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兩個鐵丸(1 / 1)
王烈心中一動,想到了什麼。
“怪不得方得水會那麼提醒我。”
狗爺見王烈已經反應過來,便接著問他:“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只要你今晚表現好,我保你不缺幫貢。”
狗爺今天帶王烈去朱雀堂,就是為了誘之以利,讓他知道幫貢的好處。
王烈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接下。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不拼一把,王烈想靠老老實實跑腿換到那些好東西,還不知得哪個猴年馬月。
狗爺見王烈點頭,當即笑了起來:“好小子,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你也放心,雖然是拿你當誘餌,但我們可沒有讓鐵旗幫佔半點便宜的打算。”
“一個餌也都別想吃進肚子裡。”
最終,狗爺給王烈今晚的任務開了一百幫貢點的價碼。
而且表現好的話,還另外有獎勵。
這還沒算狗爺幫著從朱雀堂敲詐來的那些弩箭呢。
那些弩箭可夠王烈使上一陣了。
就是天天射鳥玩,也得三五天才能射完。
商議好細節之後,王烈便先回去休息。
等到入了夜,他才再次被狗爺召見。
這一次,兩人集合之後,便往駐地外而去。
王烈跟在狗爺身後,時不時打量四周。
狗爺雖說暗中有人保護他們,但王烈並沒有察覺到。
也不知是人家藏得好,還是狗爺在唬他。
剛出駐地沒多久,兩人還走在城北冷清的街道上。
“王烈,可別說狗爺不關照你。”
狗爺說著,從袖子裡拿出了兩個鐵丸。
“這可是好東西,今天給你使了。”
“有綠紋的這個是毒丸,紅紋的是火丸。”
“今晚若是有機會跟墨鐵近身,你就用這倆東西收拾他。”
“記住,先用綠的,然後再用紅的。”
王烈接過兩個鐵丸,看向狗爺的目光有些不善。
這玩意兒分敵我嗎?
你就讓我近身了去用。
要不是現在他倆離得近,王烈都想拿狗爺先試試手了。
狗爺被王烈盯著,忍不住說道:“你這孩子,小時候讓狗咬過啊?”
“怎麼那麼不相信別人呢!”
“近身是為了確保命中,這毒丸的影響範圍有限,可不得離近了使?”
“至於你的安全,自然是有辦法確保的。”
狗爺這才又拿出了一個小瓷瓶,從裡面倒出來一個鴿蛋大小的藍色藥丸。
“毒丸炸開的時候,把這個含在嘴裡,屏住呼吸就沒事了。”
王烈將信將疑的接過藍色藥丸,好好收在夾袋裡。
夾袋就在衣袖內,也方便拿取。
接著,王烈拿出火丸,繼續盯著狗爺。
狗爺眨巴眨巴眼睛,見王烈眼神格外堅定,這才恍然道:
“哦,對對……”
“這個火丸也得講究用法,毒丸炸開之後,一定要先跑出毒氣的範圍,然後再把火丸扔進去,因為這兩個加在一起會炸。”
“而且炸的很厲害哦。”
王烈臉上的笑容頓時變得危險起來。
狗爺汗毛倒豎,趕忙解釋道:“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而已,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狗爺見王烈不好忽悠,而且自己也越描越黑,趕緊岔開了話題。
“反正,你今晚保護好自己,有機會就用這東西除掉墨鐵,他今晚大機率會親自出手。”
王烈冷冷一笑。
“這狗東西還想忽悠我。”
毒丸和火丸的用法,若不是王烈用眼神逼迫,就叫狗爺糊弄過去了。
狗爺就是看王烈是個啞巴,看他好欺負。
將該吩咐的事情吩咐完,狗爺繼續帶王烈趕去赴宴。
他今晚還真約了人。
對方是陽圖縣有名的包打聽,出了名的見錢眼開,只要價格合適,連自己老孃都能賣出去。
不一會兒,王烈和狗爺就來到了城南的一家小酒館。
這裡不是青蚨幫的地盤。
王烈也不清楚這地方歸誰管。
他默默跟在狗爺身後,一路進了二樓的一個包房。
包房裡空無一人,顯然客人還沒到。
狗爺進入房間,仔細檢視一番,還開啟窗戶,確認了一下窗外的景色。
顯然,狗爺也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沒多久,包房外傳來敲門聲。
狗爺當即給王烈眼神示意。
等到王烈開啟門時,從外邊走進來了一個不起眼的中年文士。
此人雖看著像是一個讀書人,但卻沒有絲毫的浩然正氣。
尤其是留著一對又長又細的鼠須,更襯得此人精明又奸詐。
“狗爺,真是好久不見啊。”
“叔道三,約你一次可真難啊?”
狗爺也是起身相迎,將他請入了座。
接著,狗爺便吩咐人上菜。
兩人一邊等菜齊,一邊閒談敘舊,好不親密。
等到菜上齊了,王烈才在狗爺的示意下把門關緊。
“誒,這位小兄弟看著眼生啊?”
見狗爺沒把王烈支出去,叔道三好奇地看著王烈問道。
“放心吧,他是剛入幫的新人,是個啞巴。”
聽了狗爺的解釋,叔道三才展顏一笑。
“原來如此。”
“好了,不說廢話,我叫你打聽的事,打聽清楚了嗎?”狗爺直奔主題。
“狗爺,你這事可不好打聽啊。”叔道三露出一個為難的表情。
“直說吧,多少錢。”狗爺撇撇嘴。
這賣情報就是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賺到大把銀子。
“這訊息絕對物超所值,價值三百兩白銀啊。”
叔道三一臉興奮地搓著手,活像一隻準備開飯的蒼蠅。
“三百兩!?”
狗爺也被嚇了一跳,表情錯愕。
可隨即他就沉默了下來。
叔道三賊歸賊,但報得價都是有根據的,甚至還算實惠。
狗爺當即從懷裡抽出來三張銀票拍在了桌上。
“嘿嘿,承蒙狗爺惠顧。”
叔道三笑著去摸銀子,結果沒能把銀票從狗爺手中抽出來。
“說!”
狗爺的手緊緊按在銀票上,叔道三也沒有把手縮回來的意思。
“狗爺,這事兒說到底,還是因為逍遙散。”
叔道三也沒賣關子。
“逍遙散?”
聽到這個陌生的名次,一旁的王烈思索了起來。
得到答案,狗爺才將手拿開,讓叔道三抽走了銀票。
狗爺的表情沉靜如水,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
叔道三將銀票收進懷裡,繼續補充道:“那位省城來的全公子看來是志在必得啊。”
“青蚨幫之前的拒絕,現在看來或許有些草率了也說不定。”
包房內,突然陷入了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