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月入一萬(1 / 1)
隨著周初九驅趕走山道邊上的流民,兩人終於在官道上匯合了。
田林看周初九心情不錯,試探的問道:
“看起來,大哥這個月一定收穫滿滿吧?”
周初九嘿嘿一笑,道:“大哥也不瞞你。有了靈石輔助,再加上大哥我日夜苦修。
如今的大哥,已不是你從前的大哥,而是一個打通了一個穴位的修真者了。”
田林驚詫的看著周初九,很快醒悟,知道周初九修煉的肯定不是晨曦吐納術。
對方祖上是煉氣世家,肯定有比晨曦吐納術更高明的心法。
“大哥也打通了一個穴位,真是可喜可賀!”
田林說完,周初九詫異的看著田林道:“難道四弟你,也打通了一個穴位?”
周初九的笑容此時轉移到了田林的臉上,就見田林自矜道:
“大哥何必驚訝?小弟不才,有大哥那麼多靈石相助。若再打不通穴位,豈不是愧對手中的靈石了?”
周初九啞然,懷疑田林手裡也有中等的吐納術。
他等田林解釋,甚至希望田林手裡的吐納術是可以覆板傳授給他的那種吐納術。
可惜,田林一路上沒有提吐納術的事兒,東拉西扯的直到日頭偏西,縣城快要關門的時刻。
周初九看田林避而不談心法的事情,索性識趣的不詢問。
他進了縣城,同田林告辭後直接去了他家的醉仙樓。
田林則驅著牛車,費了半天的勁才到了自家的書齋。
一入書齋,田林正要叫韓鵬卸牛車,一眼便看到了櫃檯後喝茶的冉夜郎還有餘潭。
餘潭一身緇衣,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跟冉夜郎談笑風生。
隨著韓氏喊了聲‘田公子’後,餘潭下意識的站起身來看向田林。
就見他人在櫃檯之後,卻比韓氏還先一步走到田林跟前。
“大人,你怎麼如此落魄了?”
儘管心中早有預料,但親眼看到田林手執牛鞭,像個進店拉客的車把式時,餘潭還是感到心驚!
“我,我現在看起來,很落魄的樣子麼?”
田林拿著牛鞭,摸了摸自己乾淨的廟祝服,目光看向了韓氏還有冉夜郎。
就見冉夜郎起身,搖頭嘆道:
“田兄,你在鎮上時就像個鄉下東西。如今做了廟祝,看樣子已經成了鄉下東西。
你沒看你的衣服,都已經打了補丁了麼?”
田林聽言哈哈大笑道:“冉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這人不愛華服美玉。
況且城隍司的人太他娘摳門了,根本不給我多發一套廟祝服用來換洗。”
聽田林抱怨,冉夜郎道:“行了,田兄你不必掩飾了。
若實在活不下去了,儘管開口,兄弟們難道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田林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一面把牛鞭遞給韓鵬,一面上前就抓冉夜郎的手。
儘管被冉夜郎嫌棄的躲開,田林還是激動的道:
“冉兄既然都說話了,那田某就不裝了!我攤牌了,我現在窮的飯都吃不上了。
冉兄,請務必看在過去我幫過你的份上,可憐可憐我,給我千八百兩銀子吧。”
冉夜郎大驚,後退兩步生氣道:“我叫你開口,可沒叫你獅子大開口!
千八百兩銀子,已是我一個月的零用了。
五百兩,我頂多給你五百兩銀子!”
一旁的餘潭也咬咬牙道:“下官剛做總捕沒兩個月,如今手中沒那麼多銀子。
下官,下官也可出五百兩銀子,聊表一些心意。”
田林擺了擺手,拒絕餘潭好意道:“你的那點兒銀子,都是民脂民膏。
我多拿你一分,你就多貪百姓十分。
所以我也不要你孝敬,等真正我需要你幫忙時,你不拒絕就好了。”
看那邊韓鵬已經卸了車,又從外面進來,田林開口道:
“我交給你的功法,你同包管事說了沒?
如今書齋的賬上,一月能入多少?”
韓鵬同冉夜郎不熟,同餘潭也很陌生。
聽田林問話,他甕聲甕氣的回答的道:
“已經同包管事商量好了!前兩天書商才來結過賬,給了我們一萬兩銀子。
按包管事估計,那些上上品功法賣到外郡去,我們每個月都能分到一萬兩銀子左右。”
先前要給田林五百兩銀子的冉夜郎聽言,直接豁然起身,道:
“每個月都一萬兩銀子?”
一旁的餘潭也看怪物似的看著田林,心下計算著自己要貪多少年,才能貪足一萬兩銀子!
“一萬兩銀子,想來應該是足用的了。”
田林皺眉,他思考著如果真要建立村寨,一萬兩銀子除去用來打點各路差役外,所剩的銀子應當勉強夠用。
“一萬兩銀子,你還有什麼不足用的?”
冉夜郎勃然大怒:“好哇,你這麼有錢,居然還想騙我的五百兩銀子。
姓田的,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餘潭自然不敢破口大罵,他只是臉色紫紅,憋了好半天才忍不住道:
“大人,大人果然是勤儉節約,當真是我輩楷模!
這般有錢了,還親自趕牛車。”
田林沒理會兩人的話,而是跟韓鵬道:
“等銀子到賬,先留下一筆夠書齋日用的銀子,剩下的再等我安排。”
那邊韓鵬點頭應了,田林才轉頭跟冉夜郎還有餘潭道:
“你兩個這次來縣裡,是為了商老太太壽誕之事吧?”
冉夜郎點頭,道:“不光是我們兩個,這次同來的還有姬無命他們。”
田林聽言,問他們道:“我師父呢?”
一旁餘潭搶答道:“因為壽誕是後天,故而趙夫子他老人家約摸明天才進城。”
田林邀兩人進了後院,那裡有韓氏早已備好的菜食。
因為在山中過得清苦,除了上次在周初九的景陽廟處外,田林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麼豐盛的飯菜了。
他也不管別人怎麼看,很快就開始大快朵頤。
那邊冉夜郎見狀,搖頭嘆了口氣道:
“田兄你天縱之資,何苦要跑到伏牛廟裡修道?
就在通河鎮上做總捕頭,每個月還能從書商手中領銀子,這日子不快活嗎?”
一旁的餘潭不敢附和冉夜郎的話,畢竟他的總捕頭之位是田林給他的。
若田林耐不住伏牛山的清苦,真的下山了的話。他餘潭這總捕頭的位置,還能保住嗎?
“冉兄說的有理,但我志在修真。既然做不了附課生,那就只有做廟祝,去苦求那一絲仙緣了。”
餘潭聽言,連忙舉杯道:“大人志存高遠,不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理解,小人敬大人一杯。”
田林舉杯,並不著急喝酒,而是道:
“田某如今只是一廟祝,與餘兄弟你互不統領。往後人前人後,沒必要自降身份稱我為大人。”
餘潭真情實意道:
“若非有大人在,餘潭怎麼可能成為這一鎮總攬捕快班頭?
其他人小人管不著,但餘潭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大人的大恩大德。”
田林見狀,也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很給面子的喝掉了杯中酒。
他放下酒杯,問冉夜郎道:
“冉兄如今的修為已是小宗師了吧?”
冉夜郎點頭,臉上並無突破修為後的快活,反而皺眉道:
“我的天賦和實力,到底差李虎他們不少!
若如此也就罷了,只怪我爹孃不爭氣,對我的支援也遠不如姬家、陸家他們對子嗣的支援大。”
一旁的餘潭也在這時候提醒田林道:
“我聽說那個姬玉兒,從商少爺那裡拿了些什麼藥水給姬無命。
如今的姬無命,已經到了大宗師境界,而且幾門上上品功法似乎也要圓滿了。
大人總歸要小心些!我估摸著,這幾個家生子總要找大人報仇雪恨!
尤其是那個陸仁甲,他在通河鎮一提到大人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齒呢!”
田林詫異的看著餘潭道:“餘兄弟你不會擔心我打不過他們吧?”
餘潭心想,你再是天縱之資,也不可能短短兩個月就跨入大宗師境吧?
因而違心的道:“大人當初能輕易將他們五人打敗,如今大人擁有了好幾門上上品功法,自然也可以無懼他們。”
田林看他言不由衷,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只是跟一旁的冉夜郎道:
“你的天賦實力確實差了他們一籌!不過你不用跟李虎他們比,你只要比富大有強一些,就能穩進年比前五了。”
冉夜郎聽言,詫異的看著田林道:
“田兄這話什麼意思?我就算比不過富大有,年比也一樣能進前五!
總不至於,你走了之後,通河鎮還有人是我的對手吧!”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田某能夠從冉兄手中奪得月比前五,誰又能保證年比時,沒人能從冉兄手中奪走前五呢?”
冉夜郎思前想後,也沒覺得通河鎮誰能對他產生威脅。
她笑了笑,道:“我為了彌補自己的缺點,都已經跟餘潭稱兄道弟了!
若誰還想學田兄你故技重施,那勢必是自取其辱,田兄多慮了。”
田林不好出賣莊閒,見冉夜郎自信滿滿,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
幾人吃了一個時辰的酒各自散場,等送走冉夜郎和餘潭後,田林直接回屋繼續看書!
他如今對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沒有想法,只想著早點把修為提升到煉氣二層。
等自家到了煉氣二層後,伏牛山神也該讓讓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