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給田林準備的花轎(求追訂)(1 / 1)
徐慧眼一出門,冉夜郎咔的一聲拍碎地磚,終於忍不住咬牙道:
“這幫鄉下東西,竟然敢小覷我!”
田林倒不覺得徐慧眼有什麼錯,畢竟也不是誰都有那份餘錢和魄力,去燒冷灶的。
“我聽說你同羅妍見了一面,憑你猜測,她如今的實力如何?”
聽到羅妍的名字,冉夜郎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眉頭微蹙,冉夜郎搖頭道:
“她從小實力就不輸我!若非羅家實力弱於我冉家,這次來通河鎮的人,或許一開始就是她。
也怪我自己不爭氣,敗在了你的手上——”
田林不是來聽冉夜郎感慨的,他皺眉問冉夜郎道:
“她的修為,難道已經達到了小宗師境界?”
冉夜郎搖頭,道:“她終究差了李虎和陸仁甲他們一分——
李虎和陸仁甲,也不過前兩日才到小宗師境界。
而她,雖快於我,但距離小宗師境界應該也差十幾處穴位。”
田林聽言,心頭放鬆了不少。
這半個月來,食補和藥浴,再加上他自身吃淬體散打坐。
他的內力修煉速度,明顯比預期要快上不少。
如今的田林,已經有了小宗師境界,在修為之上,他總算是要勝過羅妍一籌了。
“明日我與羅妍一戰,你有什麼建議?”
田林詢問冉夜郎,就聽冉夜郎道:
“憑你的實力想要傷她,就只好同她搏命了。”
“若我真的傷了她,會不會被冉家問罪?”
冉夜郎聽言沒好氣的看著田林道:“我現在沒工夫聽你說笑話!
你還是好好想想,明天如何保命為好!
我這個表姐,輕易不出手,一旦出手幾乎必傷人性命!”
田林聽言,嘆道:“我倒不怕她出招狠辣!我只怕我出招也狠辣了,會遭到冉家和羅家的報復。”
冉夜郎聽言道:
“若你真能傷她,她於冉、羅兩家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
到那時候,有我替你擔保,冉、羅兩家斷不會為了一個城裡東西就同你為難。”
田林聽言一笑,又問她道:“那位前來監考的包大人,會不會從中作梗?”
“包管事素來鐵面無私,若非如此主家也不會派他下來監考。”
田林再次點頭,因為時間緊迫的緣故,田林也無意在這裡多呆。
他同冉夜郎隨口聊了幾句,等將冉家的書籍送還後,又帶著徐慧眼到了百草堂處。
因為田林送禮的關係,百草堂掌櫃同田林已經相熟。
這掌櫃聽說田林是來看韓鵬的,裝出一副歉然的模樣跟田林說:
“這少年送到我們藥堂時,斷臂已經被踩得稀爛都能當粥喝了。
唉,我百草堂畢竟只是凡人開的藥房,面對這種局面卻也是迴天乏力啊。”
田林聽言,道:“這位韓鵬,正是這位護衛徐慧眼的手下。
這徐慧眼是一幫之主,韓鵬又是為他做事受的傷。
所以佟掌櫃不要怕我們給不起錢!任何有助於韓鵬恢復的藥,請佟掌櫃都一一用上。”
佟掌櫃聽言,臉上一喜說:“好說好說,我保管好好照顧那位韓少俠。”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後堂,毫不在意黑著臉的徐慧眼。
而在後堂處的一間屋子裡,當病床上的韓鵬看到徐慧眼出現之後,激動的坐起身來道:
“幫主,你終於來看我來了!”
他如今斷了一條手臂,臉色慘白,哪裡還有往日那種一言不合就‘炸褲子’的風采?
徐慧眼硬著頭皮,上前道:
“最近幫中事務繁忙,我到底還是來得遲了,希望韓堂主你不要怪我。”
韓鵬虎目含淚,感動的說:
“幫主能記得我,還親自過來看我,已經讓我感動萬分了。”
說完話,他偏頭仇視著田林道:“你怎麼還有臉過來?”
田林無語,如果不是他帶徐慧眼過來,韓鵬哪兒來的機會上演這一出兄弟情深的大戲?
不過田林沒拆徐慧眼的臺,而是直接道:
“我聽聞你同羅妍交手過,想聽聽你對她的看法。”
韓鵬臉色臊紅,他哪裡有實力跟羅妍交手?
他只是雙手一張,炸了衣服和褲子之後,右手就消失不見了。
“若非因為替你護著門,我豈會斷臂?
哼哼,看到我的下場,你現在知道怕了?
我告訴你,你想從我這裡打聽情況,那是萬不可能的。”
面對田林時,韓鵬恢復了傲氣。
田林見狀,笑了笑道:
“好,你不待見我,但難得你家徐幫主來一趟,你總該跟你家徐幫主說一說,問問他該如何幫你報仇。”
韓鵬望向徐慧眼,而徐慧眼臉色就是一變。
他真後悔沒有直接得罪羅夫子,一口回絕給田林做護衛的事兒。
這一天才一個早上,田林就一路給他挖了好幾個坑。
這麼搞下去,不用等明天,他就先田林一步要被田林搞死了。
“徐幫主,給我弟弟報仇的事就不必了。但請徐幫主一定要想想辦法,幫我弟弟把斷臂接上——
我聽說縣城有一家藥堂,能活死人肉白骨,乃是修真者所開的藥堂。
請徐幫主借我姐弟一些錢,將來我姐弟倆結草銜環,一定報答幫主——”
一直沒說話的韓氏這時候上來,直接跪在了徐慧眼跟前。
她性子怯懦,從沒想過要給弟弟報仇,也知道那隻會害了弟弟。
但她的要求,徐慧眼怎麼可能答應?
徐慧眼黑著臉,知道今天非攤牌不可,否則往日這姐弟倆恐怕會糾纏不清。
他索性道:“幫中還要湊錢給羅妍姑娘買禮,並無多餘的銀兩給你弟弟治病。
況且,你弟弟之所以受傷,全是因為給田林做護衛的緣故,本來與我平安幫就沒有什麼關係,如何能找我平安幫要錢?”
一旁的田林嗤笑,沒有反駁徐慧眼。
床上的韓鵬聽言,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徐慧眼說:
“若非我聽幫主的命令去抓田林,我如何會被羅夫子安排給田林做護衛?
況且,此前我已跟幫主說過情況,也是幫主你讓我留在羅家,監視田林和羅夫子的。”
徐慧眼勃然大怒,叱道:“韓鵬,事到臨頭,你胡亂攀咬作甚?”
韓鵬嘿的一笑,說:“這也罷了!但你不替我報仇,反而要送錢給羅妍,又是為的什麼?”
徐慧眼冷眼看著韓鵬,道:
“結交新貴、給大人物送禮,這一直是本幫的行事準則。
你連這話都要問,看樣子確實不適合做本幫的堂主了。”
一旁的田林見狀,有些無語的看著徐慧眼說:
“徐瞎眼你做事未免太著急了吧,這樣子搞,就不怕平安幫往後沒人給你效力嗎?”
徐慧眼狠狠的瞪了田林一眼,若非田林攪事兒,他哪兒會跑這裡來跟韓鵬廢話?
“姓田的,你也不用得意。過了今天,到時候我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
徐慧眼踢開跪在地上的韓氏,大步流星的出了門去。
那邊佟掌櫃揪著鬍鬚,搖了搖頭看著田林道:
“哎呀田老弟,看姓徐的這樣子,想來是不肯出錢給這位韓少俠治病了。”
田林聽言安慰他道:“你放心,明天我給你拉個大客戶過來,保證你生意興隆。”
佟掌櫃聽言會錯了意,笑眯眯的說:“那我明天早點恭賀田兄弟的大駕——
你放心,大家都是熟人。到時候給你用藥時,我一定用的都是真藥。”
田林嘴角抽搐,強笑說:“那就多謝佟掌櫃好意了——”
說完,他單手把床前哭泣的韓氏扶了起來,又若有所思的看著韓鵬的斷臂。
那邊韓鵬單手抹淚,惡狠狠的瞪著田林說:“你要怎得?”
田林見狀,道:“看樣子,你那炸褲子功法不得力啊!連羅妍的一招都沒有接下。”
不等韓鵬發怒,田林跟旁邊的韓氏道:
“你弟弟到底是給我做護衛受的傷,等他傷好了,到時候來幫我賣書吧!”
“田兄弟打算開書齋?”
佟掌櫃送田林出門,好奇的問田林。
田林道:“最近田某寫了一本不弱於上上品的功法書,正打算拿來發賣,掙些學武的銀子。
若佟掌櫃你感興趣,到時候田某願意折價賣給佟掌櫃。”
佟掌櫃聽言‘哦’了一聲,又聽到田林的功法賣價‘二千兩’銀子之後,他嘿嘿笑了笑道:
“老夫只對醫書感興趣,看樣子是跟田掌櫃的功法無緣了。
那麼,就祝田掌櫃新書大賣!”
他笑眯眯送走田林,等田林走後,立刻跟自家的藥童道:
“去預定一頂轎子,明天一早去商家武館。”
那藥童聽言,驚訝道:“掌櫃的明天也要去看比鬥?”
佟掌櫃大怒:“那轎子不是給我準備的,是給田林準備的——
明日田林必定受傷,他又是賺錢的大戶!咱們要搶在其他藥房之前,先一步把他接到咱們百草堂來。
等他上了咱們百草堂的病榻,到時候多少湯藥費還不是咱麼說了算?”
那藥童恍然大悟,連忙出了門去。
而此刻的田林,不知道百草堂已經為他準備好了花轎,仍在通河鎮東跑西逛。
他除了見冉夜郎和韓鵬之外,連姬無命幾人也沒有放過。
這一通跑下來,田林大概瞭解了羅妍的一些資訊,也發現了五個家生子中,除了冉夜郎外,姬無命和陸仁甲,都對羅妍有些厭惡。
因為拜訪這些人都不費多少時間,田林本打算去找剛回小鎮的莊閒。
但不知道莊閒是有意避開或是真的有事兒,反正同心會的人告訴田林,他們副幫主不得空。
於是,又在徐慧眼的護送下,田林再次回到了羅家歇宿。
羅夫子早已在自家宅子裡等候多時,親眼看到田林回房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在田林門口守著,聽著田林的鼾聲,就這麼等到了第二天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