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他們是被誣陷的(1 / 1)
這便是古代,上等之物的貴重程度比人命還高,試問誰敢對這些東西不敬?
陳東尋收斂心緒,對著史傲天再次拱手示意:“還望史大人能夠替某家帶個路,讓某家看看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究竟打著何種算盤?”
“好說,你們跟著他們去。”
史傲天伸手指著守候在一旁的侍衛,侍衛領命開啟木門對著三人說道:“你們隨某來,此事並非是某家老爺有意要與你們過不去,而是這幾人的行為著實令人髮指,老爺是不忍皇家之物被奸人糟蹋,才會做出這番舉動。”
說話間,那人已經將他們帶到後院的馬廄前,飼養馬匹的小廝和從御都趕來的馬匹生活在一起,他們渾身狼狽,各個都是面黃肌瘦的模樣。
陳東尋等人只離開了幾日,可是這兩人卻彷彿被餓了數日不止。
陳東尋見狀走上前,蹲在他們的面前問道:“什麼情況?你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清楚記得,他離開時有給兩人留下一部分的銀子,當做他們這段時間等候在此的盤纏。
按理說,那些銀子即使是在御都生活,也能吃得好住得好,何至於落魄成這般模樣?
陳東尋的關心問候,彷彿擊中了兩名小廝脆弱的內心,他們本就癱坐在地上,看到陳東尋以後,紛紛在地上爬起身,從坐著的姿勢,改成雙膝下跪。
他們對著陳東尋一下又一下地磕著頭。
“大人,你聽某家解釋,這件事絕對不是史大人所說的樣子,某家從來沒有對這些馬匹動過心思,某家生來就在皇宮內飼養馬屁,這些馬匹的重要程度,某家又何嘗不知……”
私自打御馬的算盤,若是被發現,可是會被株連九族的!
他們這些人世代都是進宮侍奉的人,祖上積了幾輩子的德,又怎會做出這般自毀前途的事情?
兩人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幾句話的功夫,額頭便已經磕頭磕出了鮮血。
陳東尋見狀,轉頭望向史傲天的侍衛,指著面前的兩名小廝問道:“什麼情況?別告訴某今天的這件事全是你們對他們的誣陷。”
“某家為何會誣陷他?陳大人真是說笑了,某家史大人是何身份,你又不是不知,無故誣陷這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廝,對某家家大人有何好處?”
“誣陷他是對你們家的人沒好處,可是你們能借著對他們下手之名,從而將這些千里馬收為己用。”陳東尋一語道破他們的小心思。
兵馬,無論在何年代都是極其重要之物,更何況還是上好的千里馬。
那兩名侍衛將陳東尋知道的如此之多,頓時臉上掛不住,已經到手了千里馬,若是三兩句便被其他人搶去,日後史傲天在大涼朝內定會淪為眾人的笑柄!
兩名侍衛相視一眼,紛紛露出了嚴厲之色,指責陳東尋,“你莫要信口雌黃,某家家大人怎麼會做這般苟且之事,這兩人撒謊成性,他們所說的話如何能信?”
“就是!明明是他們將千里馬賣給了旁人,某家家大人費了好大筆銀子,才把千里馬一一贖回,不然今日你們來到此處,只會看見一間空了的馬廄,你們若是不信,可以在他們二人身上好好搜尋一番,定能找到他們線索!”
聞言,兩名小廝哭喊得更加厲害,“大人某家真的沒有,是他們強行塞了一沓銀票在某家懷中,以此誣陷某家,還望大人明鑑啊!”
這件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陳東尋冷眼在侍衛的身上掃了一圈,“既然你們都認為是對方在撒謊,這件事既然被某家撞到,斷然不可能不管。馬匹是因某家才會離開皇城,無論如何某家也不會讓馬匹白白的流落至他人之手。”
陳東尋話裡有話的指責,讓在場兩名侍衛的臉色愈發難看。
他們狠狠地瞪著陳東尋,質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在懷疑是某家動了手腳。”
“某可沒有這麼說,不過你們也知道千里馬對朝廷的重要性,一匹可抵千金萬兩,若是馬匹出了差池,在場誰又能逃得了干係?既然如此,倒不如由某家雙方一同監管馬匹,這總能放心了吧?”
陳東尋笑裡藏刀地給出了一個看似最合理的解釋。
殊不知,當他這番解釋剛說完,那兩名侍衛便反應極大地否決了他的提議。
“不需要你們,明明就是某家史大人率先發現他們的罪行,如今這個功勞怎麼能讓你們白白搶去?”侍衛反應極大,恨不得要將陳東尋三人直接轟出去。
陳東尋跟個沒事人一樣,哈哈笑著,“這話說的多見外,某家不是過來搶功勞的,即使是進京面聖,某也會將此事一五一十的上報上去。屬於史大人的功勞,陳某一分一毫都不會多沾。”
“你現在說不會多沾,可真到了那一刻,只怕就不是這樣了,這件事讓你們知道,只是為了讓你清楚他們兩人犯了重罪,絕不可能被你們帶離開此處,若是陳大人心理有較量,還望大人請回,莫要在此處耽誤了某家大人的事,打擾了某家大人的休息。”
這講理講不過,侍衛們便開始下逐客令了。
陳東尋將他們的算盤看得一清二楚,眼中滿是耐人尋味的深意。
他頓了頓,轉頭對於著魏匯靈使了個眼色,“兩位不要這麼動怒,某身邊的這位姑娘一路來都是靠著馬車,支援回去御都的道路漫長且無聊,某家大男人隨便走走,都難以支撐,更何況是身嬌體弱的姑娘了?”
武大在一旁跟著幫腔,“不如某家好好商量,先讓她帶一匹千里馬回去。反正馬匹被聖上範派發下來,就是為了給某家幾人用的。”
“那是聖上之前的命令,又不是現在的命令。現在的這些馬匹都是他們留下的罪證,誰都不能動!”
侍衛的耐心耗到極致,紛紛拔出腰間胯刀,嚴陣以待地對著陳東尋,擺明要跟他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