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出軌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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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上次見面,還看得出來,喬璟和原配感情挺好的,怎麼這麼快就……

出軌了?

不,喬璟不是那樣道德敗壞的孩子。

一定是其中有什麼隱情。

不過,也不好意思直接問。

罷了,年輕人之間的事情太複雜了,她也不是喬璟父母,管太多不合適。

關老師接過喜帖,答應道:“好,我到時候一定去。”

她看了眼紀雲忱,斟酌過後還是沒有提歲歲,而是對喬璟說:“阿璟,你要的那件衣服今天早上剛剛做好,正好你來了,走,看看成品去。”

喬璟一喜,“這麼快就做好了?這還不到一個月呢。”

關老師起身,往紡織間裡走去,笑道:“大家夥兒想著你著急,生怕延了工期,這段日子都加班加點地趕工,就提前完成了。”

喬璟和紀雲忱跟著關老師。

紡織間的門上了鎖。

這是關老師擔心出會什麼岔子,特意上的鎖。

這件衣服對於喬璟的重要性,她很清楚,一定要完好無損地交到喬璟手裡。

關老師開鎖,推開門,迎著和煦的陽光,一件融合了東方古典與創新的純手工縫製刺繡長裙,展現在大家眼裡。

這條裙子的腰身比非常完美,整體採用了水墨畫的設計元素,古法刺繡完全陳述了東方古典的韻味與意境,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流光溢彩。

完全是一件藝術品。

比喬璟預想的還要完美。

喬璟愛不釋手,對關老師讚賞不止。

就連紀雲忱這個外行人都歎為觀止。

關老師笑:“你滿意就好,大家夥兒這段時間的辛苦付出也算是值得了。”

喬璟便將一張卡遞給關老師,“老師,這裡面有一筆錢,就當是我買下這條裙子的錢,我就不親自去感謝那些繡娘們了,麻煩您將報酬替我給她們。”

關老師不肯收,“阿璟,你之前已經給了我兒子一筆錢了,這筆錢,我不能再收了。”

“不行,一碼歸一碼,您要是不收這筆錢,這裙子我就不要了。”喬璟堅持。

關老師知道,自己是怎麼也犟不過喬璟的,只好硬著頭皮收下。

她將衣服小心翼翼打包好,便要留喬璟吃午飯。

喬璟婉拒了。

關老師礙於紀雲忱在,也就沒有再強留,和喬璟道了別。

回去的路上,紀雲忱問:“這裙子很適合查爾斯夫人,她收到後肯定很喜歡。”

喬璟怔了怔。

她看向正在開車的男人,眼裡劃過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這是送給她的?”

紀雲忱勾了勾唇,輕描淡寫道:“這條裙子的腰身比就不適合傳統的亞洲人,更適合白人,而且查爾斯夫人的生日就在下個月,言澈又想拿下JT集團的合作,除了她還能是誰?”

喬璟沒想到紀雲忱對這條裙子的觀察如此細微,竟然僅憑一條裙子就洞悉了一切。

既然瞞不了,喬璟乾脆說道:“沒錯,原本我打算去參加查爾斯夫人的生日,將這條裙子獻給她,可現在趕不上了,我打算讓小鹿把這裙子送給言澈,讓言澈轉交給查爾斯夫人。”

“也算是我給言澈的一點補償吧。”

紀雲忱挑了挑眉,“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為,查爾斯先生真的會因為妻子喜歡一條裙子,就隨便和人合作了吧?”

喬璟皺了皺眉,想要維護言澈的話語最終還是堵在了嗓子眼裡。

紀雲忱繼續說道:“做生意講究的是利益價值,賺錢最重要,查爾斯先生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感情用事,何況,就算查爾斯先生寵妻想答應,那其他股東呢?”

他笑了笑:“那個專案價值幾十億英鎊,呵,究竟花落誰家呢,好期待啊。”

喬璟就覺得這男人是在故意向自己嘚瑟。

他得意揚揚,看起來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喬璟只笑了笑:“行啊,那就拭目以待咯!”

紀雲忱深深看一眼喬璟,“阿璟,今後我賺的錢都是你的,你應該盼著我能拿下這個專案才對,不是嗎?”

喬璟看向窗外,用很輕緩的聲音說:“這世界上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用金錢衡量的。”

紀雲忱沉了沉眸。

一腳踩下油門,疾馳在鄉間小路上。

……

回到公館裡時,正好碰上來送離婚協議的玄風。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和情敵的心腹見面也好不到哪去。

玄風看著喬璟和紀雲忱出雙入對,覺得格外刺眼。

當初從見到喬璟的那一天,玄風就替主子言澈覺得不值。

一個不結婚還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女人,空有一副皮囊,根本配不上公子。

公子這些年對她和那兩個孩子掏心掏肺的好,卻換來這麼個下場……

這女人實在噁心!

玄風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喬璟沒有在意,接過玄風遞過來的檔案,翻開檢查了一遍。

玄風冷笑:“這女人一旦變了心,還真是絕情得很,你放心,我們公子已經被你給傷透了,他不會再糾纏你了!”

喬璟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繼續看著手裡的離婚協議書。

紀雲忱在一旁看戲。

喬璟確認這份離婚協議書無誤後,收起來,轉而將那條裙子交給玄風。

“這是答應給查爾斯夫人的生日禮物,我下個月不能去參加她的生日宴了,讓言澈幫我交給她。”

玄風接過,冷冷離開紀公館。

喬璟看著玄風離去的背影,垂了垂眸,眼裡什麼情緒都沒有。

放在腿上的那份離婚協議書,似乎格外沉重。

“怎麼,不捨得?”紀雲忱似笑非笑。

喬璟抬起頭,看向男人,平靜似水道:“你看我像有一點不捨的樣子?”

男人捏住她下頜,微微抬起,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那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不是在想言澈?”

喬璟無奈笑笑:“是,我剛才是想了一下他,可是紀雲忱,就算是條狗,相處五年多少也有點感情吧?何況是人。”

“你要我一點都不允許想起言澈,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紀雲忱抿了抿唇,“就是不允許。”

喬璟皺眉,“那我們分開那麼久,還只相處了半年,你憑什麼要我與你破鏡重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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