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被哥布林抓住的少女(1 / 1)
最後是.授予儀式:
成功透過“無光之夜”的倖存者,將在一個隱秘的地下聖堂中,由修會最高領袖主持儀式。
暗影將飲下一杯用致幻草藥與犧牲者血液調製的藥劑,在精神恍惚的狀態下,最後一次重溫自己過去的記憶,然後親手將代表過去身份的某件物品(如一縷頭髮、一枚牙齒)投入祭火中焚燬。
·從此,他們不再是凡人,而是修會的終極兵器——“影骸”。他們被授予一個新的、代表其特性的代號,並準備執行那些足以改變王國命運的秘密任務。
這麼牛逼。
葉凡:“所以你也加入了暗影?”
“不,我沒有。”
哥殺有些羞愧:“我在第二個月就被淘汰了。”
“但是那兩個月,也練就了我的銅皮鐵骨。”
“所以,領主大人你可以拒絕。”
“因為你挺不過那7個月,還有可能被殺掉。”
“我不想讓你死,我想讓你活。”
葉凡:“你現在把這個科目告訴我了,大不了我這些天天天練習不得了。”
“我們預測了這些科目,將來不是可以更好的練習嗎。”
哥殺:“這大概是十年前的科目了。”
“暗影組織,每三年都會更新新的變態科目。”
“以你,是無法活到最後的。”
葉凡切了聲:“不試試怎麼知道。”
他也覺得城主說的對。
在這個世上,首先你得有實力,才能做大做強。
想要得到北境城,就靠自己那幾個人,估計能被髮出奧利給來。
兩人走進陰暗潮溼的林地深處,連陽光都彷彿被層層疊疊的瘴氣阻礙。
空氣中瀰漫著植物腐爛和某種生物巢穴特有的腥臊氣味,令人作嘔。
葉凡和哥殺正穿行其間。
而走在他身旁的哥殺,則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他那身沾染著陳舊血汙和磨損的鎧甲隨著步伐發出沉悶的金屬摩擦聲,全覆蓋式的頭盔。
“奇怪,有聲音。”
“是人類的聲音。”
哥殺搖搖頭:“不,還有哥布林,我能感應出來。”
葉凡忽然開口,聲音不高:“數量不少,還有女孩的聲音。”
哥殺沒有回應,只是瞬間調整了方向,厚重的鐵靴踏碎一根枯枝,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兩人迅速而無聲地向前潛行,撥開一叢糾纏著荊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這是一小片林間空地,此刻卻成了罪惡的舞臺。
約莫十幾只皮膚呈暗綠色、身材矮小卻異常敦實的哥布林,正圍成一個鬆散的圈,發出興奮而尖銳的嘶叫。
它們手中揮舞著粗糙的木棒、生鏽的短刀,粘稠的唾液順著獠牙滴落。
而在它們圍攏的中心,是一名白裙少女。
她癱坐在地,華貴的絲絨長裙被泥土與腐葉玷汙,卻依舊無法掩蓋其下驚人的身段。
那纖細腰肢,以及向上陡然飽滿、驚心動魄的胸脯曲線。
裙襬因掙扎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光滑細膩的小腿。
她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彷彿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林地昏暗的光線下,竟隱隱泛著一層溫潤的柔光。
順著優美的頸項向上,是一張足以令星辰失色的臉龐。
五官精緻得毫無瑕疵,黛眉如遠山含翠,一雙眸子而睜得極大,
然而,這份極致的美麗,正被骯髒的綠色爪子粗暴地觸碰。
一隻格外強壯的哥布林,似乎是頭領,正伸出佈滿粘液的手,試圖去抓扯少女的頭髮。
另一隻手則握著一柄缺口的長劍,抵在少女纖細的脖頸旁,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特麼的,怎麼在這地方碰到哥布林了”葉凡偏頭看向哥殺,語氣平靜。
“有哥布林,那就殺。”哥殺的回答只有一個音節,冰冷,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他甚至沒有制定戰術,只是簡單地將手按在了腰間那柄鐵劍。
然後,戰鬥毫無徵兆地爆發啦。
哥殺如同離弦之箭,猛地躥出,速度與他那身重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他沒有衝向那個挾持少女的頭領,而是如同一股鋼鐵旋風,直接撞入了側翼那群躁動的普通哥布林群中。
“殺掉所有哥布林。”
一劍砍了下去,
大長劍劃出一道簡潔致命的弧線,一隻正高舉木棒的哥布林喉嚨瞬間被切開,汙血噴濺
哥殺動作毫不停滯,左臂的鐵護腕格開另一隻哥布林劈來的鏽刀,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右手短劍順勢反手一捅,精準地從這隻哥布林肋骨下的縫隙刺入,直抵心臟。
他的戰鬥方式高效、殘酷到了極點,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每一個動作都只為最快、最省力地殺死目標。
扭斷脖子,刺穿眼窩,劈開顱骨……骨骼碎裂和血肉分離的聲音令人牙酸。
“殺,殺光你們這群哥布林。”
葉凡撓撓頭:“你這傢伙,要不要這麼憤怒。”
“好歹留一個給我啊。”
哥布林們驚恐的尖叫和臨死的哀嚎瞬間充斥了整個空地。
就在哥殺如同割草般清理雜兵,吸引了大半火力的同時。
葉凡從另外一側直指那個挾持著少女的哥布林頭領。
那哥布林頭領顯然沒料到這兩個狗比如此悍猛,尤其是那個大鐵罐頭,轉眼間就殺了它大半手下。
它眼中兇光一閃,不再猶豫,抵在少女脖頸的鏽劍猛地用力,就要將她給殺了。
“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隨便。”
葉凡:“反正我們是來殺哥布林的。”
“我又不認識她。”
“你們。”
哥布林頭子也懵逼了,它那柄鏽劍僅僅在少女白皙的脖頸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便再也無法寸進。
它醜陋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和茫然。
因為它明白。
殺了少女,它可能會下一刻死亡。
也就是遲疑了幾秒鐘。
哥殺的身影已然出現在它身側。
一把短刃紮在了哥布林頭領的太陽穴上。
“噗哧”
一聲悶響,哥布林頭領的腦袋像個被砸碎的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四濺,無頭的屍體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
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