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還不走?(1 / 1)
王烈看完紙條,仔細端詳手弩,立即知道這是一件寶貝。
手弩結構精細,鍛造材料更是不一般,入手雖輕便,但卻異常結實,整體呈現暗藍配色,上有鎏金裝飾,九枚弩箭卻是赤紅如鳳尾,即便不當做武器,也是一件藝術品。
“三煞屠林也是天玄聖教的嗎?”
“可這李照淵就為了他們,送我如此大禮?”
王烈心中暗自嘀咕,但對手弩卻是愛不釋手。
他四下張望,發現靜悄悄的一片。
王烈回到房裡,點燃了燭火,越是觀察,越是覺得這手弩的結構有些眼熟。
“跟江臨當初配備手下的破甲弩倒是很像,只不過這手弩的構造更加精巧複雜。”
王烈這才明白,江臨哪裡來的破甲弩的圖紙。
他原以為是江臨藉助鐵旗幫的資源自己搗鼓出來的,現在看來分明是仿造了這手弩的結構。
“也不知道天玄聖教有多少這種東西,竟然直接就送給我了。”
王烈想了想,實在是忍不住,偷偷來到了院子裡,然後用手弩對著地上的石凳射了一箭。
嗖——
破空聲微弱,王烈若不是就在近前,都不易察覺。
可小巧的弩箭竟是輕而易舉的射穿了石凳,從另一頭射出,然後深深扎進了地裡。
“這!?”
王烈心中一驚,此等威力只怕是江湖上的好手也擋不住這麼一下。
李照淵送給他的這把手弩還真是一份大禮。
王烈好不容易將弩箭收回,對這把手弩愛不釋手。
他也跟著打消了彙報今晚情況的主意。
這麼好的東西,王烈可捨不得上交玄鐵衛。
他轉念一想,也立即明白李照淵打得就是這個主意。
只能說這位天玄聖教的教主看人還是很準的。
第二天,王烈依舊如往常巡街。
一晚上的時間,他發現陽圖縣的生人少了不少。
他心中一動,覺得此事跟李照淵脫不了干係,恐怕就是他命令天玄聖教的人離開了陽圖縣。
可他們這一來一去讓王烈摸不著頭腦,總不至於真的是跟教主一起出來公費旅遊的吧?
王烈來到金掌櫃的那家客棧歇腳,一邊跟弟兄們喝茶,一邊尋找小姑娘的身影。
對方既然跟李照淵是一起的,如果小姑娘也離開了陽圖縣,那麼天玄聖教的人應該就走得差不多了。
若天玄聖教的人真的全都離開,王烈也能鬆一口氣。
只可惜天不遂人願,王烈這邊剛坐下沒多久,小姑娘就從樓上走了下來,依舊是來蹭他的茶喝。
看她淡然自若,只顧跟自己搶茶喝,王烈忍不住問道:“你咋還沒走?”
“我什麼時候走用得著你來管?”小姑娘回懟道。
王烈翻了個白眼,心想其他人都走了,這傢伙還賴在這裡幹什麼?
可就在此時,一旁有聲音傳來,又有一人坐到了他們桌邊。
“小安,不得跟王捕頭無禮。”
王烈原本就和方得水、欒嶽兩人同坐一桌,這又坐下了兩人,已經顯得擁擠了。
方得水和欒嶽打量這後來之人,眼神警惕。
王烈望著對方那俊秀的面容,不禁有些無語。
“合著都沒走?”
李照淵見王烈眼角抽動,臉上依舊保持著笑容。
“王捕頭這日子過得甚是愜意啊。”
李照淵看著一旁為他們添置茶水的金掌櫃,若有所指地說道。
“阿烈,這位是?”方得水問道。
王烈搖了搖頭,臉上一副茫然模樣:“不認識,應該是這位小姑娘的熟人吧。”
“小姑娘,原來你叫小安啊。”
王烈轉過頭,對著那一直隱瞞姓名的小姑娘說道,看也不看李照淵。
“這兩個人什麼意思,還在眾目睽睽下跟我勾搭上了?”
王烈暗道不妙,但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依舊保持著鎮定。
“師父,都說了在外邊不要叫我的名字!”小安生氣道。
一聽小安叫李照淵師父,方得水和欒嶽都跟著緊張了起來。
小安的武功他們都見識過,內家功夫練得爐火純青,已臻至江湖一流高手的境界。
這還是古青蓮聽聞那日情景之後做出的判斷。
連徒弟都這麼厲害,那這個當師父的又是什麼境界?
“原來閣下就是小安的師父,久仰久仰。”王烈抱拳說道,好似第一次見李照淵一般。
李照淵依舊微笑,看著王烈表演。
“看閣下甚是面生,也是在這家客棧落腳嗎?”王烈問著話,卻是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金掌櫃。
金掌櫃對李照淵也甚是陌生,見王烈看來,只得隱晦地輕輕搖頭。
“在下剛到陽圖縣,為尋頑劣弟子而來,還未辦理入住。”李照淵答道。
“這樣啊,我們陽圖縣有嚴格的管理條例,入住客棧都是要登記的。”
王烈說著,讓金掌櫃拿來了紙筆。
“姓嘛叫嘛?”
“李照淵。”
“從哪來到哪去?”
“省城來,還未定下到哪去。”
“家裡……家在哪,有幾口人?”
見王烈越問越細,幾人的表情都不禁古怪起來。
陽圖縣哪有什麼登記一說,入住客棧只是報個名字罷了,不然小安之前又怎會以“小姑娘”的名字入住。
王烈明顯是故意找茬,但對方卻絲毫不惱,認真回答王烈的問題。
只有問話的王烈清楚,這李照淵還真在實話實說。
從第一個問題的答案,他就開始有些流汗了。
這李照淵竟是報上了自己的大名。
當然了,也有可能李照淵這個名字一開始就是編造出來的。
只是李照淵對每個問題都回答的像模像樣,讓王烈也不禁犯起了嘀咕。
“王捕頭問完了嗎?”李照淵依舊保持著笑容。
王烈亂七八糟問了一堆,一時之間竟想不到再問些什麼了。
“就先問到這裡吧,麻煩閣下了。”
“王捕頭不必客氣,來了陽圖縣自然要守這裡的規矩。”
王烈心中暗道:“你最好如此。”
喝完了茶,小安就推著李照淵上了樓,似乎還在責怪他隨便喊自己的名字。
看得出來,李照淵挺寵這個徒弟的,不然小安也不會對他這般隨意。
等兩人走後,方得水和欒嶽立即湊了上來。
“這人說的是真是假?”欒嶽問道。
“只怕是半真半假。”方得水判斷。
“是啊,他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再怎麼保養得好,也不可能有五十八歲了吧?”欒嶽很是不信。
之前問話時,李照淵自稱自己今年五十八歲了。
但王烈倒是有些相信,否則天玄聖教的教主應該也不會給一個年輕人當吧。
而且李照淵還是小安的師父,說是三十其實都有些年輕了。
畢竟小安練的是內家武功,需要時間的沉澱方能練出門道。
方得水和欒嶽說了半天,見王烈不吭聲,便齊齊問道:“阿烈,你怎麼說?”
“交給古捕探,讓她自行判斷。”
王烈是鐵了心不摻和到天玄聖教和玄鐵衛的紛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