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最後的輕語(1 / 1)
獨狼和蕾歐娜對視一眼。
獨狼聳肩:“那就我們吧,別坑我。”
蕾歐娜輕聲說:“我不會的。”
組隊完成。
“很好,現在各隊決定誰矇眼。”老騎士說。
葉凡看向傑娜:“姐姐,我矇眼。”
“臭弟弟你確定?”傑娜問,
“我是獵人,我方向感更好。”
“好我矇眼。”葉凡說,“姐姐我相信你的判斷。”
“算你識相。”
另一邊,獨狼直接抓起黑布條:“我矇眼。蕾歐娜,你別把我帶懸崖就行。”
蕾歐娜認真點頭:“放心吧,一定會的。”
黑布蒙上眼睛的瞬間,世界陷入黑暗。
葉凡深吸一口氣。
他感覺到傑娜輕輕扶著他的肩膀,將他帶到石徑起點。
“往前走,”傑娜的聲音在耳邊。
“右腳向前半步,腳尖會碰到一塊凸起的石頭。
別急。”
葉凡照做。
石頭確實在那裡。
“現在,左腳向左移三十公分,那裡有平整處。”
一步,對,接著一步。
石徑比想象的更窄,有些地方需要側身貼壁才能透過。
葉凡完全依靠傑娜的指令:左移、落腳,抬腿、低頭……
走到一半時,一陣強風從崖底捲上,吹得葉凡身體動了一下。
“別急,死不了”傑娜的聲音依舊平穩,“左手向上,有個東西,抓死了,等風過去。”
好。
葉凡摸索到鐵環,穩定了下來。
“繼續走,卡爾。
下一步有點複雜,
需要你蹭一下,寬度約半米我說跳,你就往前跳,千萬別猶豫,要不然……”
“好,我知道了。。”
“聽好了,卡爾,三、二、一——跳!”
葉凡縱身前躍。
落地時腳下石板有些鬆動,碎石滾落崖底,久久才傳來回響。
這才緩過來。
不過幸虧她沒有騙自己。
“你嚇死我了。”傑娜難得透出一絲緊繃,
“剛才那石板不行了,接下來的要快哈,這一段崖壁在滲水,很滑。”
“你別急,千萬別急。”
葉凡加快腳步。
果然,腳下果然很滑,每步都需要格外小心。
走到三分之二時,他聽到旁邊傳來驚叫,是另一隊。
引導者指令錯誤,矇眼者一腳踏空,幸虧及時抓住了鐵環,整個人吊在半空。
後面的引導者想拉他,被守護者厲聲制止:“誰讓你幫助他的,該死的,你們兩個直接滾蛋。”
“不,我們沒有違規。”
“不,啊……”
慘叫聲傳來,最終被水流聲吞沒。
葉凡深吸一口氣,壓下雜念。
“姐姐,你可別害我。”
“害你我也要死,我何必呢。”
“最後了。”
傑娜:
“前面半米是下坡,重心放低。
然後右轉,有一截突出的鐵鉤子需要用手透過,低一點,
我會告訴你啥時候彎腰。”
葉凡依言而行。
“好”
彎腰時,頭頂擦過冰冷的岩石。再直起身時,他感覺到腳下的石徑變寬了。
抓住了鐵鉤子。
“小一點卡爾,最後5米了。。”
傑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直走,不要考慮別的,不要太快,停下,然後你就到了。”
“行,可以。”
葉凡停下,伸手向前摸索,觸到了鐵鉤子。
是另一端的崖臺。
他扯下矇眼布。
陽光讓他眯起眼,好一會兒才適應。
草泥馬,渾身冷汗。
太嚇人了。
回頭看,那條奪命的窄道竟然彎彎扭扭在懸崖上,而傑娜正從另一端走來。
她安全抵達。
兩人對視,都沒說話。
傑娜緊緊摟著她,酥胸貼在他身上,qq彈彈。
“你嚇死我了,知道嗎。”
葉凡摟著她:“不是活下來了嗎”
傑娜直接把嘴親了過去。
來了個法式溼吻,整整十幾分鍾,給葉凡都想在懸崖旁邊辦了她。
這個女人的技術超級好。
但是現場人太多,還是算了。
獨狼和蕾歐娜也完成了。
獨狼扯下矇眼的時罵了句粗話:“他孃的,你說話準確點,老子差點沒死。”
蕾歐娜則跪地祈禱,感謝主
獨狼:“從來就沒有救世主。”
“你感謝他還不如感謝我。”
蕾歐娜瞥了他一眼。
“你懂什麼。”
“沒有主,你能活過來,這都是因為主,笨蛋。”
獨狼快氣死了。
“去你媽的,法克魷,以後我們不要在合作了。”
“你以為我想啊。”
活動結束,有4隊在過程中失敗,兩對是因為引導錯誤,兩對是矇眼者自行違規。
老騎士站在崖邊,看著下方。
什麼表情也沒有。
“很好,第二回合已經結束。晉級的,大家回去休息。
明天,第三回合。”
葉凡轉身離開時,最後看了一眼那座斷崖。
真是太累了。
難怪有些人值得被尊敬,這個暗影實在太痛苦了。
晚上休息的時候。
傑娜把葉凡拉到沒有人的地方。
然後蹲了下來。
葉凡嘆了口氣……
第二天
“第三回合,最後的輕語正式開始”
考官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北境城考生們,很簡單,規則只有一條:你們四人中,只能有一個晉級最後。
其餘三人,全部淘汰。”
什麼。
“淘汰之後呢”傑娜沉聲問。
“意味著離開這裡,永遠失去資格。”
“以後也沒有機會了。”
考官聽了下來,“並且,抹去所有與暗影相關的記憶。
你們將變回普通人,回到你們來的地方,過著平凡的生活。”
“腦海中,只記得參加過暗影。”
聽起來不致命,但對走到這一步的選手而言,還不如尼瑪死了。
“我想問一下,怎麼晉級?”葉凡問。
“你們自己決定吧。”
考官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情緒:
“給你們兩個小時時間,中午吃飯之前,給我一個名字。
如果到時無法達成一致……你們四人需要全部被淘汰。”
說完,他轉身離開房間。
沉重的大門緩緩關閉,將四人封在裡面。
唉。
長久的沉默。
“呵呵。”獨狼第一個打破沉默,笑聲乾澀:真是……經典的馬戲團片段哈。”
“哈哈笑死我了。”
他走到床邊,靠著牆坐下,從懷裡摸出個扁銀酒壺,灌了一口。
朗姆酒氣在空氣中瀰漫開:
“我不想繼續了,累了。”獨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