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好粗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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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在茂密的草原上空愈顯圓潤,漸漸升高…

大寒宮深處,重重綢緞簾幕後,兩具身軀的灼熱呼吸在此交織。

寧遠心中暗驚這藥性之猛烈,一手掐住卓瑪細嫩的脖頸將她向後推,另一手胡亂拉扯著自己的衣褲,踉蹌後退。

“你下的什麼藥?為何如此霸道?!”

他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畫面扭曲變形,只覺一張溼潤的唇不斷試圖貼近他。

“寧公子莫怕,”卓瑪呼吸微促,眼中卻帶著幾分得逞的笑容。

“這雖是給牲畜用的…但我已命農奴試過,藥效控制得剛好。”

“你就從了我吧。”

“只要你成了我的男人,助我登上西庭女漢王之位,我的一切便都是你的…我定會…聽你的話。”

“滾!”

寧遠凝聚全身力氣,猛地將卓瑪踹開。

“必須離開…絕不能留在此處!”

直覺告訴他,若再留在這裡,他必將會出事。

他雙腿發軟,頭腦昏脹,踉踉蹌蹌朝著一個方向盲目走去。

“紅衣…塔娜!”

寧遠大口喘息,嘶聲呼喊。

可眼前重重紗幔如女人翩躚的裙襬,彷彿要將他永遠困在此地。

藥效愈發洶湧,寧遠渾身如被火燒,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憑著混沌的意識朝住處摸去。

他甚至覺得自己從未走出大寒宮,就連呼喊薛紅衣與塔娜的聲音,也似乎只回蕩在喉間,未能真正傳出。

“吱呀”

不知走了多久,寧遠終於摸到一扇門,用盡力氣推開,隨後踉蹌倒地。

“好熱…水…給我水…”

他跌跌撞撞撲向屋內,眼前已徹底模糊,雙手胡亂抓握著。

一道慌亂的白色身影聞聲走近,聲音熟悉,他卻一時想不起是誰。

“寧公子,你怎麼了?”

“滾開!”一聽到寧公子三字,寧遠如觸逆鱗,暴躁低吼。

那白影踉蹌退後,又急忙上前攙扶。

“你等等,我去倒水。”

她匆匆端來一杯水,剛遞到寧遠唇邊,寧遠卻似徹底失控的野獸,猛地將她撲倒在地。

最後一絲理智被那烈性藥吞噬,寧遠雙目泛紅,粗糙的大手野蠻地撕扯著眼前的一切…

女子神情驚懼,眼中浮起淚光,卻漸漸不再掙扎。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白皙的雙臂輕輕環住寧遠,咬住失去血色的唇,默默承受著一切…

皎月靜懸屋頂。

不知過了多久,女子衣衫凌亂,強撐疲軟的身子坐起,看著昏睡過去的寧遠。

她未動怒,反而淡淡一笑,用盡力氣將他拖上自己的床榻,隨後悄然離開房間,稍作整理。

直到天光乍亮,寧遠猛然睜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

“這是哪兒?”

他環顧四周,起身推門而出,才驚覺自己竟已回到曌安會駐地。

這時,一道微啞卻帶著幾分羞意的聲音傳來:

“寧公子…你醒了。”

寧遠倏然回頭…

只見聶雪面色略顯蒼白,卻平添了幾分初為人婦的溫婉,正緩緩走來。

“你…還好嗎?”

她伸手輕觸寧遠手臂,那熟悉而親密的觸感瞬間衝入寧遠腦海。

寧遠如觸電般猛地後退,愕然瞪視著低頭羞赧的聶雪。

“臥槽!”

他抓扯頭髮,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逐漸紅透的耳根。

“昨日你…好生粗魯,嚇壞我了,”聶雪聲如蚊蚋,“你現在…可還好?”

“昨晚…我和你…”寧遠嗓音乾澀。

“討厭,”聶雪舉起粉拳,輕輕捶了他一下,“不與你說了,我…我還有事要忙。”

她尋了個藉口匆匆離去,獨留寧遠僵立原地。

他回頭看向間房,這正是聶雪的住處。

“那紅衣和塔娜她們!”

寧遠驟然驚醒,想起昨日種種,自己回來了,那二女呢。

可薛紅衣與塔娜呢?

“白劍南!”寧遠跌撞下樓,揚聲疾呼。

遠處,白劍南按刀走來,神色略顯古怪:

“寧老大,怎麼了?”

“紅衣和塔娜呢?她們回來沒有?”

白劍南苦笑:“昨日你帶她們赴宴,卻命我回來保護聶雪姑娘。”

“誰知半夜竟見你偷偷…”他瞥了一眼聶雪的房間,“昨日聶雪姑娘似乎遭了不少罪,你可知曉?”

“老子被下了藥!紅衣和塔娜還在大寒宮!糟了!”寧遠臉色驟變。

白劍南笑容頓時凝固,這才意識到事態嚴重。

二人疾步去二女房間檢視,果然空無一人。

“快,去大寒宮救人!”

二人衝至大寒宮前,卻正見兩道熟悉身影並肩走出。

竟是沈君臨與卓瑪。

寧遠瞳孔驟縮,不祥的預感如冰水灌頂。

他猛然想起昨日卓瑪所言:沈君臨也曾找她合作。

“你小子怎會在此?”沈君臨見到寧遠,笑容驟然轉冷。

“你又為何在此?”寧遠大步上前,語帶寒意。

“我為何不能在此?”沈君臨淡淡道。

“塔娜和薛紅衣在哪兒?”寧遠逼視卓瑪。

卓瑪一副渾然不解的模樣,微微偏首:“寧公子問我?”

“昨日我好意相邀,你卻拒而不受,今日怎突然向我要人?真是奇怪。”

“我問你,薛紅衣和塔娜在哪兒!”寧遠眼底血絲驟現,上前便要出手。

沈君臨卻倏然扣住他手腕,眼神驟厲:

“你想做什麼?”

“你們設局害我?”寧遠轉向沈君臨,字字如鐵。

沈君臨眉頭緊鎖:“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卓瑪輕嘆:“吳公子怕是昨日酒醉未醒,記憶有差,是否需要我幫你清醒清醒?”

寧遠咬牙欲掙,卻被沈君臨內力壓制,難以動彈。

“跟我回去,”沈君臨低喝,“有事回去再說,你真的醉了。”

寧遠沉默,卻見卓瑪唇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向沈君臨微微頷首,轉身欲走。

就在此時,寧遠猛地掙脫束縛,探手抓向卓瑪後心!

“放肆!”沈君臨厲聲怒斥,身形如電,反手一扣一壓,竟將寧遠輕鬆制伏在地。

世人只知他是南王,卻忘了起義之初,他亦是江湖頂尖高手,七大藩王中武力最盛之人。

“白劍南,拿下這女韃子!”寧遠嘶吼。

一夜已過,他不敢想象二女若遭不測,自己該如何面對。

白劍南忌憚地瞥了沈君臨一眼,刀光如雪直襲卓瑪。

沈君臨卻驟然起身,一拳轟出!

白劍南暗驚好快,雙拳硬撼,連退三步,而沈君臨竟紋絲未動。

“休得猖狂!此地豈容你撒野?回去!”

話音未落,沈君臨抬腿一記側踢,正中寧遠側腦,當場將他擊昏。

白劍南默然收刀,額角已滲出一滴冷汗。

方才一拳,他已試出沈君臨功力遠在自己之上。

即便加上王猛,恐也難敵。

他無聲一嘆,扛起昏迷的寧遠,隨沈君臨離去。

目送眾人背影,卓瑪輕輕撫平衣袖,唇角揚起一抹淡笑。

“事情越發有趣了…寧遠,你完蛋了。”

言罷,卓瑪看向殿內一直在暗中觀察的男人,露出一抹微笑,便朝著他走去。

那男人不言語,只是盯著寧遠跟沈君臨離開的方向,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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