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那孩子長得很像喬醫生(1 / 1)
喬母擔心歲歲童言無忌,直接告訴了紀雲忱女兒的身份,想要幫著圓場,就聽到歲歲說——
“我媽咪與你素不相識,你這樣打聽她,紀叔叔這樣不太紳士哦。”
歲歲看起來彬彬有禮,實則透著幾分疏離。
這份獨特的清冷感不僅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反而將邊界感給規定得十分清晰。
紀雲忱就覺得歲歲這股勁兒,很熟悉……
他對歲歲的興趣不由得更濃。
一雙深邃的眸,深深打量著歲歲。
這舉動看得在場之人都心驚膽戰,畢竟紀雲忱這幾年脾性愈發古怪。
他該不會是發怒了吧……
然而,歲歲卻絲毫不懼,從容不迫地與紀雲忱對視。
氛圍說不出的怪。
還是言澈開了口:“紀先生,小孩子童言無忌,別放在心上。”
幾位長輩也紛紛打圓場。
不成想,紀雲忱只淡淡收回對歲歲的打量,說道:“無妨,言公子把兒子教的挺好,好好培養,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眾人暗暗鬆口氣。
喬璟的身份算是糊弄過去了。
言澈抬手看了眼腕錶,“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他向幾位老人頷首,“肖老師,兩位伯母,再見。”
歲歲跟著一起告辭。
不過這次,他沒有喊外公外婆。
肖老先生點頭,“行,哪天再帶著歲歲過來玩,我們三個孤獨老人也好趁機享受天倫之樂。”
言澈應了聲好。
隨後,對一旁的男人點了點頭,“紀先生,有緣再見。”
紀雲忱點了點頭。
目送言澈牽著歲歲的手離開。
直至一大一小的身影隱沒在夜色裡,才收起若有所思的目光。
他看向肖老先生,漫不經心問:“姨父,您什麼時候認識的言公子,沒聽您提過。”
肖老先生輕描淡寫道:“認識好多年了,他當時託人找到我,向我請教建築學方面的知識,我看這孩子挺聰明的,就收他當學生了。”
“這次他回國,前天帶著歲歲來拜訪我和你阿姨,正好你喬阿姨也來我家玩,都挺喜歡歲歲那孩子的,所以今天就讓他又帶著歲歲過來了。”
肖老先生這番話簡直天衣無縫。
按理說,應該打消紀雲忱所有的猜忌。
可紀雲忱卻覺得哪裡不對勁。
總覺得他們聯合言澈在對自己隱瞞著什麼。
不過,紀雲忱將心思都藏在心裡,表面不顯山不露水的,什麼都沒有追問。
他帶著喬母回紀公館。
路上,喬母回想起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心臟還是跳得很快。
好險。
差點兒就露餡了。
可紙終歸是包不住火。
喬母正為女兒擔憂時,冷不丁聽到坐在副駕駛裡的紀雲忱問——
“伯母,您怎麼那麼喜歡言澈的孩子?”
喬母一怔。
她強裝鎮定道:“哦,你說歲歲啊,那孩子長得好看,又乖,又有禮貌,看著就招人疼。”
頓了頓,笑著感慨:“這人一旦歲數大了啊,看見小孩就自然而然有種親切感。”
紀雲忱似漫不經心道:“嗯,那孩子長得是挺好看的。”
“您覺得,他像不像阿璟小時候的樣子?”
喬母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
紀雲忱抬眸,透過車鏡看向坐在後車廂裡的喬母。
車裡光線昏暗。
他的眼神帶著幾分凌厲的審視。
寒光簌簌。
喬母暗暗攥緊了掌心,佯裝出一副後知後覺的模樣。
“你別說,仔細回想起來,歲歲還真是有那麼點兒像阿璟……”
“要是阿璟給我生個乖孫孫,估計和歲歲還能長得有點像,這世界上幾十億人呢,長得像的多了去了。”
“到時候啊,我就讓兩個孩子在一起玩……”
喬母自顧自地說著,紀雲忱陷入沉默裡。
如果喬醫生和他們的孩子能活下來,他的孩子肯定比言初歲還要好看。
也許真是他想多了。
言初歲只是碰巧和喬醫生長得有點像罷了。
喬醫生要真是還活著,這麼多年了,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她父母可都在自己家裡住著。
她那麼在乎她父母,怎麼可能一次都沒回來探望過他們二老。
紀雲忱敷衍喬母幾句,就閉目小憩了。
頭還疼著。
很快,就到了紀公館。
喬母見紀雲忱沒有下車的意思,不由地問:“雲忱,你不一塊回家嗎?”
紀雲忱道:“我還有點事,伯母,您早點休息。”
喬母點了點頭,走進紀公館裡。
紀雲忱看著喬母的背影若有所思。
“爺,還用繼續盯著他們嗎?”方煋問。
紀雲忱淡淡道:“不用了,抓緊查言澈和他老婆孩子的背調就行。”
方煋點頭,“是,已經在查了,不過言公子的隱私保護得很好,可能需要點時間。”
紀雲忱嗯了一聲,默許了。
言家在海外的勢力不容小覷,查起來,的確沒那麼容易。
他抬手揉著一側太陽穴,另一隻手開啟手機,給秦宴打電話過去。
“你說的那個中醫,現在有空出診嗎?”
“我問問,一會回你資訊。”秦宴道。
掛了電話,紀雲忱靜等訊息。
很快,秦宴就發了個定位過來,讓紀雲忱去了直接報森醫生的名號。
紀雲忱吩咐方煋導航這個定位。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在城北經濟特區的一家度假酒店門口。
紀雲忱從車裡下來。
看著四周繁華的景色,眼底湧起一片複雜之色。
五年前,這片地方還是一片荒廢之地,經紀雲忱的手,這裡發展成了繁華熱鬧的經濟特區。
當初這個專案,他是交給喬醫生的。
喬璟死後,他替喬璟完成了這個專案。
只是如今高樓起,喬醫生卻離開了他。
紀雲忱收起心緒,進酒店裡向前臺說道:“你好,我約了森醫生。”
“是紀先生吧?請跟我來。”前臺服務員帶著紀雲忱進電梯。
去了二樓的一間套房。
一名年輕男人已經候在門口。
見紀雲忱來了,開啟門,客客氣氣道:“紀先生,我家門主已經候著您了,可是隻能您自己進去。”
門主?
是故弄玄虛,還是真的來頭不小?
呵,倒要瞧瞧這個中醫什麼來頭!
紀雲忱便讓方煋在門口等著。
他邁開修長的腿走進去,首先襲來的便是一股沁人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