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褲子都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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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趙夫子拍馬離開,田林先送師孃回府後,這才離開了趙家。

他猜測自己拿了寶劍,徐慧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說不得,此時自家的回春堂處就有宿生在那裡守著,想要重新奪回寶劍。

不過,田林剛剛送趙夫子出門時,已經把寶劍借給了趙夫子。

一來多一口寶劍,趙夫子路上也多一分安全。

二來,現在自己實力不濟,手持寶劍也如同小兒持金過市。

三來,田林害怕一千兩銀子不足用。

讓趙夫子帶上那把寶劍,萬一有不時之需,還可以拿劍抵押。

果然,田林到得回春堂時,好幾個宿生已在門口守候。

讓田林意外的是,除了領頭的韓鵬幾個宿生外,竟然還夾著一個趙輝在角落貓著。

“韓兄,你不在登仙樓吃酒,跑我這裡來做什麼?”

田林進得藥房,看丫兒他們三個沒事後,也就放鬆了許多。

“田林,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那把劍是給冉夜郎準備的,你現在把他交出來,大家還能做朋友。”

田林聽言道:“大家若真要拿我當朋友,不應該恭喜我月比第五成為宿生嗎?

怎麼還跑到我的店裡來堵門,擾我生意又要迫我交劍呢?”

這次不用韓鵬說話,一個宿生已走上來道:

“姓田的,你少他孃的裝蒜了。實話告訴你,我們不但要你的劍,而且還要你的店。”

韓鵬皺眉,瞪了說話的宿生一眼。

他雖責怪對方說話太直白,但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田林想要在內院生存,想要繼續開店扎針,非得聽他們的話才行。

“原來你們所圖不小啊!”

田林道:“可若我不給,你們又要如何?”

“那就別怪我們,要替趙夫子小小的教訓你一下了。”

韓鵬揮手,四五個宿生不懷好意的圍住了田林。

田林笑了笑,同那邊縮在角落的趙輝開口道:

“趙兄弟,你我情同手足,你就忍心看我被人圍攻嗎?”

趙輝想要破口大罵,他因為是同心會的會主,所以被韓鵬給叫了過來。

他恨田林不死,怎麼願意幫助田林?

但——

“韓兄,大家都是武館學員,我看這件事情能不能從長計議?”

此言一出,韓鵬愣了愣,勃然大怒緊接著一耳光打向了趙輝。

韓鵬是小宗師境界,莫說趙輝躲不過這一巴掌,縱然是躲得過,趙輝也不敢躲。

只‘啪’一聲響,趙輝那張被冉夜郎打腫過的臉再次腫出一個氣球來。

就聽韓鵬罵道:“你他孃的算什麼東西,還要我從長計議?你看看你的褲襠,你夠長嗎?”

趙輝不敢反駁,田林見狀,跟那四個拿劍圍著他的宿生說:

“你看看你看看,怎麼自己人打起自己人了,你們也不過去勸勸?”

聽田林如此陰陽怪氣,那幾個宿生忍不住了,其中一人大喝一聲一劍刺向了田林的肚子。

畢竟田林是趙夫子的弟子又是武館的學員,這些宿生出招看似狠厲,其實並不敢真取田林性命。

但田林如今已是大三通境界的修為,再加上疊風劍早已圓滿。

這幾個人在他面前使疊風劍,便處處都是破綻。

他冷哼一聲,拔出早上比鬥時的那把斷劍。

縱然是斷劍,田林也只是頃刻間就在幾人的手腕上開了口子。

四個大三通的宿生握不住劍,手裡的四把劍被田林反手繳獲。

四個大三通的宿生心頭一驚,既驚訝于田林劍法之高深,又著急自己的劍要丟了。

“田林,你還我劍來!”

一人飛撲向了田林,作勢奪劍。

“劍來,憑你也配說劍來?”

田林說話時,右手抓著四把劍背在身後,左手又直接將這撲來的宿生拍飛出去。

那邊韓鵬見了,終於忍不住驚訝挑眉道:“除了疊風劍,你還學了猛虎崩山勁?”

說話時,他似乎終於來了興趣,無窮的戰意幾乎透體而出。

只見他雙手一張,內力鼓動著勁風,直接將他的衣衫炸碎,露出虯結的上肢和大腿來。

看著面前的人形青蛙,田林心頭都是一跳:

這傢伙吃了多少虎骨虎肉?

我們倆練的是同一個版本的猛虎崩山勁?

“田林,我看你猛虎崩山勁造詣不俗,不如來交流交流,看看誰把這功法領悟的更深。”

說話時,韓鵬一臉興奮,赤足朝著田林走去。

“我可沒興趣跟一個只穿著褲衩的變態交流,不過你們要堵我的店,那就堵著好了。

這回春堂,大不了我不要就是。”

田林抬腳,把韓鵬身上炸飛過來的腰帶挑起。

緊接著就用腰帶捲住四把劍,轉身一個《八步趕蟬》,躍出了四個宿生的包圍。

韓鵬勃然大怒,他雖然是小宗師強者,但一生專注於猛虎崩山勁的研究。

而猛虎崩山勁精於掌法卻拙於身法,偏偏田林施展的又是上品的輕功,轉瞬間就跳出了他的視野。

“姓田的,你無恥!

我褲子都脫了,你怎麼能走呢?”

大街上,韓鵬氣的大吼!

他扭過頭,發現街上不少人都看著自己,這才感覺到一陣羞臊。

也幸虧他穿的褲衩兒是鍛刀閣特製的,防踹用的鐵褲襠。

要不然,可就真的丟臉丟大了。

“你們剛剛在笑我?”

韓鵬虎目掃視著幾個大三通境的宿生,那幾個宿生都要哭了:

“堂主,我們的劍都丟了,哪兒有心情笑話您啊!”

韓鵬覺得這幾個宿生說的有道理,便把目光望向了趙輝。

趙輝哪兒想到禍水又會引到自己身上,連忙道:

“韓堂主,怎麼說咱們都有女眷在給羅夫子做妾。

論起來大家可都是親戚……誒喲韓堂主,你別扒我褲子啊……算了,疼,我自己來……”

憑趙輝怎麼說,韓鵬還是扒了趙輝的褲子給自己穿上了。

兩個人一個裸著上身,一個光著下身,在街道上顯得更引人矚目了。

但韓鵬沒有並不理會這些,他一面提起褲子,一面咬牙跟那四個宿生道:

“找人來堵著門,我不信姓田的不回來開業!”

其中一個宿生記恨著田林,著急要回自家的劍,咬牙狠狠的道:

“不如咱們把他的店給砸了,逼迫田林現身。”

聽了他的話,韓鵬斥道:“糊塗,只要折服了田林,他人和回春堂都是我們的,咱們怎麼能自己砸自己的店?

你們不但不要砸店,還要給我把這裡面的東西看好咯!莫要被賊人盜了去。”

那邊回春堂中,小強和禿子瑟瑟發抖,問丫兒道:“丫兒姐,咱們怎麼辦?”

丫兒雖然也害怕,卻比他倆鎮定的多:

“剛剛東家臨走時給我使了眼色,想來他說不開店的話,是說給咱們聽的。

咱們留在店裡,也確實幫不上什麼忙。就先各自回家,等過幾天,看看東家會不會找咱們。”

他們議定後,便一個個的去了後院,要往後門開溜。

所幸韓鵬等人並不曾為難他們。

——

“師父叫我關店,我本來還找不到什麼好由頭。

如今韓鵬他們上門,倒是順理成章了。”

田林不在乎回春堂會不會被砸,畢竟田林自身從不把淬體散放回春堂裡。

而除了淬體散,回春堂的藥也值不了幾個錢。

看丫兒他們都跑了,他也終於放了心,便不再猶豫,避開人流大步流星的朝著冉夜郎府上走去。

冉夜郎家的老宅就在東街,距離羅夫子住處其實並不遠。

按道理,冉家能夠搬到縣城,成為商家的家生子。其老宅,怎麼也該富麗堂皇才對。

但事實上,冉家的老宅除了地理位置好之外,整個宅子卻顯得陳舊無比。

田林到得冉家門口,叩門後出來開門的卻是個老頭兒。

老頭兒看起來是個沒練過武功的凡人,但待人時神色卻頗有些倨傲,問田林道:

“你是誰,可有拜帖?”

田林來之前就想好了說辭,道:“拜帖沒有,我上門是找冉夜郎問個說法的。”

老頭兒一愣,上下打量了田林一眼。

為免自己看走眼,他語氣恭敬了些,問道:“這位公子是?”

“回春堂的東家,也是冉夜郎曾經的好友。”

老頭兒氣壞了:“你穿個皂衣破鞋,在老頭子面前神氣個什麼勁?

快帶著你那四把破劍離開!我家公子誰都可以見,但就是不見你。”

田林看老頭兒要關門,扯著嗓子在門外喊道:“冉兄,我有三件事要問明白。

若這三件事你能問心無愧的答覆我,你再跟我割袍斷義也不遲。”

關門的老頭兒大怒,但就在老頭兒要罵人時,老宅中響起冉夜郎清冷的聲音:

“好,我倒要聽聽你說什麼。

福伯,請他進來。”

老頭兒狠狠地瞪了田林一眼,不得已給田林讓出一條路來。

進得冉家老宅,田林一眼看到正房門口的冉夜郎。

她此時換了身黑衣,神情看起來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只是看田林時,眼中帶著一絲嫌惡和冰冷。

田林清楚,就算不能跟冉夜郎交好,也不能同冉夜郎交惡。

總不能他師父前腳去縣裡給冉家道歉,他後腳就把冉夜郎給得罪了吧?

在冉夜郎拂袖進屋時,田林鎮定自若的緊隨其後。

那邊冉夜郎在椅子上坐下,便有福伯端了茶進來。

田林把四把劍放在了一旁的武器架上,先同冉夜郎拱了拱手,也不廢話:

“我先問一句,冉兄是不是因為我奪了你的名次,讓你感到丟臉了,所以才要同我恩斷義絕?”

冉夜郎皺眉,她很認真的想了想,才道:

“我雖然不甘心丟了名次,但更厭惡的是你這個東西居然敢耍我;

我從小到大,沒拿幾個人當朋友。而你居然利用我的好心,反而設計害我!

你說,我該怎麼報仇?”

她說到激動處,一掌拍碎了桃木椅,起身逼視著田林。

田林嘆了口氣,接著直視冉夜郎道:

“冉兄從沒拿我當朋友,又何必不肯承認呢?”

不等冉夜郎說話,田林道:

“你我都是武館新生,又是月比宿生名額的競爭者,這一點冉兄不可能不清楚。

但冉兄怎麼一開始就斷定,我不會和你爭這個宿生名額呢。是因為,我不配嗎?”

冉夜郎冷笑道:“若你有那個實力,也就不會使用陰謀詭計了。

更何況,你的輕功身法,還是我傳給你的。你卻用它,來對付我,你還說自己不是忘恩負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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