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懲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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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杯?!

劉強幾乎要以為自己聽錯了,可看著賀西洲冷冽的眼神和表情,他知道對方並不是在開玩笑。

雖說他愛喝酒,啤的白的紅的都碰,酒量比一般人大得多,但不代表他一次效能喝完五十杯深海水母啊!

要真喝完了,不死也得酒精中毒。

此刻的劉強,活了近三十年,第一次腸子都要悔青了。

早知道他就把王浩洋的警告聽進去了,非得為難那女孩兒幹什麼,現在遭罪的不還是他自己。

正所謂說曹操曹操到,王浩洋的名字剛從腦海裡閃過,劉強就聽見門口傳來疑惑的聲音,“劉哥,這是幹嘛呢?這麼熱鬧?”

王浩洋昨晚和一群同學玩到凌晨才散夥,乾脆就和張佳瑤在隔壁自家的酒店住下了,上午起床後想起昨天晚上沒結賬,所以這個點才出現在KTV裡。

雖說他是KTV合夥人之一,但規矩不能亂。

只不過讓王浩洋覺得奇怪的是,今天的KTV好像處處透著詭異。

以前這個點他也來過,基本都是一片漆黑,頂多有一兩個服務生在打掃衛生,怎麼今天燈火通明的不說,還圍著那麼多人?

而且,包括劉強在內,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都膽戰心驚的。

等他滿腹疑惑地走過去,看見卡座裡的那個人時,原本剛起床不久還有些迷瞪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我操,賀西洲?怎麼是你?”

賀西洲看著他,淡笑:“記性不錯。”

王浩洋硬生生被他可怕的眼神看出了陰森森的感覺,扭過頭問身邊的劉強,“劉哥,什麼情況?”

劉強看見王浩洋就像看見了救星似的,聲音壓得低低的,“他讓我喝五十杯深海水母。”

“啥玩意兒?”王浩洋驚得舌頭都大了,“五十杯深海水母?”

“……是啊,”劉強哭喪著臉,“兄弟,你認識他是吧?這事兒你可得幫我,五十杯深海水母啊,會要人命的……”

王浩洋總覺得事情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他和賀西洲關係一般,對賀西洲雖然不算特別瞭解,但也清楚他的為人,如果不是觸碰了他的底線,絕對不可能這麼為難劉強。

昨晚在場的人裡,能和賀西洲扯上關係的,就那一個。

再聯想到劉強平時就愛招惹是非的性格……

王浩洋心裡大概有了答案。

但劉強畢竟是他認識多年的哥們,王浩洋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真喝完五十杯深海水母,那玩意兒說是雞尾酒,度數可不低,酒量再深的人一次性十杯下去就能醉得不省人事。

王浩洋有些討好地看著賀西洲,“賀西洲,這是我兄弟,不知道他怎麼得罪你了?”

“沒得罪我,”賀西洲輕描淡寫,“想知道問他。”

王浩洋盯著劉強咬牙道,“劉哥,你到底幹什麼了?”

劉強看他對卡座裡的人絲毫不敢怠慢的模樣,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是闖大禍了,戰戰兢兢回答:“就昨晚你那個同學,好像叫夏什麼的,我當時就想逗逗她,誰知道她脾氣大,弄得我下不來臺,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好面子,就讓她喝了杯酒就走了。”

說著生怕王浩洋不相信似的,重複補充道:“真的就只喝了一杯,我也不敢真難為她啊!”

“我不是警告過你她背後有人嗎?”王浩洋差點被豬隊友的一番發言氣死,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劉強,“你以為誰都是你能招惹的?你有病是不是?”

“浩洋,這事兒你可一定得幫我,”劉強壓根沒想到不過一杯酒而已,竟然真的能引火燒身,他雖然不清楚歲家,但看王浩洋的反應也能猜到賀西洲的身份只大不小,心知肚明今天這五十杯酒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了,拽著王浩洋的胳膊,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哀求道,“咱們都認識多少年了,你要是還把我當兄弟,就幫我說說好話,這份情,兄、兄弟記一輩子。”

王浩洋也是個重感情的,他初中的時候就認識劉強了,是劉強把當時的他從一群社會上的小混混手裡解救出來的,就憑這一點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喝完那五十杯酒。

“賀西洲,賀西洲,”王浩洋吞了吞口水,懇求地對賀西洲開口,“這事兒確實是他幹得不地道,我昨天也警告過他了,沒想到他不聽勸,我代他向夏知意道個歉行不行?”

賀西洲把玩著長桌上的酒杯,眼波流轉間是淡淡嘲弄,“你算什麼東西?”

換成平常王浩洋早衝上去動手了,但今天,確實是他理虧在先,他硬生生忍下來了,賠笑道:“那我是不算什麼,那你看這樣行不行,五十杯深海水母,我幫他分擔一半,就當向你賠罪了。”

賀西洲沉吟,神情略微鬆動。

就在王浩洋以為他會同意,和劉強同時鬆了口氣的時候,他再度開口,唇角的微笑弧度煞是迷人,“不行。”

王浩洋:“……”

劉強:“……”

賀西洲甚至還慢悠悠地補充了理由,“一人做事一人當,王浩洋,這個時候別充兄弟。”

王浩洋還要開口再說什麼,賀西洲漫不經心的目光落在他臉上,似笑非笑,“這家KTV有你一份吧?還是說,你想我把背後的那點破事抖落出去?”

王浩洋一下子閉上了嘴。

這已經是明擺的威脅了。

……

賀西洲離開KTV前,劉強才喝到第三十六杯。

他本就是白白胖胖的體型,此刻已經渾身都泛著詭異的潮紅色,大花臂更是宛如充血,手臂上的血管隨時都能爆開一般。

說話也語無倫次的,偶爾伴隨著幾聲讓人聽了渾身發涼的可怕笑聲。

酒保和那兩個陪a睡的坐檯公主站在遠處竊竊私語,不敢上前。

KTV裡什麼事都見過,就是沒見過變態的。

一下子喝五十杯酒啊。

這得是什麼樣的人才能想出這樣的懲罰。

長髮女看著始終陷在卡座裡,半張臉都沒於陰影的賀西洲,眼神沉醉,“他真的好帥啊,我要是也能遇到這種為我出頭的人就好了。”

短髮女的話宛如一盆涼水當頭將她潑醒,“幾乎能要人命的出頭,不是咱們承受得起的。”

除非是能讓他掏心掏肺對待的姑娘,否則其他人誰也沒有這個資格。

賀西洲從劉強開始喝酒時就始終低著頭在看手機,也不知道看到什麼了,突然極其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劉強現在聽見他的聲音都害怕,嚇得手一抖,酒杯砸地上摔個粉碎。

賀西洲收起手機,隨意地瞥他一眼,突然笑了。

“其實我今天本來不打算來的。”

劉強聞言,顫顫巍巍打了個飽嗝。

王浩洋扶額,這話是不是說得……有點太晚了。

賀西洲手指抵著額頭,低低地笑道,“不過很可惜,我不小心誤會了她的意思,所以必須要發洩我的怒火。”

王浩洋不明所以。

而劉強,已經快要哭了。

賀西洲站起身,也不管其他人是什麼反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臨出門前,懶洋洋落下一句,“王浩洋,你知道該怎麼做。”

剛打算等著賀西洲離開馬上阻止劉強繼續喝酒的王浩洋動作驀地一僵,也快哭了。

這傢伙是後腦勺長眼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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