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都不是好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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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小心!”

後方薛紅衣俏臉大變,驚呼殺來。

“死!”

黑旋風鐵錘呼嘯而至,王猛幾乎是條件反射,手中陌刀陡然一轉,一記回馬槍伴隨腰功往身後一趟。

“噗嗤!”

鐵錘在距離王猛鼻尖不到三寸距離陡停。

死寂,現場現場死寂。

當眾人將視線落在了赤那身上,赫然一把染血的陌刀穿透他的護心鏡.

一刀穿胸而過。

“你!”赤那瞪大眼睛,看著胸口的陌刀,一臉的不敢相信。

王猛眉頭一皺,陡然抽刀,一扯韁繩調轉方向,雙眸幾乎噴出火來。

“宵小之輩,膽敢偷襲!”

“砰!”王猛是感受到對方要置他死地,自然不會留手。

陡然抬起第二刀,直接就是將赤那斬首。

頭顱咕嚕嚕的滾了過去,最終落在了格日勒圖的腳下。

頃刻間,他身後一眾韃子哇哇哇的亂叫起來,也不知誰說了一句赤那千夫長被殺了,我們要報仇!

在邊界外兩萬多韃子怒吼著就要衝進來。

“做什麼,退下!”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原地的格日勒圖大聲呵斥。

外邊兩萬韃子陡然急停,一人道,“萬夫長,他殺了赤那,難道就這麼算了!”

格日勒圖平靜看向地上的頭顱,目光緩緩抬起落在了神情平靜的王猛身上,語氣斬釘如鐵:

“赤那勝之不武,偷襲這位將軍,反被斬下頭顱,何錯之有?”

“可是…”韃子不服。

“怎麼,你們想要造反?”格日勒圖側目冷冷掃向眾人,一股無形威壓籠罩了上去。

“不…不敢,”一眾小頭目嚇出一身冷汗,紛紛後退了回去。

格日勒圖重新露出笑容,對著寧遠抱拳,“剛剛是我的人管教不嚴,差點讓鎮北王損失一員猛將。”

“格日勒圖給鎮北王你賠個不是,希望不會影響到我雙方的合作。”

寧遠淡笑,“我的人終究沒事,反倒是你的猛將白白折損在這裡,可惜了。”

格日勒圖袖中拳頭陡然緊握,臉上緩緩擠出笑容,“那我便在這片草原靜候佳音了。”

“來人,把赤那的屍體帶走,”格日勒圖長袖一甩,聲音拔高,帶著藏不住的怒火翻身上,疾馳而去。

薛紅衣馭馬走來,看了一眼寧遠,“這幫人,看起來也不是省油的燈,夫君,咱怕是要小心了。”

寧遠齜著牙齒花,長嘆道,“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

“為何?”

寧遠臉色陡然冰冷,“懷璧其罪。”

“當你還不足夠強大時,哪怕你擁有鋒利的爪牙,可在別人眼中你只是一個沒有成長起來的小狼崽子。”

“說到底,無論是中庭還是西庭,在他們眼中,我們就是一幫待宰的羔羊。”

“還是咱們在這片草原是新人,得不到別人的敬畏啊。”

後邊王猛低著頭,看著手中染血的陌刀,陡然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在寧遠後方。

“寧老大,這禍是我闖出來的,如果西庭要問罪,我一人承擔。”

寧遠轉過頭,好笑道,“你承擔啥罪你承擔。”

“別人要弄你,難道你要站著捱打?”

“你沒罪,沒事。”

對方有意挑釁,試探陌刀的威力。

寧遠答應,但後果就要他們自己承擔了。

“藤玉,邊界讓兄弟們保持警惕性。”

“是!”

寧遠騎著馬折回,回到營地就命人將金兀爾三人綁到跟前。

三人跪在了寧遠的面前,鐵戈當即抱拳敬畏道,“感謝鎮北王不殺之恩,救我三人。”

寧遠啃著乾糧,喝著羊肉湯,“你們不應該感謝我,而是感謝你們有價值。”

“你們在中庭就值多少,都說個數吧。”

金兀爾冷道,“你要多少?”

“你問我?”寧遠好笑道,“那我就要你中庭半個版圖,你給嗎?”

“這不可能,”金兀爾別過頭,身為漢國大那顏,輪番成為俘虜,他拉不下這個臉。

鐵戈老韃子沉思片刻,趕緊道,“我們願意拿出跟西庭等同的價格,不知道鎮北王您是否可答應放我們離開?”

“哎呀,你看看,難怪都說你們中庭都是一幫精明的傢伙,這麼會做生意?”

“那您的要求是…”

寧遠將手中半塊餅丟在碗中,起身走來。

雲鏡看到寧遠是朝著自己走來,在經歷了多次的衝擊,嚇得趕緊低下頭,嬌軀躲在藤禹的戰袍下發抖。

寧遠站在雲鏡身後,淡淡道,“我來給你們分析分析。”

“第一,你們違背契約,想要在我鎮北府的草場強取豪奪。”

“第二,是我救了你們的性命,不然現在你們早就死在了格日勒圖的手裡。”

寧遠的手緩緩在雲鏡雪白的後頸滑過,嚇得雲鏡嬌軀一顫,僵硬在原地,哪有半個月前初次見面的傲骨?

“第三嘛,”寧遠笑著蹲下,一隻手搭在雲鏡的香肩,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其臉蛋抬起:

“現在你們是咱的俘虜,你們的小命在我手裡,我可以選擇接受你們的歉意,也可以選擇拒絕,直接玩死你們。”

“這…”鐵戈趕緊跪著轉身,抱拳道,“鎮北王大人,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等絕對不會拒絕。”

“三倍,半個月的時間,我要中庭拿各兩萬四頭牛馬羊前來贖人。”

“如果慢了,他們只能見到你們的屍體了。”

“這…這麼多,”鐵戈老臉煞白,為難道,“如今中庭是繁榮,可想要在短時間各自籌齊如此之多牲畜,這…”

“嫌多啊,行啊,”寧遠起身,回到了位置,“那我還是把你們送到格日勒圖手裡吧。”

“不要,我…我不要,”雲鏡嚇得幾乎要哭出來,轉頭無助看向金兀爾,“大那顏,我不要,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死。”

“行,沒問題,”金兀爾不假思索,“我答應你的要求。”

“你放了雲鏡,讓她回去轉告如何?”

寧遠目光落在雲鏡身上,她嚇得低下頭,瑟瑟發抖。

“她不行,讓這老頭兒回去。”

鐵戈看向金兀爾,眼神有解脫也有緊張。

“行,就他也行,鐵戈,務必快馬加鞭,不得耽誤時間,你明白嗎?”

“放心,我速去速回,在此齊肩還請鎮北王寬宏大量,善待大那顏和雲鏡。”

“去吧,馬就在外邊備著呢,你們也去休息休息,來人,帶走。”

當三人都離開,薛紅衣和塔娜走了進來。

塔娜皺眉道,“那老頭兒不會活著回到中庭的,你知道的吧?”

“知道,”寧遠笑道。

塔娜坐了下來,“西庭故意將三人塞進你的手裡,目的就是要借用中庭怒火,幫助他們滅掉咱們。”

“他好從中獲利,我敢打賭,天黑之前,他能活著算他厲害。”

寧遠笑道,“看起來你非常瞭解這西庭?”

塔娜皺眉,有些事情她覺得還是應該說出來。

“其實曾經我父親也是黃金家族一脈,只是他血脈並不純粹。”

“塔木部落曾經也是西庭的吧?”寧遠早就看出了端倪,“你們西庭黃金家族的眼睛,都是跟你一樣的?”

“嗯,”塔娜頷首,“傳聞擁有這樣的眼睛,乃是狼主所賜,天生便是草原的最強勇士。”

“我有,那格日勒圖也有,所以他這年紀就成為了西庭大汗的親衛統領。”

忽然就在這時,草原上空傳來慘叫。

寧遠一眾人走出營帳,只聽見草原外面慘叫聲更盛了。

不用猜也知道是中庭戰敗的韃子,現在正在被格日勒圖一一斬首。

寧遠笑道,“聽見沒,這是在嚇唬咱呢。”

而此時在關押俘虜的營帳內,雲境聽到外邊同族的慘叫,嚇得當場彎腰劇烈嘔吐了起來。

他們知道,這些慘叫聲代表了什麼。

金兀爾沒有說話,只是緊閉著眼睛,但發抖的拳頭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外邊營帳忽然兵馬活躍了起來…

“鎮北府兵馬怎麼突然調動了起來?”雲鏡緊張道。

“他們又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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