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還陽神功!(1 / 1)
離開皇后寢宮之後,蘇辰腳步依舊有些虛浮。
他沒有回太監們聚居的通鋪,而是徑直走向了柴房。
柴房旁,有一間精緻的小木屋,是專供伺候皇后膳食的伙伕居住的。
雖不大,卻比普通太監的住處好了太多。
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內堂陳設簡單卻也算寬敞。
一張木板床,一張矮桌,兩條長凳,牆角堆著些乾淨的柴火。
蘇辰身心俱疲,只想倒頭就睡。
可剛要躺下,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刺骨的涼意,彷彿被毒蛇盯上一般。
“誰?!”
蘇辰渾身一激靈,猛地抬頭望去。
只見房梁之上,不知何時坐著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
他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袍,手中捧著一個青葫蘆,正仰頭咕咚咕咚地喝著。
酒液順著嘴角流淌,滴落在衣襟上也毫不在意。
蘇辰瞬間驚出一身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這老頭是什麼時候來的?
自己竟一點察覺都沒有!
能在皇后宮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還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樑上,絕非尋常之輩!
蒼梧老放下葫蘆,渾濁的老眼上下掃視著蘇辰,忽然身子猛地一抖,險些從房樑上掉下來。
要知道,他可是堂堂仙帝強者,能讓他如此失態,顯然是被眼前這景象驚得不輕。
“沒……沒根了!”
蒼梧老瞪大眼睛,失聲驚呼,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奉老祖之命前來護道,本以為這第九分身只是尋常少年,卻沒料到竟成了這般模樣!
“你……”蘇辰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隨即又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沒了那東西,可被人如此直白地喊出來,尤其是在這種場合,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老頭難不成是來嘲諷自己的?
他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暗自警惕。
能在這深宮中如此放肆,定然是個高手,硬碰硬絕無勝算。
蒼梧老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失言,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手在腰間摸索片刻,從懷裡翻出一卷泛黃的書卷。
看那陳舊的模樣,顯然是有些年頭了。
“沒根了……那便只能修煉這部功法了。”蒼梧老嘆了口氣,隨手將書卷丟向蘇辰。
老祖把護道的差事交給他,若是讓老祖知道蘇辰成了這般模樣,他難辭其咎。
幸好他早年偶得一部奇功,或許能彌補這缺憾。
那書卷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穩穩落在蘇辰手中。
蘇辰疑惑地接過書卷,心中的緊張漸漸散去。
看這老頭的舉動,似乎並無惡意,反而像是來送東西的。
他低頭看向書卷封面,上面用古樸的篆字寫著三個大字——《還陽神功》。
“還陽……”蘇辰喃喃念著,心中一動,連忙翻開書卷。
片刻後,蘇辰的嘴巴漸漸張大,眼中充滿了震驚與狂喜,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這《還陽神功》竟是一部逆天奇功!
功法記載,修煉到此功,不僅能重塑肉身,更能逆轉先前的損傷。
讓他重新變回完整的男人!
世界上竟有如此奇妙的功法!
蘇辰猛地抬頭,對著房樑上的蒼梧老深深躬身,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多謝前輩賜寶!蘇辰永世不忘大恩!”
蒼梧老擺了擺手,留下一句“好生修煉,莫要辜負了這部功法”。
身影便如同融入空氣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原地,連一絲氣息都沒留下。
老者離去了許久,蘇辰依舊愣在原地,心頭翻湧不止。
他不明白這神秘老者為何要幫自己,可這份恩情,無疑是再造之恩。
許久,蘇辰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的心情。
端坐在床榻之上,將《還陽神功》平攤在膝蓋上。
燭光下,少年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無論這背後有何緣由,這部功法,都是他擺脫屈辱、逆轉命運的希望。
他輕輕翻開書卷,一字一句地研讀起來。
書頁上的文字彷彿帶著魔力,不斷湧入他的腦海。
…………
翌日清晨,第一縷微光透過窗欞照進木屋。
蘇辰緩緩從修煉狀態中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他內視己身,驚喜地發現,原本停滯在真仙一階的修為,竟已悄然突破,穩穩地站在了真仙三階的境界!
僅僅一夜時間,便連破兩個小境界,這等修煉速度,簡直匪夷所思!
“這《還陽神功》當真是神奇!”蘇辰心中暗歎。
他昨夜不過是初窺門徑,尚未將功法催動到極致,便有如此顯著的功效。
若是能按部就班修煉下去,未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念頭至此,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功法中關於“陰陽調和”的記載。
若能與女子雙修,引動對方陰柔之力滋養自身,修為定然會以更快的速度暴漲!
一時間,一道慵懶嫵媚的女子身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正是皇后楚青樂。
“不行!不行!”蘇辰猛地甩了甩頭,將這危險的想法驅散。
他如今身份特殊,若是讓楚青樂知道自己是假太監,那便是欺君之罪,必死無疑!
可轉念一想,他要報仇,要在這深宮乃至整個大周皇朝立足,就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而雙修無疑是最快的途徑!
很快,蘇辰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心中已有了計較。
他起身快速洗漱完畢,整理好衣衫,便出了木屋,走向一旁的柴房。
憑藉著《藍星》功法中關於廚藝的知識,他開始為楚青樂準備早膳。
動作嫻熟流暢,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半個時辰後,蘇辰端著食盒,再次走進了皇后的寢宮。
此時,楚青樂依舊慵懶地側躺在床榻之上。
青絲如瀑,肌膚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一襲絲質睡袍鬆鬆垮垮地搭在身上,勾勒出令人心悸的曲線。
在看到蘇辰的剎那,楚青樂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似乎對這個既能做出美味佳餚、又能解她寂寥的小太監多了幾分興趣。
不過她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緩緩起身,赤著雙足走到膳桌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