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是為了鎖住自己(1 / 1)
隊伍末端的人猛地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們所在的地方,“大哥,某怎麼感覺後院裡,還有其他的人?”
“哪來的其他的人?賭坊裡還壓著兩隻紅衣帶血,誰敢來造次?!”
那些侍衛自信滿滿地上了樓,直到他們的聲音傳遠,武大對著他們做出了一個安全的手勢,幾人才鬆了口氣,從遮蔽物的後面走了出來。
“現在上去能行嗎?剛剛上去的護衛可不下十個人呢!”古石陽躊躇著問道。
武大和陳東尋站在草棚前,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向上方。
“武大,你能聽得到那隻狐狸去哪了嗎啊?”他手上捏著追蹤符籙,心裡始終放心不下,那隻狐妖太狡猾了,即使現在腹中懷著孩子,對她的行為也沒有任何影響。
甚至,她仗著自己有身孕,博取別人的同情心,打定主意別人不會動她!
陳東尋緊緊攥住拳頭,壓抑著心頭怒火。
他和魏匯靈本來可以順利從黑市溜走,就是因為有那隻狐妖在場,突然衝出來向那些看門的彙報訊息,害得他們險些被抓住!
今日的黑市,安靜和喧鬧並存。
後院和賭坊內的氛圍,截然不同。
有武大在一旁偵查,陳東尋可以放心周圍的情況,一旦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武大會第一時間察覺到動靜,隨即將情況上報給陳東尋。
古石陽盯著後院內的日晷,“時辰不早了,某家得趕在天黑前,將葉孤城解決了!”
白日是陽氣最盛的時候,即使是葉孤城和紅衣帶血這種品階的鬼怪也得在這種情況老老實實,一旦入了夜,陽氣漸漸褪去,陰氣逐漸旺盛,正是他們出來行動的最好時機!
陽光對他們的遏制,最為顯著。
“來得及,他們要不了多久會再下來的。”陳東尋危險地眯起眼。
他正欲說什麼,武大身子猛地一頓,急聲道:“趕快躲好!他下來了!”
一聲落下,四人再次紛紛再次躲好。
史中通罵罵咧咧地帶著侍衛們走了下來,“你們這群廢物,這點事情都辦不好!誰讓你們跟他們硬碰硬了?不會用用腦子嗎?你們只是身子死了,腦子還在吧?”
“在在,是某家考慮不周到。”
“老大教訓的是,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某家還能怎麼辦?”
雖說有錯就改,為時不晚,但是亡羊補牢無異於是在做無用功。
“你們就按照某剛剛吩咐的方式去做,行動快一點!”史中通不耐煩地催促著,“趕緊,現在他們肯定已經都混進來了,要是讓他們鑽了空子,某拿你們試問!”
史中通的腳步頓了頓,停在上樓梯的通道,“你們先去,有任何訊息,記得帶著人趕緊回來通報!”
“老大,遵命!”
那些侍衛沒有多疑,快步朝著外面衝去,還不忘派人將賭坊後屋的兩具黑木棺材抬著一起離開。
史中通見他們的身影消失,才調轉方向,朝著陳東尋等人的方向走來,“你們出來吧。”
幾人紛紛互換了個眼神,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史中通站在陽光之下,明亮異常,“現在是某。”
見他們還沒有動靜,史中通再一次證明著自己,“他怕陽光,現在已經回去了,這裡的人該離開的也離開的,剩下的不會對你們構成威脅。”
陳東尋四人一直看著史中通在太陽底下站了一盞茶的功夫,沒有一點奇怪的跡象,是他本人無疑了。
“你當時把自己關在地下是不是因為發現了他在你體內會隨時出來作亂?”陳東尋直接站出來,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腳銬鎖住的不是你,而是隨時有可能會俯你身的葉孤城。”
“……”
史中通沒有回答,扯著唇角搖頭苦笑,“這件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
他轉頭看向身後賭坊內,沒有動靜,說明一切都是安全的。
“他佔領某身子的時候,已經提前將這裡做了清場準備,你們放心,一時半會他們去和賴老他們交手,是不會回來的。”
隨著陳東尋的露面,武大三人也不再隱藏,紛紛站了出來。
葉陽走到史中通面前時,將他嚇了一跳,“你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你不一直都在這裡賭錢的嗎?”
“是在這賭錢,但是某見到陳兄弟時候,和他一見如故,當即就決定追隨他。”葉陽臉不紅心不跳地張嘴胡謅,“沒有辦法繼續在這裡跟你做貢獻,實在是對不住了。”
“嘖,你可是某見過賭場裡最有運氣的人啊!”
兩個月前,他接手黑市賭坊的時候,一直聽聞有個傳說,從來沒有人能夠做到逢賭必贏,但是葉陽除外。
曾經葉孤城在世的時候,一度以為葉陽是因為出老千,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百戰百勝,據說當時的風波鬧得很大,葉孤城甚至找了不少人,圍在葉陽身邊,企圖找到他出老千的點。
但事實出乎了他們所有人意料。
葉陽,是一個憑實力在賭坊殺出重圍,被當權者銘記的人。
在確定此人天生好運後,葉孤城不止一次向他丟擲橄欖枝,企圖將他拉入自己的門下,讓他為自己效力,葉陽雖然明面答應,但是每當葉孤城遇到重要的事情時,葉陽就會找藉口不參與。
結果可想而知,凡事葉陽不參與的事情,葉孤城全都以失敗告終。
“包括某家那次來解決葉孤城,他提前已經預知到了,但是因為那日葉陽在街上被馬車撞傷,導致他沒能進入黑市,然後……”
陳東尋等人順利制服葉孤城,黑市也因為失去了首領而陷入了一段時間的動亂。
如今葉陽願意主動追隨陳東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是葉孤城徹底失勢之時。
“你們在這裡正好,看看這塊玉佩,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史中通從袖口掏出一枚玉佩,玉佩上面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紋,有一條裂紋極深,從頭到尾。
本是通體圓潤白淨的玉佩,裂縫裡卻滿是黑色絮狀物。
陳東尋伸手接過,原本輕輕飄飄的玉佩,落入他的手中卻如同千斤墜般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