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出宮醫診(1 / 1)
不過在未暴露身份之前,還是得象徵性的哄哄。
蘇言輕輕撫摸著潮女妖的玉背:“以後不會了,以後我會多來陪陪你。”
潮女妖微微失神了片刻,她本以為蘇言會找個藉口騙自己。
“真的?”
回過神來,潮女妖蹙著眉,美眸中閃過些許狐疑,有些不信。
男人的話,向來是不可信的。
這點她一直知道,她已經不是當初初入宮時,那個天真浪漫的少女了。
現在的她是早已是內心冰冷陰暗的潮女妖了。
但身下的這個混蛋,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信,有點想賭,但又怕最後被傷害。
察覺到了這點,畢竟潮女妖把第一次都給了自己,他也終究不是無情之人,蘇言沉吟了一會兒,於是拋開了以往的身份顧慮,難得講起了真心話:
“只要你想,我會一直陪著你。”
潮女妖聽到這話,眸中的神色柔和了幾分,“嚶嚀”一聲,再度動情,情意綿綿,媚眼如絲的盯著蘇言,柔聲喚道:“蘇郎~”
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蘇言當下便知道自己成功了,臉上剛要露出笑容,可下一刻嘴角一僵。
“蘇郎~我要你這輩子永遠都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潮女妖趴在蘇言身上,眼神柔情似水,溫柔的盯著他,芊芊玉指輕輕的從他臉龐劃過。
蘇言在聽到這話的瞬間,臉色一僵。
心中莫名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他可沒忘自己身上還揹著情債呢,月神暫且不說,驚鯢也可以暫時先放放,娃娃魚的脾氣就很好,如水一樣,可焱妃那關……
而且這潮女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沒等蘇言思考太久,潮女妖此刻本就動情,如今又經他的撩撥,哪裡還忍受得住?
當即便想要再次被愛。
……
秦國,咸陽。
嬴政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卷竹簡仔細地閱讀著,半晌之後才緩緩放下,吐出一口濁氣,隨即臉上露出笑容:
“韓非,實乃大才也!”
只見那竹簡的目錄上赫然寫著兩個大字:《五蠹》。
“不愧是大儒荀子之徒。”
嬴政笑了笑,手指輕輕叩擊在桌上,發出清楚的敲擊聲,說著,他的目光瞥向一旁,一位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白衣男子身上:“蓋先生以為如何?”
“能著出《五蠹》一文的確非凡才,不過他其中所寫的俠以武犯禁,未免一葉障目,有失偏頗。”
蓋聶眸光微寒,一縷冰冷的劍意悄然從周身散發而出,“有機會,定要向他討教。”
嬴政聞言笑了笑,知道韓非寫的這句話,是得罪自己旁邊這位鬼谷傳人了。
於是,他目光看向另一邊,“章邯,你呢?你對此人怎麼看?”
到底是跟隨了嬴政多年,章邯一眼便看出了嬴政想幹什麼,“王上是想赴韓?”
“不錯。”
嬴政輕輕的點了點頭。
韓非此人有大才,他一定要將之招攬,用以輔佐,幫助自己穩固朝局。
“朝局未穩,相邦野心日益膨脹,此時離秦……”
章邯適當停住,沒有將話說完,不過不贊成的意思,卻已經表現而出,隨後他又道:“不過王上也沒必要親自赴韓,在這之前,或許可以派一個信得過的人,先與韓非取得交涉。”
“為後續王上與韓非見面之事做好安排。”
“可。”
嬴政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又道:“如果我記得不錯,離夜已經消失蹤跡很久了吧?”
章邯點頭:“如今離夜歸太后掌管,像他這樣的天字一等,已經很少有什麼任務能夠讓他親自執行了。”
嬴政聞言微微頷首:“看來我得親自去面見一次母后了。”
他已經決定派誰去與韓非交涉了。
想到這裡,嬴政心中不由重重的嘆息一聲。
要說整個秦國,他最不願意面對的是誰,估計也就只有他的母后了。
見面就如陌生人一樣,甚至比陌生人還帶著疏遠,可偏偏他們是一對母子,出於身份,還得時不時裝出一些母子溫馨來。
但那僵硬的關係又擺在那……
光是想想就讓人不想面對。
旁邊的蓋聶聽著兩人的對話,默不作聲。
心中卻在聽到蘇言的代號之後,有所觸動。
……
這一日,蘇言按照韓王要求,來到了左司馬劉意的府上診病。
“哈哈哈,久聞蘇太醫醫術高超,在宮中事務繁忙,深受娘娘和大王的信賴,如今蘇太醫可算是來了,在下可謂是恭候多時啊!”
蘇言看著面前“哈哈大笑”迎上來的劉意,微微點了點頭,嘴角帶著莫名笑意的斜著眼打量對方,步伐沉穩,神足氣足,這可不像是什麼染了重病的樣子。
於是他直接開門見山,含笑問道:“不知左司馬大人病在何處?”
話音落下,劉意的臉色當即變得有一絲古怪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喉嚨無意識的滾動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躲閃。
不過這些變化僅存在一瞬之間而已,眨眼即逝,劉意臉上很快又再度恢復笑容,哈哈笑道:“其實此次身染重病的不是我,是我夫人。”
提起胡夫人,劉意眼中快速閃過一縷懼意,甚至那縷懼意中,還摻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哦,原來是胡夫人啊,無訪,是誰病都是一樣的,還請大人帶路。”
蘇言瞭然的點了點頭,笑道,同時眸光不留痕跡的悄然間打量了,自己面前這位韓國左司馬一眼。
雖然這位劉意大人剛剛掩飾的已經很好了,但在提到自己內人胡夫人時,眼中快速閃過的那一縷夾雜著嫌惡的恐懼,還是讓他察覺到了。
有古怪。
這劉意極饞胡夫人身子,想要她一心一意的迎合自己,因此,他怎麼會對自家垂涎已久,貌美如花的夫人產生嫌棄,甚至恐懼的情緒呢?
而且這劉意還是出了名的殘暴不仁,胡夫人又是一介性格軟弱的弱女子。
這樣的弱女子,又怎麼會讓殘暴不仁的左司馬劉意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