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充軍功(1 / 1)
但龐副統領的這個統領地位,卻是整個霧月大軍的總統,麾下掌管數萬人。
龐副統領死後,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此位置上,不想當將士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
雖然其中競爭者有妖物有魔物,但是在霧月大軍中,妖魔都是同等待遇,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這是花寧西三令五申強調的規矩。
也正是因為花寧西立下的這些規矩,使得投靠霧月大軍的妖魔越來越多。
小事未見,朱儁俠的神情有所鬆動,連忙再接再厲地鼓舞道:“朱統領。您可是純正的魔物,和某家大人屬於同宗,放眼整個霧月大軍能夠向您和大人一樣,如此血統證中的魔物已經不多了,於情於理,大人都會偏向於您。”
“偏不偏向另說。現如今某隻想做好本職內的工作。”
花寧西的心思誰都琢磨不透,不過是小侍衛的一番馬屁吹捧,讓朱儁俠十分受用,他心情不錯的整理衣衫。
“你不是說陳東尋又在那裡時小把戲嗎?帶某前去看看死人。若是再不老實,你們直接對他動用刑罰即可,若是大人追究下來。大不了來個先斬後奏區區大涼朝的人。大人是不會與某家計較的。在霧月國的境地之內,人命是最不值錢的。”
“嗯。”侍衛接受到他的點撥,連連笑著點頭,“還是大人聰明,小的今日聽聞大人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有些話光聽怎麼行,你們隨某來。某親自示範給你們看。”對於給陳東尋天目影是他早已在清舊數有了心得。
侍衛見著有人帶,笑得嘴都合不攏,連忙跟在朱副統領的身後,匆匆離開。
彼時的陳東尋已經從大夫的手中取得金絲草,正用屋內的水,將其燒熟。
朱儁俠趕到時,屋內的爐灶上的水正燒得沸騰,陳東尋高興不已的看著他特意給魏匯靈準備的草藥。
轉身拿起碗,想要加煮好的湯藥,產出猝不及防撞到了前來找茬的。
“朱儁俠。某聽說你中暑了,怎麼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跑上跑下煮東西呢?”陳東尋端起藥壺的手一頓,敏銳的聽出他的語氣不善,隨機放低姿態,好聲好氣的詢問。
“統領,那魏姑娘的身子本就不適,就算是中暑了,也必不可能在他的面前表露出來,難不成堂堂七尺大男兒還讓一個女人照顧。”
“少廢話,你不是討了這麼多草藥嗎?竟然都煮出來了,她身子不好,光你一個人喝怎麼行,不如你們倆一起喝說罷。”
朱儁俠對著山後侍衛使了個眼色,侍衛們立馬會意,一左一右的將陳東尋和魏匯靈兩人架住,朱儁俠端起藥碗,先給陳東尋餵了下去,滾燙的藥水順著陳東尋的唇瓣流下,他奮力反抗卻毫無作用。
一碗湯藥灌入,侍衛們放開了陳東尋,轉而將目標對準魏匯靈。
陳東尋痛苦的哀鳴,捂著嘴不停扇風,企圖給自己降溫。
眼看著他們要對魏匯靈下手,陳東尋三步並作兩步,朝魏匯靈跑去。
“在那裡老實待著,再多動一下試試看?”朱儁俠說著直接從腰間取出匕首,架在魏匯靈的勃頸之上,只要他稍稍用力,魏匯靈脖頸處嬌嫩的皮膚便會多出一條血痕。
這個瘋子居然來真的。
陳東尋被他氣得不輕,當即也不再反抗。
“大人某家做錯何事?您總得給某家一個說法,突然對某家下此重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啊。”
“大人?”朱儁俠口中反覆唸叨的這兩個字,沒想到有生之年某也會被人稱之為大人,他笑得合不攏嘴。
“不為旁的,是為神色有異樣。”朱儁俠輕咳了兩聲解釋道,“某身為大人的得力助手,這些日子若不是大人賞識某定不會達到如此成就。”
“對了,對,他有的,當然你們也功不可沒,多虧了你們兩人給某充的軍功勞”
說罷。他再次對侍衛擺了擺手。
他帶出來的兵最瞭解他的心意,侍衛不再猶豫,兩人合力按住魏匯靈。
朱儁俠端著藥草給魏匯靈悉數灌了下去。
陳東尋面露焦急,心裡卻鬆了口氣。
方才拖著,他說話的功夫,藥草已經涼下。此時魏匯靈再喝並不會將其燙傷。
陳東尋是沒想到,只是為了讓魏匯靈喝一回藥都得演這麼大一齣戲。
果然人生在世拼的全是演技呀。
陳東尋正感慨著,忽地瞧見魏匯靈眉頭緊鎖。不等他開口詢問,便見魏匯靈經捂著腹部嘔著,一口黑色的血氣從他的口中吐出。
血氣裡透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明擺著是中毒的跡象。
“魏匯靈,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陳東尋著急地將她搖搖欲墜的身子摟在懷中。
魏匯靈衝他擺擺手,勉強擠出了一抹微笑。
“沒事,就是這口血將某體內的經脈堵住,如今吐出來後整個人都好多了。”
“沒事就好。”陳東尋連連感嘆,“你剛剛真的差點嚇死某了。”
他身為法醫,按理說已經看慣生死離別,對於人死亡的這件事早該已經看清,他沒想到當面對魏匯靈的生命受到威脅時,他居然會像一個還沒有成熟的毛頭小子一樣慌了陣腳。
“沒事別擔心某,比起某倒是你怎麼一天到晚總是會跟他起衝突,他不是……”
魏匯靈急忙收住,險先說漏了嘴。
“那人明明是和他們一夥的,怎麼總是要對他動手動腳。”
顯然方才男人的舉動讓魏匯靈嚇得不輕。
陳東尋猛然笑了出來,“沒想到他連你都騙過了。”
“騙?什麼意思?難道他剛剛打的不是你?”
那一壺燒的滾燙的草藥,有一大半碗都被他灌入了他的口中。
魏匯靈擔憂地望著他,“難道你的嘴沒有被燙到嗎?”
“燙到了,但是沒有完全燙到,他來之時某已有預感,所以提前將那碗藥水放在涼水和寒風中吹了一會。”
“這裡哪來的寒風?”他歪頭望,向他眼裡滿是不解。
“怎麼沒有?”陳東尋將丈門開啟一角,屋外樹樹的寒風朝著帳篷內灌入,“最近變天了,越來越冷,所以外面的風也比平常大的多,應該是梅雨季節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