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要拯救他,別不要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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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我有自由,不允許我有情緒,紀雲忱,你是要我當個提線木偶一樣,一輩子任你擺佈嗎?”

喬璟看著紀雲忱的眼神繾綣著濃烈的恨意。

那恨意太沉重,紀雲忱幾乎招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抱住喬璟,“我沒有這樣想,阿璟,我只是想讓你卸下防備與隔閡,我們一家四口可以好好地在一起,我從始至終想要的不過是你的原諒,你的愛罷了!”

“我過去是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我渾蛋,但是我也給過你庇護不是嗎?”

“我知道我說這些你會覺得我是在狡辯,我也知道言澈陪你的那五年彌足珍貴,我不是個好伴侶,好父親,可我會用我的餘生去補償你們!”

“縱然我萬惡不赦,可是喬醫生,我從頭到尾想要的不過是你的愛!”他說著,眼淚掉了下來。

砸在喬璟頸窩裡,燙得厲害。

喬璟眼睛更紅了,“紀雲忱,你根本不會愛人,你所謂的愛永遠被金錢和手段給包裹著。”

“你根本不在意別人的感受,你只想滿足自己的控制慾和佔有慾,可你忘了,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

“可是愛情的本質不就是佔有慾和吃醋嗎?如果我對你沒有這些特質,那還算什麼愛?”紀雲忱問。

喬璟嘲諷一笑:“愛不光只有吃醋和佔有慾,還有成全和放手,奉獻和犧牲,你的愛太狹隘,實在上不了檯面。”

上不了檯面……

呵!

有夠侮辱人的。

紀雲忱的自尊心狠狠遭到創傷,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怔怔鬆開喬璟,滿眼含淚問:“我的愛上不了檯面,所以你認為言澈比我愛你的深,比我的愛更能拿得出手?”

喬璟毫不遲疑道:“是。”

紀雲忱又問:“那你呢?你愛他?”

喬璟別開臉,“無可奉告。”

“你必須告訴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愛的到底是誰!”紀雲忱按住喬璟肩膀,幾乎失控,大聲質問。

喬璟冷眼看著紀雲忱崩潰,“想知道?跪下來求我,我就告訴你。”

紀雲忱怔了怔。

“好,我跪。”

他高大的身軀一點點伏底,最終,跪在了喬璟面前。

骨節分明的手顫抖著抓住喬璟的裙襬,仰起那張五官深邃的臉,看著一臉冷漠的女人哀求——

“我求你,給我一個答案。”

喬璟居高臨下看著哀求自己的男人。

曾經那個矜貴的高高在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卑微到不惜下跪也要求自己給一個答案。

呵,還真是諷刺!

不過自重逢後,紀雲忱也不是第一次對自己下跪了。

每一次,喬璟都試圖從中得到報復的爽感,可最後得到的只是絲絲縷縷的心酸與不忍,化成刀子,狠狠背刺自己的心。

心臟湧起細細密密的刺痛感。

她強忍著心緒,說出實話:“我對言澈的確沒有愛情,但是他對我很重要,就像我的家人一樣。”

紀雲忱鬆了口氣。

興奮緊接著隨來。

喬醫生不愛言澈!

他們之間不是愛情!

可還沒高興一會兒,就聽到喬璟又開了口:“可是紀雲忱,我對你也沒有愛了。”

“我的愛早就被你給消磨殆盡了,就算你強求也只是互相折磨。”

紀雲忱喉嚨艱難滾了滾,“可是我還愛著你,你既然對言澈不是愛情,從始至終也只有我一個男人,還給我生了兩個孩子,我們為什麼不可以重歸於好?”

“你對身邊的每一個人都那麼好,為什麼不可以對我也好一點?”

喬璟笑了。

笑得雙目通紅,“因為你讓我噁心!”

她冷冷甩開男人拽住自己裙襬的手,離開房間。

紀雲忱看著喬璟越走越遠的背影,站起來,追向喬璟。

“喬璟,你別走!”

“我們再談談,一定有解決的辦法,你別不要我,好不好?”

“喬醫生,我求你,看我一眼!”

“當初說好的,你要渡我上岸,你不可以說話不算數!”

“你要拯救我,不準不要我!”

像是個被遺棄的孩子,紀雲忱不安地抓住喬璟,哭得狼狽至極。

這是他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脆弱。

哭得幾近崩潰。

他從沒這麼狼狽過。

可喬醫生始終對自己無動於衷。

喬璟的冷漠讓他承受萬箭穿心的痛苦。

“紀雲忱,你鬧夠了沒?”喬璟看都不看身後的男人。

她怕自己會心軟。

紀雲忱哽咽著問:“阿璟,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喬璟空洞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要下雨了。

她沉吟幾秒鐘,故意刁難道:“那你跪個三天三夜吧,也許這樣我就消氣了,就可以原諒你了。”

她想讓紀雲忱知難而退,不成想,對方竟然問:“只要我跪,你就消氣了?”

喬璟點頭,“是,只要你跪,我就原諒你。”

“好,一言為定。”

紀雲忱走到庭院裡,毫不猶豫跪在一處空地裡。

縱然跪著,他身板挺得筆直,大有一種傲骨梅花的氣度。

喬璟愣了愣。

沒想到紀雲忱竟然真的去下跪了。

不過就要下雨了,他也跪不了多久,隨他便吧。

喬璟沒有理會男人,出去找兩個孩子玩。

到了傍晚,果然下雨了。

雲城的秋雨總是潮溼泛著寒意的,喬璟和喬母慌忙帶著兩個孩子回別墅裡,準備吃晚飯了。

結果在別墅門口的臺階外,看到筆直跪在大雨裡的紀雲忱。

方煋站在一旁,嘴裡喋喋不休的勸著紀雲忱起來,紀雲忱卻始終緊抿著唇,沒有一點聽勸的意思。

喬母和兩個孩子看到這一幕愣了愣。

喬母和歲歲心裡大概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追妻火葬場。

念念則皺著眉頭,問喬璟:“媽咪,下這麼大的雨,紀叔叔為什麼要跪著啊?他會凍感冒的。”

喬璟沒有解釋。

她不知道該如何對念念解釋。

擔心念念承受不了真相的打擊。

她抱著念念回了別墅。

從紀雲忱身邊擦肩而過時,念念從喬璟懷裡跳下去,將自己的雨傘撐在紀雲忱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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