辦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符籙撐不住多久,幾人見狀,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窗戶。
既然大門已經被堵,他們斷然是沒有辦法再從門外離開。
陳東尋走到窗邊,低頭看了看,腦海中靈光一閃,“某有辦法離開。”
說著,他回到葉孤城的床上,將他的床單一一扯下撕碎,一條接著一條綁在一起。
在現代所學到的消防逃生知識,沒想到在這裡也能派上用場,他將長長的床單綁在房內的柱子上,以此作為支撐點,將床單丟擲窗外。
陳東尋不大招呼,率先滑了下去。
魏匯靈驚訝地喊出聲,可是陳東尋的下滑速度很快,魏匯靈的聲音還沒落下,他便已經落了地。
見狀,魏匯靈也不再耽擱,根本就沒有用到床單,直接單手翻窗起跳,穩穩地落在地上。
樓下的兩人面面相覷。
陳東尋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床單,很是無語地將其放在了一旁,“早知道你有這個本領,某還這麼擔心幹什麼?”
他想著第一個跳下來,可以接住後面下來的魏匯靈,可是看如今的情況,似乎她並不需要自己。
陳東尋悻悻地揉了揉鼻子,抬頭對著三樓的眾人揮手示意,“你們快下來。”
他的聲音不大,因為他也不敢確定,周圍會不會有其他的妖魔鬼怪沒有衝上樓,所以陳東尋時刻保持著警惕。
好在幾人都很聰明,在見到陳東尋平安著陸後,一個接著一個的滑了下來。
他們所在的位置,正好是後院。
根據老闆娘原先給他們畫的地圖,幾人輕車熟路地開啟後門,卻沒有離開,而是繞到了這家賭坊後面的柴房。
五人全都聚在柴房內,屏息凝神地看著外面搜尋的妖魔。
他們放下來的床單和開啟的後門,極具迷惑性,那些妖魔一個接著一個追了出去。
陳東尋等人趴在窗戶,將面前的騷亂全都收於眼底。
武大望向陳東尋的眼裡滿是讚賞,毫不吝嗇地表達了自己的欣賞,“真沒有想到,陳兄弟你越來越聰明瞭,知道殺個回馬槍,若是某家方才沒有想到這一出,這個時候跑出去,只怕全都被他們抓住。”
“這有什麼的,不過是逃跑罷了,如果被他們抓住了,就憑著這些小蘿莉,也不是不好對付,只是多耗費一些時間罷了。”
他指了指還漂浮在天上的禁制,“這才是某家現在應該擔憂的點,這裡的禁制已經開啟,若是能將這裡的禁制和聯絡到那間寺廟裡,某家開啟那邊的禁制也會方便得多。”
陳東尋將他的盤算講了一通。
賴老點頭,表示認可,“禁制改變方向很簡單,這件事某懂。”
雖然是禁制,但是都有其獨特定位之術。
禁制以奇門遁甲而生,各個地方所映照的位置各有不同,而賴老因為當年參與過妖魔大戰,所以對於這方面他也十分擅長。
既然賴老會運用禁制,一切都方便得多。
禁制上空的中間,便是禁制的陣眼所在,透過空中漫布的顏色,明顯陣眼通往地下。
賴老說出了他的疑慮,“先把陣眼找到,才能繼續深入。”
陳東尋聞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信滿滿地說道:“賴老你放心,這件事情某來。”
他體內有著陰牌力量,對於這類事情十分敏銳。
陳東尋雙腿盤坐在地上,暗暗催動著自己體內的陰牌之力,可是這一次的運用,與他之前的感覺截然不同,似乎在上次寺廟的兩股陽氣侵襲之下,陰牌已經在他的體內逐漸化散,與他融為一體。
他沒有察覺到陰牌的形態,而陰牌的力量卻能輕而易舉的運用。
這間賭坊很大,雖比不上皇宮,卻也不輸王府。
陳東尋在裡面檢視著,只是無論他怎麼樣搜尋,都沒有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一番找尋無關,他將注意力放在他們所在的柴房內。
很快,他便在雜草堆下,找到了地道的所在之處。
陳東尋猛地睜開眼,猝不及防地對上面前的魏匯靈。
兩人大眼瞪小眼,他清楚地看到她眼中的擔憂。
見他回神,魏匯靈緊張地望著他問道:“怎麼樣?身體承受得住嗎?”
每一次陳東尋使用陰牌時,魏匯靈總是會不放心他。
陳東尋淡淡地笑著,對她擺了擺手道:“不要緊。某已經探查到了,地下密道的所在之處就在這裡。”
陳東尋說著站起身,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走到一旁的雜草堆,將其搬開。
雜草堆後,是一個修建完善的地道。
這裡的地道工程,讓陳東尋越看越覺得眼熟,似乎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隨著他在前面帶頭,不斷往裡面地深入,明明平整的道路,卻讓他猝不及防地腳下一滑,陳東尋下跌坐在樓梯上,轉頭望向身後他們走來的道路,腦海中靈光一閃。
他一拍手驚呼道:“某知道這個密室像是誰修建的了!”
他剛說完,便被賴老捂住了嘴。
賴老滄桑的大手貼在他的唇瓣上,讓他頗有不適,只是面對著賴老一臉嚴肅的神情,他又不好開口詢問其中緣由。
賴老微不可微地對他搖了搖頭。
陳東尋只能將自己發現的事情暗暗憋了下去。
這間密室和他之前去史家所經過的密室,修建風格一模一樣,只不過不是史中通修建的那麼粗糙,而是史傲天派人修建的光滑整齊。
在南蠻的黑市,居然會有史傲天和魔物勾結的跡象,這讓陳東尋如何不感到震驚!
然而,有了發現卻不能聲張。
他繼續往下走著,在經過了長長的隧道之後,幾人來到了一處平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