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金牌殺手燒鍋爐,天機閣分部全破(1 / 1)
後院煤堆旁,熱浪滾滾。
魑和魅躺在黑乎乎的煤渣裡,腦瓜子還在嗡嗡作響。
絕對痛覺十倍放大的後遺症,讓他們現在連喘氣都覺得腦漿子在沸騰。
鬼影手裡攥著鐵鍬,臉上糊滿黑灰,眼淚沖刷出兩條清晰的白印子。
“兩位大人,別愣著了,趕緊拿鍬吧。”
鬼影吸了吸鼻子,把一把破鐵鍬塞到魑的手裡。
“這煤可硬了,不使勁鏟不動。”
魑腦門上頂著一道紅彤彤的劍印,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看了看手裡的鐵鍬,又看了看旁邊咕嘟咕嘟冒黑泡的大鐵鍋。
“鬼影!你腦子進水了!”
魑氣得破口大罵,聲音嘶啞。
“老子是天機閣金牌殺手!金丹巔峰!你讓我在這剷煤?!”
他雙手撐地想站起來。
剛一發力,腦門上的劍印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痛覺放大十倍的效果還沒過。
“啊——!”
魑慘叫一聲,又重重地摔回煤堆裡。
魅在旁邊連滾帶爬地往外挪。
“邪術!這絕對是邪術!我要上報閣主,平了這破藥房!”
話音剛落。
“啪!”
一根沾了涼水的柳條狠狠抽在魅的背上。
粗布褂子直接被抽出一條血印子。
“嚷嚷什麼!誰讓你們大聲喧譁的!”
李二狗拎著柳條,鼻孔朝天溜達過來。
他一個築基期的散修,平日裡見到金丹期連頭都不敢抬。
現在看著這幾個高高在上的殺手在自己面前滾泥巴,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新來的懂不懂規矩?”
李二狗指著十號鍋爐的添煤口。
“這火要是下去了,陳掌櫃怪罪下來,全車間扣工資!”
“趕緊的!一人一萬斤,鏟不完不許睡!”
魅堂堂金牌殺手,哪受過這種氣,反手就要結印。
“你找死——”
“我勸你別亂動。”
古河光著膀子走過來,手裡端著一盆涼水,直接潑在魅的腦袋上。
“陳師那一劍的劍意還在你們腦子裡留著呢,越是用靈力,疼得越狠。”
古河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多好的苗子啊,金丹巔峰的火系靈力,全用來殺人,暴殄天物!”
“拿起鐵鍬!用心去感受煤炭的燃燒!用你們的丹火去催化這一鍋大還丹!”
“這叫火行入道!”
古河吼完,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煤筐。
“幹活!”
魑和魅疼得渾身打擺子,連靈力都聚不起來。
鬼影在旁邊抹著眼淚,熟練地掄起鐵鍬往爐膛裡送煤。
“兩位大人,認命吧。這兒包吃包住,幹得好還發窩窩頭,比天天刀口舔血強多了。”
魑和魅對視一眼,看著那熊熊燃燒的鍋爐,滿眼絕望。
天機閣的金字招牌,今天算是徹底砸進煤堆裡了。
前廳大堂。
陳長青躺在太師椅上,看著系統面板,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
【叮!新增兩名金丹巔峰火工,鍋爐房火力值突破極限。】
【‘流水線煉丹陣法’效率提升500%!】
【預計每日產出‘粗製九轉大還丹(黑泥版)’:20000顆!】
【附帶高階火工特性:丹藥藥力更加狂暴,附帶微弱‘狂躁’效果。】
陳長青直拍大腿。
發財了啊!
一天兩萬顆!
這哪是賣藥,這是開印鈔廠啊!
王胖子蹲在地上,心疼地把碎瓦片掃進簸箕裡。
“陳兄,咱們這大堂三天兩頭被砸,再這麼下去,賣藥賺的錢都不夠修房子的。”
陳長青翻了個白眼。
“你懂個屁。”
“這叫高淨值員工入職附帶的戰損,都是小錢。”
他從櫃檯裡抽出一張宣紙,拿起毛筆開始寫字。
王胖子湊個腦袋過來,念出聲。
“致天機閣雲州分部負責人:”
“貴部輸送的三位高管,現已順利入職本廠鍋爐部。”
“三人工作熱情極高,火力十足,我方深表滿意。”
“為擴大產能,現誠招元嬰期及以上高管兩名,待遇優厚,包一日三餐。”
“另附:屋頂維修費、地磚重鋪費、三位高管統一工裝定製費,合計三十萬下品靈石。”
“請於三日內結清,逾期不候。”
王胖子唸完,臉上的肥肉瘋狂哆嗦。
“陳兄!你瘋啦!”
王胖子一把按住那張紙。
“你把人家金牌殺手抓去燒鍋爐就算了,你還敢主動去要賬?”
“天機閣那是能按常理出牌的主嗎!”
“他們要是急眼了,派總閣的高手過來,咱們這小廟可裝不下啊!”
陳長青吹乾墨跡,把信紙折起來塞進信封。
“胖子,做生意要把眼光放長遠。”
陳長青指了指後院的方向。
“你算算,一個金丹巔峰一天能給咱們多賺多少錢?”
“這幫殺手平時藏得那麼深,上哪找去?”
“這就是一個穩定的人才輸送基地啊!”
陳長青把信封扔給旁邊擦桌子的死囚。
“去,跑一趟城南貧民窟,找個沒人的路口把信貼牆上,天機閣的探子自然看得見。”
死囚接過信封,二話不說往外跑。
李清月坐在角落擦劍,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你真把天機閣當自家後院了?”
李清月手腕一抖,長劍入鞘。
“天機閣的閣主,修為至少是半步元嬰。手裡還掌握著上古殘陣。真惹急了,他不一定非要跟你近身肉搏。”
陳長青倒了杯茶,吸溜了一口。
“不近身最好。”
“我這兩天正愁抗性經驗漲得慢呢。”
“他要是敢在遠處拿法術轟我,我高低得給他發個優秀員工獎。”
同一時間。
城南貧民窟,地下室。
刺眼的紅光把整個石室照得通紅。
黑鴉死死盯著供桌。
供桌上,代表鬼影、魑、魅的三塊魂牌,正像發了瘋一樣瘋狂閃爍。
紅光亮得能刺瞎人的眼睛。
這意味著這三個人不僅沒死,而且體內的氣血正在以一種極其狂暴、高頻的方式運轉!
“怎麼會這樣……”
黑鴉聲音發著顫,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魑和魅可是金丹巔峰!兩人聯手,連半步元嬰都能殺!”
“這才去了多久?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
旁邊一個負責聯絡的銅牌殺手跪在地上,渾身直哆嗦。
“閣主……長青大藥房那邊,根本沒傳出什麼打鬥的動靜……”
“只聽到……只聽到兩聲殺豬一樣的慘叫,然後就徹底沒聲了。”
黑鴉倒吸一口涼氣。
沒有打鬥動靜?
秒殺?!
一招秒殺兩個金丹巔峰,還能把他們的氣血逼到這種超負荷運轉的地步!
那個陳長青,到底在對他們做什麼殘忍的折磨?!
“魔修……這絕對是個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偽裝的魔修!”
黑鴉咬牙切齒,額頭上全都是冷汗。
“這根本不是什麼暗殺任務,這是沈天明那個王八蛋挖的坑!”
“五十萬靈石,就想讓我們去試探一個元嬰期的魔修?!”
就在這時。
地下室的暗門被推開。
一個外圍探子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手裡舉著一張紙。
“閣主!長青大藥房的人剛剛在路口貼了告示!”
探子把陳長青的信遞上去。
黑鴉一把搶過信紙。
目光在“鍋爐部”、“工作熱情極高”、“還要兩個元嬰期”、“三十萬賬單”這幾行字上掃過。
黑鴉的眼珠子瞬間充血。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黑鴉一把將信紙撕得粉碎。
把天機閣的金牌殺手當苦力,還特麼管老子要工裝定製費?!
“閣主,咱們現在怎麼辦?”銅牌殺手小心翼翼地問,“要不要上報總閣,請元嬰大能出手?”
黑鴉一巴掌抽在銅牌殺手臉上。
“報個屁!”
“總閣要是知道雲州分部連個人底細都沒查清楚,就摺進去兩個金牌一個銀牌,老子的腦袋也得搬家!”
黑鴉在大廳裡急得團團轉。
打是絕對打不過了。
那三個魂牌亮得跟燈泡一樣,天知道他們正在受什麼酷刑。
“去庫房!”
黑鴉一咬牙,心在滴血。
“把庫房裡那株三千年份的‘幽冥草’,還有賬上的三十萬靈石全提出來!”
銅牌殺手愣住了。
“閣主,您這是要……”
黑鴉滿臉悲憤,眼底卻透著深深的無力。
“還能幹什麼!交贖金!”
“告訴那個陳長青,這單生意我們天機閣不接了!”
“這活兒誰愛幹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