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紀雲忱,她不要了(1 / 1)
喬璟悄悄擦乾了淚痕。
才敢重新面對母親。
母女倆人又聊了會兒,喬璟就找藉口離開了。
臨走前,她最後深深看一眼父母。
眼裡一片不捨。
下了樓,上了江沁的車。
江沁問:“現在去哪兒?”
“送我回家吧。”喬璟淡淡道。
江沁開車,往喬璟家趕。
路上,兩人商討著計劃,省得哪裡有紕漏。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喬璟決定今晚就走。
回到家裡後,喬璟走遍了每一處角落,這裡遍佈她和紀雲忱的點點滴滴。
如今,只覺得噁心。
她找到奶奶那隻祖傳鐲子,戴在手腕上。
這是她唯一想要帶走的東西。
喬璟躺在陽臺裡的躺椅裡,傍晚夕陽的餘暉落在身上,風輕輕拂過臉頰,她思緒拉得很長。
她想起當初因為家裡產業不景氣,迫於無奈答應紀野的追求,忍氣吞聲談了兩年戀愛,在喬悅的算計下,誤打誤撞上了紀雲忱的床。
後來撞破紀野出軌,家道中落,再次被迫淪為紀雲忱的情人。
期間,紀雲忱護過自己,也傷害過自己,有過甜蜜,也有過痛苦。
最終,她淪為他爭奪家產的獻祭品。
就像放電影,一幕幕閃過喬璟腦海。
她閉上眼。
蒼白的臉龐一點表情都沒有。
她從前想要在紀雲忱身上得到過很多東西,名利,錢權,甚至天真的妄想過,想要得到他那麼一點點真心。
她貪嗎?
或許吧。
所以她如今遭報應了。
她不光貪,還蠢。
蠢到相信紀雲忱,並對他報以期待。
直到今天她才清晰地認識到,這個男人是沒有心的。
他對待親人尚且可以狠心到處處算計,何況自己只是他的一個玩物?
人總要為自己當初犯下的錯誤買單。
喬璟認了。
她什麼都不貪了。
紀雲忱這個人,她也不要了。
壽宴結束後,紀雲忱處理了許多事情,一直到現在才閒下來。
關於他和喬璟的事情,他象徵性地給了紀家一個交代。
紀老太太放話,不允許他和喬璟再有牽扯,否則就死給他看。
老太太年紀大了,紀雲忱也不想在她生日這天與她起衝突,於是行緩兵之計,嘴上答應她與喬璟斷個乾淨。
聞言,紀野紅著眼撲向他,拽緊他衣領嘶吼。
“你玩誰不好,偏要玩喬璟,她可是你親侄子的女朋友,你還是人嗎!”
“你搶都搶走了,現在說不要她就不要她了,你讓她今後還怎麼見人?”
“喬璟那麼清高的一個人,怎麼受得了別人戳她脊樑骨,你是想要逼死她嗎!”
紀雲忱冷冷看著眼前幾乎要瘋了的紀野。
“你在演什麼?”
紀野愣了愣。
接著,猝不及防被紀雲忱給推開。
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張曼心疼得趕緊去扶兒子。
嘴裡罵罵咧咧,實在難聽。
如今繼承權被奪走,大房徹底與紀雲忱撕破臉。
紀雲忱沒有理會張曼。
他慢條斯理撣了撣自己的衣襟,冷眼看著紀野。
“當初是你先出的軌,喬悅給喬璟下藥,誤打誤撞才遇到了我,她如今落到這個地步,真要追究,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你如今知道了喬悅的真面目,又見喬璟變優秀了,你後悔了,演起深情戲碼了,早幹嘛去了?”
俗話說,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紀野更是下作。
別說是他,就是換做喬醫生看到紀野這般演深情,也會覺得作嘔。
紀野不甘心怒吼:“那你也不該騙我!”
紀雲忱勾了勾唇,譏笑:“你當初不也是這麼騙喬璟的嗎?現在知道這種滋味不好受了,晚了。”
紀野語塞。
是啊,當初他也是這麼騙喬璟的。
所以這是報應。
他後悔了!
紀雲忱看穿紀野的後悔,冷然一笑:“你後悔也沒用,我把話放在這,我就算是不要喬璟了,她也不會再與你重歸於好。”
紀野當然知道這一點。
按照喬璟的性子,以後只怕是會與紀家的人老死不相往來了。
他後悔地哭出聲。
簡直傷心至極。
張曼和紀老太太被嚇到了。
就在這時,紀雲鴻趕了過來。
他本就因為失去繼承權而恨極了紀雲忱,如今看到自己兒子被紀雲忱給欺負哭了,更是火冒三丈。
氣勢洶洶就要去打紀雲忱。
然而這次,他連紀雲忱的人都碰不到。
反而,被紀雲忱給輕而易舉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紀雲忱是練過的。
紀雲鴻這樣養尊處優了一輩子的人,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紀老太太喊人來拉架,可整個老宅上上下下的人早就認準了紀雲忱為家主,誰也不敢去得罪他。
紀老太太沉沉敲了下自己的木杖,氣得臉色鐵青。
“混賬東西,我只是把繼承權給了老三,我還沒死呢,你們都不聽我的話了是嗎!”
然而,誰也不敢吭聲。
更不敢妄動一下。
紀野想要衝上去保護父親,卻被方煋給制伏住。
毫無反抗之力。
一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紀雲鴻捱打。
紀雲忱的拳頭狠狠砸在紀雲鴻身上,一下又一下,報復這些年所遭受過的痛苦折磨。
直至紀雲鴻不再掙扎,甚至發不出聲音了,渾身是血。
紀老太太哭著求道:“雲忱,別再打了,再打,你大哥就活不成了!”
“你答應過我,要留著你大哥一條命的!”
“就當媽求你了,住手吧!”
紀雲忱這才停下來。
他沒有理會老太太,定定看著躺在地上動彈不得,渾身是血的紀雲鴻,笑出聲。
而後,一腳踩在紀雲鴻臉上,居高臨下睥睨著他——
“大哥,你這些年處心積慮想要除了我,步步為營到最後,不還是我贏了?”
“實話告訴你,我壓根就不稀罕紀家這麼點東西,我只是想要奪走你最渴望的東西罷了!”
紀雲鴻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痛,渾身的骨頭似乎都斷了。
紀雲忱彎下腰來,拍了拍紀雲鴻沾滿血的臉,陰惻惻一笑:“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我留你一條狗命,來日方長,我們之間的賬慢慢算。”
“我要把曾經你給過我的痛苦和折磨,百倍千倍地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