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1 / 1)
“娘,冰露和冰晶我會為他們尋一門好親事,您就放心吧。”葉龍知道他娘在乎那兩個孩子,他也知道冰凡當上永樂公主之後,想要和他們葉家結親的人比以前更多了。
“爹,奶奶,三姐姐是不能嫁給崢王的,你們想想看,我當上了公主,得罪了陸家,而陸家呢,也想把陸雪曼嫁給崢王,崢王是什麼樣的人,奶奶和爹應該知道,不過,三姐姐要嫁給其他王孫貴族也是有機會的。”冰凡見花廳只有她們父女和老夫人。
老夫人雖然很勢力,但她也是為了葉家好,為了爹好,畢竟爹是她的孩子。
“冰凡,你真的懂事很多了。”老夫人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她也覺得冰凡說的對。
“娘,其他的事情,您就不用擔心,兒子會處理好的,您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吧!”葉龍真心地說,“兒子知道您為了兒子操碎了心,不過一切都過去了,兒子長大了,知道該怎麼辦。”
思雨閣的門被穆雨柔一腳踹開,她很生氣,很生氣,早知道葉冰凡如此的陰險,她早就把她殺了,也不會讓她活到今天。
“娘,您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可不好。”和穆雨柔一起進來的葉冰露安慰道,“娘,我相信,小賤人不會那麼幸運的。”
“冰露,你沒見到嗎?她如今貴為公主,身份在那裡擺起,她和崢王他們是平起平坐的。”穆雨柔眼眸一轉,陰冷地說:“為了我們以後的好日子,娘不得不下決心做一件事情。”
“娘,您打算如何做?”葉冰露示意丫鬟秀麗關好門,打算商量如何對付冰凡。
“哼,我打算讓她去見她死去的娘。”穆雨柔在脖子上了一個殺的動作,“我們已經找了最厲害的殺手,今晚就動手。”
“娘,您真的有把握讓她死去嗎?”葉冰露嚴肅地問。
“夫人,小姐。老奴覺得不太可能,她身邊一定有人保護她,我們要小心謹慎。”
“陳嬤嬤,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我們殺了她,別人也不會知道是我們殺的,你們想想看,她得罪了五公主和陸雪曼,如果她出事情,人們最先想到的是誰?”穆雨柔陰險地說,“你們以為我會讓自己陷入危機中嗎?”
“娘,您這招真高明,借刀殺人,陸丞相被降級,一定怨恨小賤人,如果事情敗露了,和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葉冰露露出笑容,她真希望冰凡馬上就死。
“冰露,你好好準備,明天不是要參加宴會嗎?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娘去做。”穆雨柔笑著說,“等你當上了王妃,看她還怎麼囂張。”
“娘,女兒還要當皇后,讓您享福呢,當女兒當上了皇后,一定讓您做葉家的正妻。”葉冰露充滿期待地說,“那個時候,葉府就是我們的天下。”
葉冰露走出思雨閣,陳嬤嬤和穆雨柔又商量著大事,今晚曾泰要來葉府,曾泰是有武功的人,有曾泰幫忙,一定事半功倍。
“嬤嬤,你出去守著,等會兒他要來了。”穆雨柔低聲道,“今晚的事情對我們很重要,你要格外小心。”
“她孃的,還皇后呢,這個葉冰露真是愛做夢,恐怕她連當一個妃子都成問題,她還當皇后。”在暗處偷聽的白嬤嬤很鄙視葉冰露,竟然想殺她家小姐,活得不耐煩了。
穆雨柔等人以為他們的計劃天衣無縫,哪知道他們早就被人盯上,設陷阱給她鑽。
“阿翔,我們得回去告訴老爺,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白嬤嬤看著阿翔,低聲道,“走,馬上回去。”
不一會兒,阿翔和白嬤嬤去了葉龍的書房把事情的經過告訴葉龍,葉龍臉色頓變,“想不到他們竟然如此的狠心,要殺我的冰兒。”
“老爺,我們懷疑夫人的死和穆氏有關,那個女人太歹毒了,表面上看著很溫柔,實際是一個蛇蠍女人。”白嬤嬤嚴肅地說“一定不能放過這樣的歹人。”
“白嬤嬤,你先回去,好好照顧冰兒,今晚老夫一定要讓那個賤人現原形。”葉龍冷冷地說,“曾泰那邊,嚴加監視。”
“是,老爺。”白嬤嬤恭敬地點頭。
夜深人靜,一個黑衣人在穆雨柔的房間內,易容成曾泰的樣子。
“柔兒,你找我來到底怎麼回事?”易容過的葉龍裝成曾泰的聲音。
“泰哥,我好擔心,擔心我們的孩子。”穆雨柔用上去抱住葉龍。
“柔兒,別擔心,我們的孩子好好的,怎麼會出事情呢。”葉龍故意安慰她。
“泰哥,你不知道,葉冰凡那個賤人當上了公主,處處欺壓我們母子幾人,想必你也知道,葉龍那個男人,他十分的狠心,他心裡只有葉冰凡母女,我們在他的眼裡什麼也不是。”
“柔兒,你以為我好受嗎?讓自己的兒子叫別人爹,我心裡難受。”葉龍強制內心的憤怒,進一步試探。
“泰哥,其實冰露也是你的女兒,我隱瞞你,是我的不對,你也知道,冰露她長得漂亮,將來嫁給皇室,一定會我們爭光的。”穆雨柔把內心的秘密跟假曾泰,也就是葉龍說,她希望曾泰能夠為了她的孩子們著想。
賤人,水性楊花,想不到她的三個孩子都不是他的女兒,一開始他還以為葉冰露是他的女兒,看來真是他太仁慈了。
幸好燭光很暗,穆雨柔看不見葉龍憤怒的表情。
“柔兒,你瞞得我好苦,我一直以為我們的孩子只有明燦和眀耀。”葉龍假裝鎮定,他恨不得殺了穆雨柔,這個賤人專門給她戴綠帽子。
“泰哥,我也有我的苦衷,嫁給葉龍,我是迫不得已的,可我都嫁給他了,你說我能怎麼辦。”穆雨柔傷心地說,“葉龍讓我守活寡,我心裡難受。”
另外一邊,曾泰趕往思雨閣,他躡手躡腳地推門而入。
“你是誰?”曾泰看著黑衣人抱著穆雨柔,他大吃一驚。
穆雨柔被這熟悉的聲音給鎮住了,剛才進來的是泰哥,那這個是誰,兩個黑衣人打起來,曾泰那點武功哪裡打得過葉龍,他很快被止住了。
“你們?”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穆雨柔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真曾泰心裡暗暗叫苦,糟糕,難道他們的事情被暴露了嗎?
“穆氏,很意外嗎?”葉龍撕下臉上的面具,那一瞬間,曾泰以及穆雨柔嚇壞了,怎麼是他。
“老爺,您救我啊,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穆雨柔緩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賤人,你剛才不是叫本將軍泰哥的嗎?你的真泰哥在你眼前,你好好看清楚。”葉龍一腳踢在曾泰的腿上,大罵,“曾表哥,你真是我的好表哥啊!”
在葉龍試探穆雨柔的時候,冰凡他們已經悄悄在葉冰露、葉明燦、葉眀耀的房間留下紙條:孩兒,來母親房裡商量大事。
葉冰露他們看是母親的字跡,以為有大事相商,就看過來,沒想到見到那麼不堪的一幕。
“爹,這是怎麼回事?”
“別叫我爹,你爹是眼前的這個男人。”葉龍冰冷地說,“難怪我覺得和你們不怎麼親,原來你們都是野種。”
“爹,您什麼意思?”葉冰露吃驚地問,“爹,我們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啊!”
“你們不知道,你們的母親知道。”葉龍憤怒地說,“賤人,你們最好快快招來。”
“明燦,你爹他瘋了,娘沒有做對不起葉家的事情。”穆雨柔死不承認。
“爹,我們知道您偏心,可您不能汙衊娘啊!”葉明燦生氣地說,“你不要聽信他人的話,就找個男人進來汙衊娘。”
“你住口,本將軍說了,本將軍不是你們的爹,你們這三個野種。”葉龍憤怒地說,“還有你,你這個賤人,我剛才易容成曾泰的樣子,你把秘密都全說出來了,你還敢狡辯,難道要我做滴血人嗎?”葉龍一腳揣在穆雨柔的身上。
“爹,冰兒有辦法讓他們開口。”思雨閣門口,冰凡走了進去,她手裡押著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穆雨柔的同夥陳嬤嬤,陳嬤嬤幫助穆雨柔敢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葉冰凡,你對陳嬤嬤做了什麼?”穆雨柔見到陳嬤嬤,她心沉下去了,就算沒有陳嬤嬤,可她親口像葉龍說出了她的秘密,葉龍豈會放過她。
“哼,你要問問她對我做了什麼,你不是派人去殺我嗎?怎麼你很失望嗎?”冰凡的冰冷不亞於她爹。
“葉明燦,葉冰露,你們看著,這就是你們的母親,如此的骯髒,你們就這麼容不下我,派殺手去暗殺我,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葉冰凡,你什麼意思,我們什麼時候要殺你了。”葉冰露大聲地說,“你不要你是公主,就可以汙衊我們。”
葉冰露兄妹三人看著被綁在地上的曾泰,覺得很熟悉,這曾泰不是一個大夫嗎?他怎麼來孃的房間。
“娘,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爹會說我們不是他的孩子。”葉冰露著急地問,“娘,這個不是曾大夫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冰露,你聽娘說,是你爹他們冤枉我的,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爹的事情。”穆雨柔狡辯地說,“老爺,妾身知道你對夏采薇的死有懷疑,所以你聽葉冰凡的話,就來質疑我。”
“穆氏,你真讓我失望,我冤枉你,如果不是我易容成曾泰的樣子,還不知道你是多麼的骯髒,你竟然死不承認,難道我不是證人嗎?穆氏,你不要逼我,如果鬧大了,我最多是丟了面子,而你們幾個統統都得死。”
葉龍冰冷異常,這個穆雨柔太噁心了,明明揹著他偷人,還敢狡辯。
“爹,您何必跟這種無恥的女人一般見識,曾泰是大夫,滴血認親自古以來就有,我們何不用證據來讓這對狗男女死心。”
“老爺,這陳嬤嬤也算是幫兇,她都承認了,二夫人所生的孩子們都是曾泰的,如果她心裡坦蕩,就敢滴血認親。”白嬤嬤插話道,“陳嬤嬤,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老爺,最好不要有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