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江管事金丹(1 / 1)
牛管隊那日放了狠話後,竟真的沒再找過田林麻煩。
或許是顧忌江副管事的庇護,或許是沒找到合適的把柄,丹鼎峰的日子暫時恢復了平靜。
田林每日埋首煉丹,一邊煉製長勝丹攢法術點,一邊摸索築基丹的煉製技巧,偶爾修煉五門上品靈術,日子過得緊湊而規律。
半個月後的一個傍晚,田林煉完最後一爐長勝丹,提著儲物袋往萬工山走。
剛到木屋門口,就見一道紫衣身影立在石階上。
紫珠穿著一身嶄新的淡紫雜役服,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久違的笑意,容光煥發,與之前蜷縮在門坎上的落魄模樣判若兩人。
“田林!我回來了!”紫珠快步迎上來,手裡提著個鼓囊囊的布袋子,語氣裡滿是輕快。
田林停下腳步,看著她眼底的光彩,便知此行順利:
“平安回來就好,水靈沙拿到了?”
“拿到了!”
紫珠把布袋子遞過來,眼底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不過沒多少,這次全靠江副管事。
秘境裡的妖獸和禁制都很厲害,我根本沒敢深入,就是跟在江副管事身後,撿了些他用不上的靈草,還有這小半袋水靈沙。你別嫌棄。”
田林接過袋子,開啟一看。
裡面鋪著一層細碎的淡藍色晶體,正是水靈沙,約莫有小半袋,足夠幾個人未來結丹時使用;
旁邊還混著幾株高階靈草,有之前煉長勝丹需要的淬魂草,還有幾株他不認識的奇花,顯然也是秘境中的收穫。
“這已經很好了。”
田林合上袋子,語氣真誠:“多謝你冒險一趟,之前說的收貨平分,我這就給你。”
“不用不用!”紫珠連忙擺手,笑著說:
“水靈沙我這裡已經留了一半,剩下的靈草賣了也夠我還清剩下的債務了!此番若非是你介紹我跟牛管隊進秘境,我是全無此收穫的,說起來真該謝謝你。”
田林見她如此說,點頭收下了包裹,轉而提起牛管隊的事:
“對了,你走後不久,牛管隊來找過我,說你是他看中的人,還說我壞了他的好事。”
紫珠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厭惡:
“他看中我?不過是想利用我算計小姐罷了!”
“算計金玲姑娘?”田林皺眉,有些詫異。
“嗯。”紫珠點點頭,語氣沉了下來:
“牛管隊不知道是聽了他哥哥的命令,還是背後有些什麼別的算計。
總之他的目的不單是我,還有金玲。我看他所謀甚大,怎麼可能答應他暗害我家小姐?”
田林這才明白,牛管隊的目標從來不是紫珠,而是別有所圖。
他看向紫珠,問道:“那你知道他為什麼非要算計你家小姐嗎?”
紫珠搖了搖頭,語氣茫然:
“我也不清楚,小姐其實剛入天音宗,按道理跟他牛家並無瓜葛。他們也沒有道理,要對付我家小姐吧?
不過現在好了,我還清了債務,再也不用看他的臉色,他也別想再利用我!”
看著她釋然的模樣,田林也替她高興,叮囑道:“往後離他遠些,免得再被算計。”
紫珠用力點頭,又聊了幾句秘境中的見聞。
說江副管事在秘境中出手狠辣,斬殺了好幾頭高階妖獸,還破解了上古禁制,顯然修為遠不止表面的築基後期。
便笑著告辭,說要去給金玲報平安。
紫珠走後,田林回到木屋,將水靈沙小心收好。
接下來的半個月,他再沒見過江副管事。
問起丹鼎峰的弟子,都說江副管事自秘境回來後,就閉門不出,似乎在修煉什麼。
直到月底的宗門通報傳來,丹鼎峰江副管事,於近日成功突破金丹境界,宗門特升其為丹鼎峰正管事,掌管丹鼎峰雜役弟子的排程與靈草分配!
訊息傳來,丹鼎峰一片譁然。
雜役院的管事突破金丹,雖不算罕見,卻也足以令人矚目。
弟子們紛紛議論,說江管事深藏不露,難怪能在秘境中滿載而歸,原來是為結丹做準備。
田林聽到訊息時,正在煉丹房煉製長勝丹。
指尖的靈力頓了頓,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難怪江副管事如此在意水靈池,原來是為了用水靈沙穩固丹胚!
他讓紫珠代取水靈沙,恐怕早就算計好了自己的結丹計劃。
如今江管事成了金丹修士,又是丹鼎峰的正管事,權勢更勝從前。
按道理,自己身為盟友,也該為江副管事高興。
只可惜自己看不透江管事,所以這個盟友成了金丹修士,也難說於自己而言是福是禍。
——
“可惜我早過了年紀,就算修為到了金丹,也無法成為外門甚至是內門弟子。”
玉虛峰的江管事院子,此時已經人滿為患。
來給江管事道喜的人,除了往日的管隊們外,還有同峰的管事,甚至還有一堆其他峰的管事。
這些人裡,有江管事認識的,亦有江管事不認識的。
按照田林估計,如果江管事沒有突破到了金丹境界,來道喜的人至少得少一大半。
但現在江管事不但來了故友,還來了一些外門弟子。
“管事此言差矣,咱們雖然做不了外門、內門弟子,但也可以在管事一途發光發熱,將來未必沒有成為執事、甚至長老的可能。”
此言一出,一眾管事和管隊都舉杯,同呼‘祝江管事早日成為執事,成為長老’。
主位上的江管事笑吟吟的還禮,道:“那就借諸位同門吉言,我也祝大家前程似錦。”
眾人大笑,院子裡充滿了快活氣息。
但就在這時,眾人卻見夜空中有遁光出現。所有人心頭一凜,一些人都站起身來。
遁光很快落在了玉虛峰的山頭,門外很快有三四個外門弟子推門而入。
打頭的卻是個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年歲不小,但塗脂抹粉看起來頗不莊重。
有認得這中年男子的躬身作禮之餘也用餘光瞟向了不遠處的江管事,而江管事雖臉帶笑容,但眯著的眼睛卻表露出了心頭的不痛快。
只是誰也不如田林那樣曾經留心觀察過江管事的表情,所以他們並不清楚江管事此時的心情,便以為江管事此時內心沒有什麼異樣。
“這個人是誰?”
田林心頭這麼想,目光從江管事的表情上重新投向了那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