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離別(1 / 1)
聽見外面響起的咳嗽聲,焱妃細長的一雙柳眉頓時蹙起,就不能等等嗎。
但時間也不多了。
她也不想隔空跟門外的月神鬥嘴,浪費時間。
轉而,焱妃一臉溫柔的看著蘇言,美眸中露出了從未有過的萬般柔情。
“要走了嗎?”
蘇言攬住焱妃纖細的腰肢,問道。
“嗯,已經出來太長時間了,必須要先回趟陰陽家。”
焱妃輕輕點頭,躺在蘇言懷裡認真的盯著他:“我會再來找你的。”
“嗯。”
蘇言聞言點了點頭,便又要再次低下身軀,吻住焱妃那水潤誘人,色澤無比鮮豔的紅唇。
時間已經不夠了,做是肯定來不及做了。
但總得讓他先收點利息吧?
比如焱妃香甜美味的粉唇。
結果就當蘇言要咬住焱妃那紅潤的香唇上時,焱妃卻巧笑嫣然的躲開了,小臉一偏,同時玉手撐在蘇言胸膛上,止住他的攻勢。
“嗯?”
迎著蘇言疑惑的眼神,焱妃紅唇上揚,俏臉上露出一抹絕美傾城的笑意,“你忘了?還有她呢?我總得留點時間給你和我這位師妹告別吧?”
焱妃很少笑。
因此格外珍貴,她的每一抹笑都是絕美。
蘇言一時看得怔住,如今又聽她這麼說,心中不由起了些許波瀾,雙手摟緊了焱妃的腰肢,問道:“你知道了?”
“嗯,你身上有很濃她的味道。”
焱妃輕輕的點了點頭,說到這裡,又抬起頭來白了蘇言一眼:“要是這樣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我這個陰陽家東君的位置給她坐算了。”
蘇言笑著打趣道:“那我估計她是很樂意的。”
“去你的~”
兩人又抱在一起溫存了一會,忽然,焱妃抬起頭來盯著他,媚聲喚道:“蘇郎。”
“嗯?”
“我以後就叫你蘇郎了,可好?”
焱妃滿眼柔情的盯著他,這樣輕柔的問。
“好。”
蘇言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又笑道:“但我更喜歡聽你叫我夫君。”
“蘇郎可真是貪心呢,我都還沒有嫁給你,如何能將你稱作夫君呢?”
焱妃巧笑嫣然。
“這不是早晚的事嗎?我們都已經行過夫妻之禮了,你早晚都是要改口叫我夫君的,快先叫一聲,讓為夫聽聽!”
焱妃倩笑著不停搖頭,說什麼就是不肯叫蘇言“夫君”,任由蘇言費盡口舌也是一樣。
但實則,不肯叫夫君的焱妃美眸深處卻泛起一抹溫柔和情意。
蘇言想讓她叫夫君,證明對她是真心的,是真的想要迎娶她過門。
“你對我是真心的嗎?”這個女人最喜歡問的問題,她不需要問,已經得到答案了,這一刻,她很開心,感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絕美笑顏。
焱妃就這樣靜靜的盯著蘇言,紅唇上揚,美眸中滿是溫柔,絕美的瞳孔裡面倒映著蘇言,眼中此刻除了他,已經再也容不下其他。
柔綿的情愫在眼中緩緩流淌。
過了好一會兒,蘇言放棄了,心中嘆息一聲,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月神不耐煩的“咳咳”,咳嗽催促聲。
蘇言見狀也知道不能多待了,正欲起身開門,卻不料焱妃在這時忽然直起腰肢來,貼伏近身,抱住他,在他臉邊輕輕一吻,附在耳旁柔聲道:
“夫君,我喜歡你~”
蘇言頓時一怔,整個人當場愣在原地,話音落下,還未等蘇言反應過來,焱妃便已經施展輕功,下一秒便化作一道倩影飛走了。
瞬間消失在了蘇言眼前,徒留一陣香風,
蘇言回過神來,不禁搖頭失聲笑了笑。
有道是離別時的溫存最為珍貴。
以前怎麼沒發現,這位陰陽家的東君,既然如此懂得勾弄人心。
不得不說,剛剛離別時,焱妃的這一吻,可是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蘇言接著推開木門走出小屋,看見了還停留在此處院中的月神。
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響,月神轉過身來,神色複雜的看著蘇言。
蘇言慢步走過去,就這樣張開雙手,將月神擁入懷裡,嘴角含笑的輕聲道:“你師姐都走了,怎麼你還不走?你留在這裡,是想和我告別?”
“你想多了。”
月神聲音一如既往的冷漠空靈。
蘇言笑了笑:“那你怎麼不躲開?我可是沒用半分內力,就是一個普通人的速度,已經恢復七成功力的月神大人,不會連一個普通人的懷抱都躲不開吧?”
被蘇言抱在懷裡的月神抿了抿唇。
她剛剛是能躲開的,也是想躲開的,畢竟自己和蘇言的交易已經結束了,沒必要再和他保持這種關係。
可……等到了最後一刻,她也不知怎麼想的,就這麼任由蘇言把自己抱進懷裡。
沉默了片刻。
“我……走了,之前的事我會忘掉,以後再見,我們便是陌生人。”
從蘇言懷裡離開,月神最後偏頭神情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緊接著轉過身去,面色如水,身影一閃,離開了。
途留原地一陣殘留香風。
“沒想到,到最後,終究還是沒能留下她。”
望著月神離去的身影,蘇言深深的嘆息一聲。
他能夠察覺到月神和他相處的這幾日來,情緒的變化,如果非要明說,那就是漸漸的被改變了。
月神和焱妃不同,不,是每個人天生都不一樣,即便是經歷相同,但心性也會不一樣。
月神和焱妃就是如此,雖然從小都是在陰陽家一起長大,經歷相同,沒有經歷過男女情愛之事。
但焱妃心中卻是有情的,天生如此,只是缺少一個啟發的鑰匙,而月神就不一樣了,心中可是真真切切的無半分情愛。
要不是在乎自己的女兒身,第一次給了蘇言,蘇言他自己都估摸著,對方不會因為自己的存在而挑動半分情緒。
如今幾日的相處下來,後者正在為他慢慢的改變著,只可惜,離別來的太早了。
蘇言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罷了,要走便走吧,她既決心要走,那留也是無用的。”
當然,蘇言並未打算放棄,畢竟都睡了這麼多次了,月神早已被他視作了自己的女人,絕不容許他人染指。
雖然月神這輩子也不可能去找其他男人,但就這麼睡完不管?那可真的太不是男人了。
只不過現在還不是管的時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