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油盡燈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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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君辰瞪著楚鈺“你能如此狠心?你怎能剝奪南輕的所愛?”

楚鈺不可置信的看著北君辰,倒退幾步“你說,你說她活不過三十”

“青儲皇,這事是您做的過分了,公主上次為了救唐玄青就發狂,那次後御醫診斷時救曾說過如果公主在發狂一次,那麼公主的壽命就將在減少10年。”蕭哲有些哽咽著說道。

楚鈺低下頭並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現在怎麼辦?唐玄青的後事如何辦?”

“蕭哲吩咐下去,將凌雲殿佈置成靈堂,選做好的白玉棺將唐玄青放進去。”北君辰看著懷裡的南輕,“然後如何辦,等她醒過來再說。”

“屬下知道了。”蕭哲答應了一聲,回身除了殿內,一個時辰左右,在蕭哲的帶領下,眾人很快的將殿正廳佈置成靈堂,中間一口白玉棺,裡面躺著的是付唐玄青,四周滿是白色的佈置,堂下,有太監和婢女跪著,一邊燒紙,一邊哭。

“哭什麼哭?”北君辰壓抑著怒氣的聲音從裡間出來,一時間所有的太監和婢女都沒了聲。所有的人都換成了白色的孝衣,除了楚鈺和北君辰只在胸口處別朵白色的花。

“穴道應該解了吧,怎麼她還沒有醒。”楚鈺擔憂的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南輕,話音一落,就聽見南輕嗯的一聲,隨後南輕的手動了動,“你醒了。”楚鈺和北君辰同時上前問道。

南輕睜開了眼,夢裡夢見大哥死了,自己哭個不停,聽見聲音,南輕轉頭看向床邊站著的倆人,南輕登時睜大了眼,一個用力從床上坐起,他們胸前別的白色的花,那就說明剛才的不是夢,淚水束束流下“大哥,他在哪?”

北君辰和楚鈺沉默了,良久“在正廳裡”,南輕起身顧不上穿鞋,直奔正廳而去,正廳裡都是白色,跪著的人穿著白色的孝衣,而中間一口白玉棺,南輕覺得身子仿若有千斤重,喉嚨發乾,一步一步走進那白玉棺,只是幾步的距離,卻猶如千里遠,南輕不知道此時的心情如何,只知道此時腦袋空了,心空了,只是嘴裡嚐到苦澀的味道知道自己流著淚,終於走到白玉棺前,白玉棺裡,付唐玄青靜靜的躺在那,沒有呼吸,沒有表情,沒有溫度,南輕伸出手,顫抖著摸著付唐玄青的臉,臉上如此的冰冷,令南輕皺緊了眉頭,大哥身上永遠是溫暖的,不應該是冰冷的,大哥的懷抱是最溫暖的,不是冰涼的。

“唐玄青的後事如何辦?”北君辰不知道何時站在南輕身邊,輕輕的問道。

南輕仿若不聞,只是來回的摸著付唐玄青的臉,“三妹,不要這樣,唐玄青已經走了。”

旁邊站著的洗嘯紅了眼“而且,唐玄青是帶著幸福走的。”

“主子,請節哀。”藍衣也低下頭,沉聲道。

“你們說,大哥一個人在黃泉路上會不會寂寞。”南輕突然出聲問道,可是那雙眸子卻沒有離開付唐玄青。

“南輕,付唐玄青最希望的就是你能幸福快樂,那樣他在九泉之下也會安心的。”北君辰勸道。

“小七,唐玄青不會希望你去陪她,因為你還有沒有做的事。”楚鈺也勸道。

南輕緩緩轉過頭,看著身側一身紅衣的楚鈺,“楚鈺,我不想看見你。”那眼裡滿是厭惡滿是恨,南輕轉過身,繼續看著付唐玄青“所以請你出去。”

楚鈺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南輕,剛想解釋,北君辰就揮揮手,“青儲皇,請先回寢宮休息吧!”

楚鈺惱怒,壓抑著聲音“憑什麼?”

“三妹,認為是你害的唐玄青早早離去的,所以她現在不想看見你,也是情由可原。”洗嘯解釋道。

楚鈺使勁的看著南輕,身旁的人雖然沒有怨言,可是那眼裡卻流露著你確實該出去的一絲,楚鈺陰沉著臉,一甩袖,轉身離開。

“三妹,他離開了。”洗嘯站在南輕身側輕聲說道“唐玄青的後事如何辦?”

“大哥不喜歡太嘈雜的環境,大哥只是想和我一起,所以將大哥火化,然後我會帶他回山川國,山川國那裡是我們的家。”淡淡的不悲不喜的聲音傳來。

北君辰眼裡一痛,南輕這是將所有人都摒棄在外了,唐玄青的死帶給南輕太大的打擊,她的心封閉了“好,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那沖天的火光映照著每個人的臉,南輕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冉冉升起的大火,大火如蛇一般吞了付唐玄青的身體,付唐玄青的身體也一點一點的化為灰燼,最後變成灰。南輕走上前,蹲下身,雙手捧起還有餘溫的骨灰,一點一點將骨灰撞進北君辰開啟的上等陶辭罐裡,滿滿的一瓶裝滿的都是唐玄青身體燃燒之後的灰燼,南輕將蓋子蓋好,然後捧在胸前,臉貼在陶辭罐上,眼神迷離著,嘴裡喃喃說著“大哥,這樣你就可以永遠和我在一起了,我帶你回家。”

南輕站起身,有些搖搖晃晃的身體,南輕怎麼努力都站不穩,眼淚瞬間流下,如果大哥你還在,是不是會如同往日一樣揹著我呢,大哥,淚水迷濛了雙眼,南輕覺得天空眩暈起來,不由的向後倒去。

北君辰一個錯身,接住南輕意欲倒下的身子,然後就發現南輕已經昏過去了,而那陶辭罐卻好好的被南輕護在懷裡,“洗嘯,過來將它拿走。”

洗嘯走上前,將陶辭罐拿走,可無奈南輕抱的緊,洗嘯用了好大勁才將那陶辭罐拿走。然後北君辰一個橫抱將南輕抱到自己住的殿內。

“御醫,她怎麼樣了?”北君辰看著御醫焦急的問道。

“皇上,南姑娘已經油盡燈枯了,沒有多少時日了。”御醫看著北君辰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你在給朕說一遍?”北君辰上前一步,一腳踹在御醫的心窩處,怒吼著。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臣說的句句屬實啊,本來南姑娘就已經是在做最後的支撐,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連一點的求生意志都沒有了。”御醫戰戰兢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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