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惡客上門(1 / 1)
正月裡,喜慶的紅色和爆竹的噼啪聲成為了陽圖縣的主色調。
街道上,披著新衣的孩童們三五成群,追逐打鬧,手上拿著零食玩具,開懷大笑。
王烈走在街上,目光中難掩羨慕。
“就屬這些小傢伙過年最開心了。”他忍不住感慨一句。
“這幾個小傢伙有福氣,不像我們小的時候,過年的時候還得練功,練不好連年夜飯都沒得吃。”
欒嶽看著孩子們瘋玩,酸溜溜地說了這麼一句。
方得水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百姓們過得好,這是好事,瞧你說的。”
他們三人是在去給嚴知縣拜年的路上。
過年了,衙門裡的年假也放得差不多,他們也該回去上班了。
放假的時候,他們沒給上官去見禮,這上班了,總得去拜個年,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少的。
到了衙門,他們很快就見到了嚴知縣。
按照禮節恭賀新年之後,嚴知縣也勉勵了他們幾句。
嚴知縣也很清楚,眼前三人正是如今衙門裡的中堅力量,捕快們都對他們三人很是信服,尤其是王烈,捕快們可以說是唯他馬首是瞻。
“王捕頭,自你上任以來,陽圖縣的治安肉眼可見地變好,還希望你再接再厲,守護好這一方百姓們。”
王烈當即帶著兄弟們拜了一拜,口中大聲回道:“定當不負知縣大人期許!”
在嚴知縣這邊拜完年之後,三人又去求見了範典史。
走了個一樣的流程之後,他們也算是度過了職場中的第一個新年。
雖然已經開春了,但距離天氣變暖還有一些時日,街道旁的積雪都還沒有化乾淨。
王烈正祈求新年能平平安安,結果卻得到通知,說是玄鐵衛又回來了。
這讓剛過完年的王烈大皺眉頭。
天玄聖教的人離開之後,玄鐵衛也跟著去追他們的蹤跡,陽圖縣也迎來了清靜,可這清靜卻只持續到了過年期間。
這一過完年,玄鐵衛竟然又去而復返。
王烈雖是不歡迎他們,但也不得不前去迎接。
可這一次,來到陽圖縣的玄鐵衛,可不止古青蓮一人,而是一大隊人馬,其中基本都是王烈的生面孔,除了古青蓮身邊的那幾人,王烈一概都不認得。
當先一人身材昂藏,大馬金刀地跨坐在一匹高頭大馬上。
這一大隊玄鐵衛就是此人領導。
王烈猜出,他應該就是古青蓮之前說過的金字捕探。
王烈引著他們回到了縣衙,安排好住處之後,帶他們去面見嚴知縣。
陽圖縣畢竟是嚴知縣說了算,來見嚴知縣的玄鐵衛只有三人,一個就是那個身材顢頇的高大玄鐵衛。
另外兩人倒是熟悉,一個是古青蓮,另外一個則是他的二哥古青鋒。
王烈沒有想到,此次行動,他竟然也跟了過來。
之前他可是一次都沒有露面。
記得他上一次來陽圖縣的時候,還甚是懷疑王烈跟天玄聖教的關係,因此鬧了些不愉快。
若不是古青鋒當時沒什麼證據,只怕還得好好為難王烈。
古青鋒再見到王烈,依舊沒有什麼好臉色。
王烈也並不在乎,知道這傢伙就是這麼一個德行,只要不被他揪到尾巴,便也只能在一旁擺著張臭臉。
“嚴知縣,此次玄鐵衛行動,多有叨擾,還請見諒。”
當先的那位金字捕探,一上來就對嚴知縣如此說道。
嚴知縣也是笑呵呵地回禮:“古捕探說的哪裡話?大家都是為朝廷做事,何必還分個你我?倒是玄鐵衛竟派出你們兄妹三人一同出馬,看來這一次的任務非比尋常啊。”
嚴知縣感慨一句。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似乎也對這一次玄鐵衛的任務不甚瞭解。
更重要的是,他稱眼前三人是兄妹。
王烈頓時明白,那個高大的金字捕探正是古青蓮的大哥。
王烈曾聽人說起過,玄鐵衛現在一共就只有三個金字捕探,其中有兩個人姓古,沒成想這其中一個就是古青蓮的大哥。
王烈在一旁默默聽了一會,得知這個金字捕探名為古青山,眼前三人正是古家三兄妹,他們三人都在玄鐵衛當值,一個已經成為了金字捕探,另外兩個也是銀字捕探,看來這古家在玄鐵衛中真的有相當大的影響力。
王烈這個時候也想了起來,關於古家的事情,他就是從狗爺那裡聽說的。
狗爺當時警告他們,不要對古青蓮輕舉妄動,說起了她家世了得,隨口提了一句,玄鐵衛中的三個金字捕探,有兩個就姓古。
王烈對古青山多有打量,想看看這位玄鐵衛的金字捕探有什麼了不得。
古青山身材高大,氣質沉穩,看著有三十出頭,一看就是體魄強大之人。
他身上的裝備比起古青蓮和古青鋒身上的,還要精緻不少。
王烈是識得玄鐵衛裝備的厲害的。
只是這一次玄鐵衛去而復返,依舊是空手而歸,看起來似乎依舊沒有什麼收穫。
玄鐵衛在天玄聖教面前似乎佔不到什麼便宜。
王烈心裡如此想著,卻突然聽到古青山將話題引到了自己頭上。
“我們此次來陽圖縣給大家添了不少麻煩,尤其是王捕頭,讓你和弟兄們無端多了不少壓力。”
古青山說著,對王烈拱了拱手,顯然是在賠禮道歉。
這人雖是金字捕探,但卻是一點都不傲,即便跟王烈說話也是客氣得很。
王烈也是回了一禮,嘴上答道:“都是本分,古捕探不必多禮。”
兄妹三個都是同一個姓,古捕探這個稱呼顯然已經不合適了,不然不好區分兄妹三人。
嚴知縣和範典史在一旁也是笑呵呵的。
上一次玄鐵衛的行動,他們兩人都沒怎麼操心,王烈就辦得妥當,他們這兩個領導自然也是有面子。
只是古青山突然話鋒一轉,對王烈問道:“王捕頭跟客棧裡的兩個目標似乎多有接觸,不知能否給我詳細講講?”
王烈面色不變,但心裡已經是不舒服。
“玄鐵衛去而復返,難道是盯上了我?”
他心中暗道一句,但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反倒一口應下:
“自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