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九陽道種(1 / 1)
緊接著,它便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共鳴。
“轟隆隆。”整個墮龍坑,都開始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大地開裂,山巒崩塌。
彷彿有一頭沉睡了萬年的遠古兇獸,即將要從沉睡之中甦醒。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他們還沒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道粗壯到了極點的金色光柱,突然從墮龍坑最中心的位置沖天而起。
那道金色光柱貫穿天地,直入雲霄。
竟將天上那片終年不散的暗紅色血雲,都給硬生生地衝散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無盡的道韻,和至純至陽的氣息,以那道金色光柱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地擴散而去。
整個秘境的所有生靈,在這一刻,都感受到了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怖威壓。
無數正在尋寶,廝殺的修士,都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駭然地望向了墮龍坑的方向。
而在那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之中,一枚散發著不朽神光的金色種子,正在緩緩地升起。
它,便是這方秘境之中,最大的機緣。
九陽大帝畢生傳承之所在。
九陽道種。
“那……那是什麼?”蘇莜看著那枚在金色光柱之中緩緩升起的九陽道種,媚眼之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在那股磅礴的道韻之下,竟不受控制地開始沸騰了起來。
彷彿只要能得到那枚種子,她便能立刻突破那困擾了她數百年的瓶頸,一步登天,踏入凝嬰之境。
王婉清和林清雪雖然沒有說話,但她們那雙美麗的眸子之中,也同樣充滿了渴望和嚮往。
這等逆天的機緣,沒有人能夠不動心。
然而,此刻最激動,最瘋狂的卻並非是她們。
而是身受重傷的炎絕。
他看著那枚散發著不朽神光的九陽道種,那雙陰翳的眸子之中,瞬間就被一股無法抑制的貪婪和狂熱所填滿。
“是……是上古大帝的傳承。”
他失聲驚呼道,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顫抖。
作為神焰宗的首席弟子,他所知道的秘聞,遠比蘇莜等人要多得多。
他很清楚這枚道種意味著什麼。
那是足以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瘋狂的無上至寶。
在這一刻,什麼報仇,什麼宗門的任務,都被他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腦海之中,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個念頭。
得到它。
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它。
他再也顧不上去管眼前的徐重,猛地一咬牙,竟不惜燃燒自己的本命精血,化作一道暗金色的火光,朝著那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光柱,瘋狂地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
幾乎是在瞬間,便已經跨越了數里的距離,來到了那道金色光柱的邊緣。
然而,他快,卻有一個人,比他更快。
徐重。
作為身負九陽聖體的天命之人,他與那枚九陽道種之間的感應,遠比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強烈。
在道種現世的瞬間,他便已經明白了,這才是自己此行真正的目的。
他看著那如同飛蛾撲火般衝向道種的炎絕,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的東西,你也敢搶?”他冷笑一聲,身後那輪煌煌大日虛影,光芒大放。
他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後發先至。
不過是短短一息的功夫,他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炎絕的前方,搶先一步來到了那枚九陽道種的面前。
他伸出手,朝著那枚近在咫尺,散發著無窮誘惑的金色種子,緩緩地抓了過去。
炎絕看到這一幕,頓時就目眥欲裂,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
“小畜生,你敢。”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催動體內僅剩的神焰之力,對徐重發動攻擊。
然而,就在此時。
異變再生。
一道蒼老,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突然在這片天地之間,轟然炸響。
“九陽傳承,有德者居之。”
“小輩,此物與你無緣。”
那聲音彷彿是來自萬古之前,充滿了歲月的滄桑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伴隨著那道聲音的響起。
整個墮龍坑,再次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一隻完全由漆黑的岩石組成,直徑超過百丈的恐怖巨手,突然從那金色光柱下方的地底之下猛地探出。
那隻岩石巨手遮天蔽日,大到無邊。
彷彿要將這片天,都給徹底地握在手中。
它帶著一股遠超凝嬰境的恐怖威壓,一把便朝著那枚懸浮在半空之中的九陽道種,狠狠地抓了過去。
同時,也將那近在咫尺的徐重和炎絕,都給籠罩在了那恐怖的攻擊範圍之內。
這隻岩石巨手的主人並非是生靈。
而是這片墮龍坑沉睡了無數歲月,守護著九陽道種的神秘存在。
面對那隻遮天蔽日的岩石巨手,徐重和炎絕,都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死亡的威脅。
那股威壓,實在是太恐怖了。
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在那股力量面前,他們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無力。
“不。”
炎絕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岩石巨手,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
他想也不想地就要燃燒自己那本就已經佈滿裂紋的假嬰,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然而,在那股絕對的威壓之下,他體內的靈力,竟被壓制得死死的,根本就無法調動分毫。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死亡之手離自己越來越近。
“轟。”岩石巨手從他的身上一掃而過。
炎絕那引以為傲的護體神焰,在那隻巨手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就湮滅殆盡。
他那堪比上品靈寶的護身軟甲,也只是堅持了不到一息的時間,便轟然破碎。
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噴出,炎絕那顆燃燒著熊熊烈焰的假嬰,直接被那股毀滅性的力量給硬生生地拍成了齏粉。
他就像是一隻被拍飛的蒼蠅,朝著後方倒飛了出去,最終重重地砸在了數百丈之外的地面之上,生死不知。
而另一邊的徐重,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