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活脫脫一個瘋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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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的一口酒全都噴在了紀雲忱身上。

紀雲忱有潔癖。

秦宴趕忙拿紙幫紀雲忱擦,不成想,對方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笑吟吟說:“我沒有瘋,喬醫生就是沒有死。”

秦宴見紀雲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嚴肅起來,問:“那她人現在在哪兒呢?”

“她在雲城,但具體的位置我還沒查到。”紀雲忱道。

秦宴好奇追問:“那你是怎麼知道她還活著的,什麼時候碰到過面的?”

紀雲忱便從頭到尾將整件事情說了一遍。

秦宴聽得直皺眉。

他點一支菸,沉沉道:“聽起來的確很可疑,也符合邏輯,可你畢竟沒看到她的臉,萬一認錯人了呢?”

“畢竟,你這些年認錯的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何況喬璟既然沒死,這些年怎麼都沒回來找過你?就算她恨你,想和你劃清界限,那也不至於一次都不回來看她爸媽和沁沁吧?”

紀雲忱點一支菸,“你說的這些我都想過,除了她恨我,不想再與我有糾纏,我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他嘴角揚起一抹譏笑,“喬醫生就是這樣,一旦心狠起來,可以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

她可以逼著自己不回雲城,也可以悄無聲息地嫁給別人。

呵!

秦宴沉默抽著煙,半晌,提醒道:“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喬璟,那她已經和言澈結婚有孩子了,你難不成還想要搶別人老婆不成?”

紀雲忱皺眉,眸色陡然一沉,“何談搶?喬醫生本來就是我的妻子,我只不過是要物歸原主罷了。”

“草,我他媽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秦宴狠狠碾滅手裡的香菸。

他按住紀雲忱肩膀,恨鐵不成鋼吼道:“人家他媽的孩子都生了,你還惦記著物歸原主?”

“先不說喬璟還愛不愛你,就說言家與你的勢力不相上下,你真要是逼急了言澈,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喬璟這次突然回國接近你,目的不得而知,萬一她是來報復你的呢?她如今可不是從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需要依靠你的小姑娘了,你當心栽在她手裡!”

秦宴分析得句句都有道理。

紀雲忱也早就將這些都考慮到。

他勾了勾涼薄的唇,視死如歸一笑:“那又如何?只要是她,就算栽在她手裡萬劫不復,我也心甘情願。”

他完全是鐵了心,根本聽不進去秦宴的話。

秦宴多說無益,無奈扶額,“簡直是瘋了,你真是無可救藥了,我就看你瘋吧,到最後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紀雲忱將煙攆滅在菸灰缸裡,拿起酒杯抿了口酒,邪肆一笑:“苦果亦是果!”

喬醫生只能是他的!

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不知不覺間,夜就深了。

秦宴見紀雲忱還沒有要走的意思,抬手看了眼腕錶,納悶問:“這都快十一點了,你還不去做理療?”

紀雲忱把玩著手裡的酒杯,輪廓分明的臉上澱著一片運籌帷幄之色。

他淡淡道:“不急,晚點過去給她一個驚喜。”

秦宴挑眉,“你想幹什麼?”

“自然是試探這位神秘的森小姐究竟是不是我的喬醫生了。”紀雲忱看著酒杯裡的波光瀲灩,唇角揚起耐人尋味的笑。

秦宴來了興致,蠢蠢欲動道:“把我帶著一塊去看熱鬧唄?”

紀雲忱便看向秦宴,目光攜著一股不懷好意的深沉。

有種要把他給吃了的意思。

這小子,沒憋什麼好屁。

秦宴正心裡發毛之時,紀雲忱從腰間掏出來一把匕首塞進他手裡——

“那就由你來對我下手。”

秦宴看著手裡的匕首,愣了愣,“玩這麼大?”

“籌碼不大點,怎麼引喬醫生入局?”紀雲忱勾唇笑。

活脫脫一個瘋批。

……

喬璟在露臺裡等了紀雲忱許久,直到十二點多了,都沒能等到他。

紀雲忱一向守時。

今天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今天飆車時察覺到端倪,正調查自己和歲歲呢……

不過,今天能那麼輕鬆就把他給甩了,他故意挺氣的吧?

呵,氣也沒辦法。

歲數大了,反應的確是不如從前了。

喬璟沒了耐心。

正要走的時候,小鹿神色慌張跑過來。

“門主,紀先生來了,不過,他受了重傷,流了很多血,好像是被人給追殺了!”

喬璟臉色驟然一沉。

第一反應就是,紀雲忱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否則念念的骨髓手術就毀於一旦了!

她戴上面具,幾乎跑著下樓,一邊走一邊問:“現在外面什麼情況,他仇家追上來了嗎?他傷勢如何?”

小鹿一一回答:“不清楚他仇家有沒有追上來,不過我已經派人將宅子門口給圍住了,也將紀先生給帶進來了,他應該是胳膊和後背受傷了,流了不少血。”

喬璟面色愈發凝重。

終於下了樓,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渾身是血,看起來奄奄一息的紀雲忱。

喬璟的心陡然一沉。

她闊步走過去,先是蹲在地上探了下男人的鼻息。

還有呼吸。

雖然薄弱,不過有的救。

喬璟鬆了口氣,剛打算抽回手,男人毫無預兆攥住了她手腕,氣若游絲道:“森小姐,救救我……”

面對男人的哀求,喬璟在面具之下勾了勾唇。

救。

當然要救。

你可是念唸的藥罐子!

“小鹿,把紀先生帶去房間,備好急救包。”喬璟吩咐。

小鹿點頭,張羅著保鏢將紀雲忱給抬走。

紀雲忱垂著頭,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

就連這種人命關天的時刻,還不忘記戴面具遮掩自己那張臉。

這個女人一定是喬醫生!

他就知道,喬醫生不會忍心不管自己。

紀雲忱被帶進二樓的一間房間裡,他假裝昏迷過去,在一陣兵荒馬亂的動靜後,有人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

接著,溫熱的毛巾擦拭他身上的血跡。

動作輕柔,手指所到之處都劃過溫柔細膩。

而這一切都出自於所謂的“森小姐”之手。

分明傷口疼得徹骨,紀雲忱卻覺得享受。

下一刻,一針麻醉扎進他靜脈裡。

藥效湧上來時,他聽到小鹿輕聲提醒——

“門主,言公子打電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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