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被抓了(1 / 1)
酒過三巡,田林站起身,拍了拍手,讓眾人安靜下來:
“各位,如今咱們飛來峰有了六個外門弟子,再加上大家帶來的劍奴和抱劍,也算有了些人氣。
但咱們都清楚,憑這點力量,想讓宗門恢復飛來峰的名額,還遠遠不夠。
六個外門弟子的份量,太輕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
“所以接下來,咱們的首要任務,就是招攬更多的人上山。
不管是親朋好友,還是宗門裡志同道合的弟子,只要願意來,咱們都歡迎。”
馬威第一個反對:“我可不去!讓我騙親朋好友來這窮地方?這不是把他們往火坑裡推嗎?”
“這不是火坑,是機會。”田林語氣堅定:“是給他們成為內門弟子的機會。”
他看著眾人質疑的眼神,忽然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這樣吧,我立個規矩。
誰要是能招攬一個人上山,並且讓他願意留在飛來峰,我就傳他一門神通‘瞬移’!”
“什麼?!”
眾人瞬間炸了鍋,瞿忠手裡的碗差點掉在地上,沈青瑤眼睛瞪得溜圓,方宇也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都是外門弟子,這輩子接觸到的最高階的功法,也不過是上品靈術。
神通?那是內門弟子甚至長老才能修煉的東西!
“田師兄,你……你沒開玩笑吧?”清風結結巴巴地問。
田林笑了笑,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層淡淡的靈光。
下一秒,他的身影憑空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院子的另一頭。
“這就是瞬移的入門技巧。”
田林的聲音傳來:“只要你們能招攬到人,我就把完整的神通功法傳給你們。”
眾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比桌上的靈燈還要耀眼。
馬威搓了搓手,之前的不滿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沈青瑤也握緊了拳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去勸哪些人。
就連方宇,也忍不住心動。
瞬移神通,若是能學會,對他的劍術修行,也大有裨益。
“好!我幹了!”曹平第一個喊道,“我認識好幾個外門弟子,明天我就去勸他們來!”
“我也去!”瞿忠跟著附和,“丹鼎峰還有幾個跟我關係好的丹童,他們肯定願意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飛來峰的弟子們幾乎都動了起來。
曹平揣著靈肉乾跑遍了外門弟子聚居的區域,逢人就說“飛來峰能學神通”,可他往日裡好吃懶做的名聲太響,大多人只當他是吹牛,要麼敷衍應付,要麼直接關門送客。
方宇則帶著劍奴去了劍峰外門,想勸幾個相熟的師弟,可那些人要麼忌憚劍峰長老的態度,要麼瞧不上飛來峰的窮酸,任憑方宇磨破嘴皮,也沒一個鬆口的。
馬威更甚,他本就覺得“騙親友入火坑”不妥,出去轉了兩天,只跟幾個煉器師提了一嘴,見對方面露猶豫,便乾脆打了退堂鼓。
一幫下山的人中,唯有沈青瑤和趙磊實打實有了收穫。
沈青瑤找到藥峰一個跟她一起入門的師妹,那師妹卡在築基後期多年,眼看著同期弟子要麼晉升內門,要麼被家族召回,正愁無門路。
沈青瑤一提起“內門名額”和“瞬移神通”,師妹當即就收拾行李來了飛來峰。
趙磊則靠了未婚妻的關係,說服了她一個擅長符籙的表哥。
那表哥在符籙峰不受重視,連像樣的符紙都領不到,聽說飛來峰能提供資源,也欣然應允。
新人上山那天,田林當著眾人的面,取出兩卷用靈蠶絲織成的帛書,上面用硃砂寫滿了玄奧的符文,正是“瞬移神通”的入門功法。
沈青瑤和趙磊接過帛書時,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他們摸了半輩子上品靈術的玉簡,還是頭一次接觸到神通功法。
“這神通需以金丹靈力為引,你們如今是築基修為,只能先練基礎的‘短距移位’,等將來晉升金丹,再修完整的瞬移之術。”
田林耐心解釋,又當場演示了一遍“短距移位”,身影在院中轉瞬挪出三尺,看得新入門的兩人眼睛發亮。
田林又轉向那兩位新人,語氣平和:
“你們若能再招攬人上山,同樣能得神通傳承。
但眼下飛來峰最缺的是根基,沈師姐,你帶新人和峰裡的劍奴、抱劍去開荒吧。
把西邊那片荒田整出來,種上凝氣草和清心芽,將來換了靈石,才能給馬師兄建煉器房,給符籙師備符紙。”
沈青瑤立刻應下,第二天一早就帶著十幾號人扛著鋤頭下了田。
荒蕪的土地被一點點翻耕,靈泉引來的水順著溝渠淌進田壟,沒過幾天,綠油油的靈草芽就冒了出來,倒讓飛來峰多了幾分生機。
而田林則把更多精力放在了編纂靈術上,飛來峰的藏經閣早已破敗,架子上擺著的幾卷玉簡要麼是殘缺的下品靈術,要麼是早已過時的煉丹筆記。
田林便把這段時間領來的上品靈術,結合自己修煉七情六慾靈術的感悟,開始自編功法。
短短十天,田林就編出了三門上品靈術、兩門下品靈術。
瞿忠每次送靈茶進來,都能看到田林伏案燒錄的身影,案上的靈術玉簡越來越多,他心中對田林的敬佩也越發深厚。
這等能自編靈術的本事,就算是內門弟子,也沒幾個能做到。
平靜的日子沒能持續太久,這天清晨,田林剛把新編的《符陣基礎》玉簡收好,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只見三個身著黑色執法服的弟子走了進來,為首的人腰掛執法堂令牌,面色冷峻,目光掃過院子,最後落在田林身上。
“田林?”為首的弟子語氣生硬,亮出令牌:
“丹鼎峰上報,峰中失竊一顆五行金丹珠,據查與你有關。
現在跟我們去刑峰接受訊問,若敢反抗,以拒捕論處!”
“五行金丹珠?”田林眉頭一皺,心中瞬間明瞭。
這珠子是突破金丹境界的丹藥,價值連城,他從未踏足過丹鼎峰的藏寶閣,怎麼會牽扯到失竊案?
分明是丹鼎峰想要報復自己,故意設局栽贓!
瞿忠剛好從靈田回來,見狀立刻衝上前:“你們憑什麼抓田大爺?沒有證據,就是誣陷!”
“證據?”執法堂弟子冷笑一聲:
“丹鼎峰的弟子親眼看到,失竊前一日你去過丹鼎峰山腳。
是不是你暗中窺探,伺機盜走寶珠?到了刑峰,自然會讓你開口!”
田林抬手攔住瞿忠,神色依舊平靜。
他知道,跟執法堂弟子爭辯無用,刑峰是宗門審判之地,一旦被帶走,必然會受刁難,可眼下反抗只會落人口實。
“我跟你們走。”
田林緩緩開口,目光轉向瞿忠,壓低聲音,語氣鄭重:
“你去丹鼎峰找江管事,告訴他,丹鼎峰周長老栽贓陷害,讓他想辦法周旋。
記住,不要聲張,也不要跟執法堂的人起衝突。”
瞿忠眼眶泛紅,用力點頭:“田大爺,您放心,我這就去!”
執法堂弟子見田林配合,也不多言,取出一根泛著銀光的鎖鏈,就要往田林身上纏。
“不必。”田林抬手避開,“我自己會走,不會逃。”
為首的弟子打量了他一眼,收起鎖鏈,冷聲道:“最好如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