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這都是師姐的功勞(1 / 1)
他打定主意,正準備傳訊給周雲海,讓他想辦法幫自己聯絡一下靈渺宮那邊。
可就在這時,院落外的禁制,忽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波動。
一道清冷的女聲,透過陣法傳了進來。
“徐重可在?聖女有請。”
徐重聽到這聲音,先是一愣,隨即心中狂喜。
我靠。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他趕忙撤去禁制,只見院門口站著一位身穿靈渺宮服飾的侍女,正神色冰冷地看著他。
還是上次那個侍女。
“這女人,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
徐重摸了摸自己那張雖然年輕了些,但依舊算不上英俊的臉,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雖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他還是忍不住往這方面想。
畢竟,自己的九陽聖體,對於女修的吸引力,可是非同一般的。
“請帶路吧。”
徐重壓下心頭的雜念,對著侍女拱了拱手。
他跟著侍女,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靈渺宮。
和乾垣宮的熱鬧不同,靈渺宮裡到處都瀰漫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
這裡的弟子,無論是男是女,一個個都面無表情,如同行走的冰雕,看到徐重這個外人,也只是冷漠地瞥一眼,便不再關注。
徐重被帶到了那座熟悉的,空曠又冰冷的大殿之中。
王婉清依舊端坐在主位之上。
她今天換了一身素白的衣裙,更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出塵。
只是,那張萬年冰封的俏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神色。
有高傲,有掙扎,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掩飾不住的急切。
王婉清揮了揮手,屏退了左右的侍女,只留下了一個看起來是心腹的女子,侍立在寶座之旁。
她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徐重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探究。
“說吧。”
王婉清終於開口,聲音如同殿外的寒風,不帶一絲溫度。
“你是如何修行的?別告訴我,一切都只是巧合。”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一股磅礴的氣勢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向了徐重。
假嬰境。
徐重感受到這股威壓,心中瞭然。
看來上次的雙修,對她的幫助確實很大,竟然讓她隱隱觸控到了凝嬰的門檻。
假嬰境的威壓,徐重還是要認真對待的。
他體內的假丹境靈力全力運轉,這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若非他的靈力凝練,斷不會這麼輕鬆。
女人啊,心思還真是難猜。
徐重表面上裝出一副恭敬又略帶惶恐的模樣,內心則在飛速盤算著,如何將這次的利益最大化。
他沒有直接回答王婉清的問題,而是抬起頭,迎著對方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反問了一句。
“師姐如此關心弟子能否修行,是想知道弟子的秘密,還是……想再試試弟子的效果?”
這句話一語雙關,瞬間就刺中了王婉清的敏感地帶,也是她最不願被人觸及的痛點。
“放肆!”
王婉清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煞白,隨即又湧上一抹惱怒的紅暈。
她猛地從寶座上站起,一股更加恐怖的氣勢轟然爆發。
“你一個區區藥人,也敢與我談條件?”
殿內的溫度,彷彿在這一刻都下降到了冰點。
那個侍立在一旁的心腹侍女,更是被這股氣勢壓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
然而,處於威壓中心的徐重,卻依舊站得筆直。
他看著惱羞成怒的王婉清,不慌不忙地丟擲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重磅炸彈。
“弟子不敢。”
他先是躬了躬身,姿態放得很低。
緊接著,他緩緩抬起頭,用一種無比真誠,又帶著幾分探尋的語氣說道:“弟子能有今天,能夠僥倖修行,或許……”
“或許正是因為和師姐的那兩次……修行,意外打通了弟子堵塞的經脈,讓弟子開了竅。”
此話一出,整個大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婉清那爆發出來的恐怖氣勢,也在這句話面前,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愣在了原地,那雙清冷的眸子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和她雙修,開了竅?
這個說法,太過荒誕,卻又似乎……並非全無可能。
九陽聖體本就是傳說中最為契合雙修的體質。
陰陽交泰之下,會產生何等神妙的變化,古籍中也只有寥寥數語,語焉不詳。
她能借此突破瓶頸,那徐重這個九陽聖體,從中獲得一些好處,似乎也說得過去。
最重要的是,這個解釋,完美地解答了她心中最大的疑惑。
為什麼一個被判定為無法修行的廢體,會突然展現出超凡的實力。
這個理由也讓她心裡那點因為依賴徐重而產生的羞恥感和負罪感減輕了許多。
原來不是她離不開他。
而是她親手造就了他。
這個念頭一起,王婉清的心境,瞬間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看向徐重的眼神,也不再是單純地看待一個工具或者藥人。
而是多了一絲……創造者的審視和複雜。
徐重將王婉清臉上所有的神情變化都盡收眼底,心中暗笑。
這女人還真好騙,這就上鉤了。
他趁熱打鐵,繼續用無比“誠懇”的語氣繼續說道。
“弟子一開始也不敢相信。”
“直到那日在乾雲峰上,被李莽逼到絕境,弟子情急之下,才發現自己體內竟然多了一股力量。”
“後來弟子仔細回想,這股力量,正是在與師姐第一次修行之後,才出現在弟子體內的。”
“所以,弟子能有今日,能踏上仙途,可以說,都是師姐您的功勞。”
他躬下身子,對著王婉清深深一揖。
“弟子徐重,謝師姐再造之恩。”
這番話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直接把王婉清捧到了一個再造恩師的高度上。
王婉清聽著這番話,看著徐重那恭敬行禮的姿態,心中百感交集。
她緩緩地坐回了寶座之上,原本冰冷的臉上,神情變幻不定。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能修行是因為我。
這個認知,讓她心中那股因為被蘇莜搶先而產生的鬱結之氣,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