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帶頭大哥(1 / 1)
黃昏,落石坡下。
李烈帶著一幫人分成兩排,站在光幕兩側,手裡拿著鎖鏈和長刀,眼神警惕地盯著四周。
石柱上綁著的弟子們已經沒了力氣罵街,只能低著頭,臉上滿是絕望。
李烈靠在巨石上,手裡把玩著三枚晉升令,時不時抬頭看看天色,眼底滿是不耐煩:
“怎麼還沒弟子來?難道都躲起來了?”
就在這時,密林裡突然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來了!”一個打手大喝一聲,舉起長刀,警惕地盯著密林入口。
李烈也站起身,握緊了拳頭,周身靈力開始運轉。
下一秒,三百多名弟子從密林中衝了出來,人人臉上都帶著易容丹的效果,有的變成了圓臉,有的變成了長臉,連身形都因為靈力催動而有了細微的變化。
“衝啊!搶令牌!”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弟子們像潮水般湧向光幕。
“找死!”李烈看到有個弟子竟然易容成塔老爹的模樣,便朝著那弟子衝去。
聽他怒吼一聲,揮掌拍出一道土黃色的靈力,擊飛了最前面的三個弟子。
他身後的打手們也紛紛動手,有的丟擲符籙,有的揮舞長刀,有的施展靈術,瞬間有十幾個弟子倒在地上,慘叫出聲。
田林眼神一凝,閃身到一個打手身後,指尖靈力凝聚,點向他的丹田。
打手悶哼一聲,靈力潰散,手裡的長刀掉在地上。
“先打李烈的手下,別管令牌!”
田林大喊一聲,又瞬移到另一個打手身旁,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張猛扛著斷刀,衝在最前面,一刀砍向一個打手的胳膊:
“老子忍你很久了!”
打手慘叫一聲,胳膊被砍傷,鮮血直流。
方浩則帶著十幾個弟子,繞到光幕另一側,攻擊那些看守石柱的打手,試圖解救被綁的弟子。
刀疤臉更是勇猛,手裡拿著一把短匕,專挑打手的破綻攻擊。
他之前被李烈的手下傷過,此刻紅著眼,招招狠辣,很快就放倒了兩個打手。
“兄弟們,加把勁!衝出去就是外門弟子了!”
刀疤臉大喊著,鼓舞著身邊的弟子。
混亂的打鬥聲、慘叫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光幕旁的空地上很快就佈滿了血跡。
李烈的手下雖然都是築基後期,但架不住弟子們人多,而且田林的瞬移神通太過詭異,時不時就有打手被他偷襲,失去戰力。
短短半個時辰,李烈的手下就倒了十個,剩下的十個也漸漸體力不支,開始往後退。
“撤!往後撤!”
李烈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臉色鐵青。
他想衝上去幫忙,卻被田林纏住。
田林的速度讓他防不勝防,剛想拍出一掌,田林就閃身到他身後,一掌拍在他的後背。
李烈噴出一口鮮血,踉蹡著後退,心裡又驚又怒:“這傢伙是誰,怎麼這麼難對付!”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喊:
“令牌!我搶到令牌了!”
只見一個沒令牌的弟子,趁亂從一個倒地的打手身上搜出一枚令牌,轉身就想往光幕跑。
“站住!那是我的!”另一個弟子見狀,也衝上去搶,兩人扭打在一起。
這一下,就像點燃了導火索。
原本還在攻擊打手的弟子們,看到有人搶令牌,也紛紛動了心思。
有個手裡有令牌的弟子,怕自己的令牌被搶,轉身就想跑,卻被兩個沒令牌的弟子攔住:
“把令牌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內訌了!”
張猛見狀,急得大喊:“別搶了!先衝出去再說!”
可沒人聽他的,越來越多的弟子加入了搶令牌的行列,有的甚至開始攻擊自己人。
一個弟子剛搶到一枚令牌,就被身後的人捅了一刀,令牌掉在地上,又被另一個人搶走。
“草擬嗎的,大家都搶,那我也搶!”
張猛也不顧了,一腳踹翻一個弟子,從他手裡奪走令牌。
田林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僅衝不出去,說不定還會被李烈的人反撲。
不過此時田林也管不了許多,他手裡有一枚令牌,他只要保證自己手裡的令牌能夠被帶出秘境就好。
隨著一團亂戰,不少弟子都已經受傷。
有些人自知令牌自己搶奪無望,乾脆就搶奪起了靈石或者是法寶。
反正大家都吃了易容丹,誰也認不出是誰來。
因為這內訌,給了李烈可乘之機。
他開始重新組織自己的夥伴手下,小二十人的團體,逐漸形成優勢。
有人發現情況不對,立刻喊道:“都別搶了,再不走,一會兒可來不及了。”
一些雜役弟子如夢初醒,紛紛湧向光幕。
有令牌的弟子拿著令牌,順利透過光幕;沒令牌的弟子則圍在李烈身邊,爭搶他掉在地上的三枚令牌,還有從打手身上搜出的令牌。
田林看著這一幕,沒去阻止,他將一枚多餘的令牌扔給刀疤臉:“按約定,給你。”
又扔給張猛和方浩各一枚:“你們也拿著,趕緊出去。”
刀疤臉接過令牌,臉上露出狂喜:“多謝師兄!”
張猛和方浩也連忙道謝,跟著人流衝向光幕。
田林最後看了一眼秘境,轉身踏入光幕。
穿過光幕的瞬間,他感覺到身上的易容丹藥效散去,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秘境之外,負責接應的外門長老和弟子早已等候。
看到陸續出來的弟子,長老清點了一下令牌數量,發現正好二十枚,滿意地點點頭:
“恭喜各位,從今日起,你們就是天音宗外門弟子了!”
弟子們紛紛歡呼,田林站在人群中,看著遠處的外門山峰,眼底閃過一絲釋然。
雜役大比落幕,他終於擺脫了雜役弟子的身份,接下來,就是去藏經閣領取結丹之法,衝擊金丹境界。
而稍候從秘境中跑出來的李烈,他捂著受傷的丹田,看著被搶走令牌的弟子們歡呼雀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怨毒:“帶頭大哥,我記住你了!
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