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危險(1 / 1)
有點意思。
陳東尋刻意裝作一副很色嚴肅的表情,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傢伙,試圖想要透過威脅的方式讓對方妥協。
可不曾想到,這傢伙此時竟然咬著牙關,用的十分堅定的語氣說道。
“反正橫豎只有意思,倒不如你直接將我殺掉好了。”
什麼情況?
“難道那裡面比某還要恐怖?”陳東尋突然開口。
他倒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能夠引得這個傢伙如此緊張。
本以為只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話,卻不曾想那個傢伙竟然直接點頭承認了整件事情。
“死在你的手上,某最起碼還能有個全屍。但那裡面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怪物,常人若是踏入,根本不可能會有半條生路。”
如此來看,這個傢伙應該不是在開玩笑,事情到這個節骨眼上,也確實讓人有些意想不到。
陳東尋此刻心中泛起了為難,倘若要是繼續跟著這個傢伙一同前往,那他死活都不同意。
況且就算是殺掉了他對自己也沒有任何好處,索性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最後問你一遍,你沒有騙某對嗎?”
男人點頭,眼神之中透著些許無奈,似乎很不願意再提及這件事情。
既然已經反覆確定這一點,那自然也就沒有任何意義。
“那你滾吧。”
陳東尋留下一句狠話,便直接朝著前方走去。
身後那傢伙面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搖了搖頭之後,便飛快的朝著回頭的方向跑去,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真是好笑,某倒是想要知道這地方究竟會有多麼嚇人。”
統帥為了完成自己的野心,一定會選擇繼續壯大自己身上的部隊。而這一個地方確實是比較適合聚集。
陳東尋臉上泛起為難,小心翼翼的踏著腳步,一點一點朝著前方走去。
原先以為那個傢伙不過只是膽小怕事,但沒有想到才剛剛走了沒有多久,卻突然看到了正前方一堆骷髏。
這些骷髏基本沒有完美的骨架,生前應該都已經被分屍。
想到這裡,陳東尋似乎也已經察覺得到對方說的話應該不是假的。
現在,薇薇他們似乎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所以此刻自己似乎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上。
“可惡,若不是為了完成這一件事情,某堅決不會來到這個方。”
陳東尋口中忍不住謾罵兩句,此時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總算是已經得到緩和。
一段時間以後,自己總算是走到了一扇門前。
而這厚重的大門,似乎散發著些許詭異的氣息。
陳東尋反覆盯著觀察許久,然後伸出手,輕輕的在這扇門上觸碰起來。
剛接觸的同時,便能夠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周圍來回的遊走。
所以說這感覺並不好受,但這也並未對自己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哼哼……”
正當自己還在疑惑之中,卻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奇怪的哼叫聲。
“怎麼回事?”
陳東尋來回在周圍觀察,試圖想要了解這件事情的真相,可自己反覆看了許久,卻始終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果然,這地方比起想象當中的還要危險。
正當自己陷入困惑狀態,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的時候,自己身後卻不知怎麼回事,突然間出現一個黑色影子。
“是誰!”
陳東尋迅速朝回頭的方向看得過去,用著警惕的語氣對著那裡喊了兩聲。
可讓自己感覺意外的是,對方似乎並沒有任何回應。
如此一來,事情似乎已經變得更加匪夷所思。
但好不容易到這個份上,情況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所以唯一要做的就只有選擇調查清楚那黑影的來頭。
陳東尋不敢繼續前進,只是小心翼翼的盯著這個地方觀察。
正當自己整個人陷入困惑狀態,還不知道應該如何去做的時候,那之前已經消失的很隱,卻不知怎麼回事,突然貼近了自己身邊。
兩者之間明明自有很短的一段距離,可陳東尋卻感覺自己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接觸到對方。
“擅闖者,格殺勿論。”
什麼?
立刻察覺到事情不對的陳東尋拼命想要後退,但是對方手中無情的刀刃,卻已經貼近了自己胸口。
還沒有等陳東尋將口中的這句話說完,對方卻已經貼近了自己身邊,而這一切,幾乎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已經直接發生。
在這之後,陳東尋感覺自己整個人的力量彷彿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緊緊的限制住了一般,幾乎連動彈的可能都已經變得十分渺茫。
很快,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已經失去了意識。
黑影卻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跟前,冷笑過兩聲以後,突然間抬起手中的刀,準備對著他的胸口前刺下去。
“糟糕!”
陳東尋拼命想要掙扎,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能夠動彈。
他緊緊閉上眼睛,此刻心中似乎覺得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一根利劍,卻直覺貫穿了眼前那黑衣人的身體。
對方嗚咽兩聲,就這樣狼狽的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陳東尋多少還是有些恐慌,用的不可思議的隱身看著身後的那個傢伙。
對方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頭,而且此時的眼神之中更是透著些許惡意。
陳東尋緩慢從地上爬了起來,愣在原地片刻以後,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多謝了。”
可旁邊那老頭聽到這句話後,卻只是跟著嘲諷一笑。
“你不該出現在這個地方。”
對此,陳東尋卻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因為這老頭口中的話,確實存在一定道理,自己原本就不該出現在這裡,但一切似乎也沒有更好辦法。
“邊境這地方處處透著危機,像你這樣的凡人敢出現在這裡,基本只有死路一條。”
老頭口中的話說完,便突然將那黑衣人身上的利劍拔了出來。
整個過程十分果斷,似乎都透著些許詭異的氣息。
陳東尋此刻只能愣在一旁,甚至連半句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