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肯定有一腿(1 / 1)
“不知娘娘可是身體抱恙?”
胡美人怔怔的抬頭,就看見蘇言在一臉關懷的在看向自己,顯然,和自己剛才如出一轍。
一時間不由氣的牙癢癢,好呀你個蘇言,居然在這裡給我裝蒜!
“對啊美人,你是不是身體有些不舒服?別擔心,說出來吧,蘇太醫就在這裡,他妙手回春,不如就讓他為你診脈?”
韓王安絲毫沒有看出胡美人的異常,只是覺得蘇言說的很有道理。
“不用了大王,臣妾身體真的沒有什麼問題。”胡美人輕輕笑著搖頭道。
“行吧……”
韓王安見狀也不好再多說,隨即轉身看向蘇言,兩人再次暢聊。
胡美人心中鬆了口氣,看著對面神色不變與韓王安暢聊,結果私底下的雙手卻在肆意把玩自己裹著肉色絲襪的雪白小腳丫的蘇言。
胡美人心中慾望大增,看向蘇言媚眼如絲的眯起,張開紅唇,緩緩伸出如水蛇般妖嬈紅潤的小舌,輕輕的就在自己紅唇上一舔而過,釋放著最原始誘惑交配的訊號。
她似乎是覺得現在坐姿不舒服,左右搖晃動了動,但實則卻趁機將另一條裹著雪白絲襪的玉腿,也伸向蘇言……
蘇言雖然面部依舊不改神色,但心中卻依然是吃了一驚,這女人……膽子是真大呀,韓王安還在旁邊呢。
潮女妖膽子都沒這麼大,畢竟輕紗遮擋住的,而胡美人……這韓王安可就在旁邊正眼瞧著呢。
果然,這宮裡的女人寂寞久了,發浪起來一個比一個恐怖。
說起來自己也是好久沒有給胡美人針灸過了,蘇言細細想來,覺得自己是時候該給胡美人紮上一針了。
不能讓她憋壞了,得給她疏通一下身體。
就在蘇言一邊與韓王安毫無障礙的交流,一邊思索的時候,忽然感覺大腿一癢。
奇怪,自己不是已經把她小腳丫握住了嗎?
掌心中到現在的觸感都還是溫香軟玉,嬌膩如脂呢。
那現在這是?
蘇言低頭望去,只見胡美人裹著肉色絲襪的另一隻腳丫,已不知何時伸了過來,罪魁禍首就是它了。
胡美人看著蘇言再度低頭,心中玩意更甚,嘴角上揚,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嫵媚笑意,繼續用自己裹著肉色絲襪精緻雪足的足背,輕輕摩挲著蘇言的大腿。
蘇言感受到大腿處的躁癢感,當即大手一揮,也毫不客氣的將胡美人送過來的另一隻雪白小腳丫收下。
一併握在手中撫摸揉捏,仔細把玩。
胡美人感受著蘇言溫柔的動作,嘴角揚起的那抹嫵媚笑意愈深,一雙狹長嫵媚,如狐狸般眼尾上翹的狐狸魅眸,淡淡的媚意流淌而出,媚眼如絲的盯著蘇言。
“說起來……蘇愛卿近日可有什麼新的故事段子?前些日子愛卿講的“雪中”可是讓寡人回味了許久,這深宮之中,聽得這些江湖軼事、離奇傳說,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韓王安笑道。
蘇言聞言,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赧然與苦笑,再次拱手:“承蒙大王不棄,垂聽那些粗陋之言。”
“只是……微臣年少時漂泊四方,偶有奇聞,便胡謅成故事,聊以自娛,如今入宮侍奉,昔年積攢的些許見聞,已盡數獻與大王御前了。”
蘇言搖頭苦笑:“近來苦思冥想,卻總覺筆澀詞窮,怕是……江郎才盡了。”
突然感覺小腳處沒有傳來按揉感,胡美人看著對面的蘇言,不滿的伸出小腳,輕輕在他大腿上踹了一下。
蘇言心領神會,回答了韓王安的問題後,雙手便繼續放下桌去,將那兩隻放在自己腿上的雪嫩小腳收入手中。
胡美人一雙狐媚的美眸頓時半眯而起,臉上再度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江郎才盡?”
韓王安重複了一遍,並未見責怪,反而理解地點了點頭,“倒也在理,閉門造車,終難出佳品,寡人年少時,也愛聽市井說書,那些先生們哪個不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方能口若懸河,引人入勝?”
他略作沉吟,目光在蘇言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做了個決定,緩緩道:“這樣吧,蘇太醫你以後也不用常在太醫院待了。”
“即日起,本王特准你自由出入宮禁,在新鄭城裡四走,重獲靈感。”
“多謝大王賞賜。”
蘇言再度鬆開胡美人小腳丫,雙手上抬,超前拱手一拜。
韓王安滿意地捋了捋短鬚,臉上笑容更深:“希望數月之後,本王能夠在蘇太醫這裡聽到一個引人入勝的嶄新故事。”
這是自然,你肯定會聽到的,蘇言心中默道,他會的故事很多,只是懶得浪費時間在這韓王安身上罷了。
不過他也沒有想到會因此,而獲得自由出入宮內宮外的機會,算是意外之喜。
蘇言行禮拜謝後再度收手,當著韓王安的面,握住了他心愛美人的小腳。
觸感真是曼妙。
然而韓王安卻沒有發現,笑呵呵的再聊幾句後,便起身打算離去了。
胡美人見狀心頭一緊,跟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連忙就要收回遞到蘇言懷裡任他玩弄的那雙肉絲小腳。
結果下一秒,她卻發現抽不回來了。
被蘇言大手緊緊握住動彈不得。
眼見韓王安已經起身,胡美人終於知道怕了,不敢再調戲蘇言,臉上露出哀求之色的看向他,一雙狐媚的眸子裡面佈滿害怕之色,顯得楚楚可憐。
胡美人一雙好看的黛眉緊緊蹙起,輕輕地朝他搖著頭,狐媚的臉蛋滿臉可憐哀求的樣子,似乎在說:“不要……”
最終在韓王安即將要走到蘇言這裡時,蘇言放了手,胡美人鬆了口氣,立刻收回自己的雪白小腳。
蘇言也正欲起身離去,結果卻被韓王安叫住:“蘇太醫,你就先留在這裡,好好的為美人診治一番吧,對於她的身體,我實在不放心,有勞你多費心,幫忙照料了。”
韓王安下令,身為臣子太醫的蘇言豈敢不從,當即拱手:“喏。”
韓王安見狀,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挺著肥大的啤酒肚,頭也不回的走了。
韓王安走後,胡美人再也不用忍耐,任由一雙狐媚的柔眸中春情盪漾,裡面徐徐的水波緩緩流淌,媚眼如絲的勾著蘇言。
還沒等蘇言做什麼呢,那一雙狐眸就漸漸的被水霧覆蓋了。
快來呀,小壞蛋,那老頭都走了,你還在等什麼呢……胡美人內心深處無比期盼的呼喊著,結果卻見蘇言面色淡然的繼續在她對面的桌案後落座。
胡美人見狀僅僅只是疑惑了一兩秒,隨即便懂了,嫵媚的眼神更加盪漾,那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雪白小腳再次朝著蘇言腿間伸去。
在蘇言的眼神示意下,雖然羞澀,但胡美人還是慢慢的摩挲起來。
……
“夫人似乎格外喜歡穿肉色的襪子?”
胡美人慵懶嫵媚的側躺在軟榻上,渾身無力,任由自己腳底有些發酸的小腳,被坐在榻尾的蘇言握在手裡,輕輕按捏。
聽著愛郎的話,胡美人微微打起些精神,有氣無力的慵懶回道:“那你想看我穿什麼樣子的絲襪,我都行~”
聲音軟綿綿的,甚是嫵媚。
蘇言笑了笑,這胡美人,還真是一隻狐狸,身上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柔媚的誘惑氣息,跟一隻狐狸精一樣,真的是太勾人了。
尤其如今,她還不顯得青澀,成長得已經熟透了,正是能被品嚐美味的好年紀,而且常年在宮中養尊處優,養出那股雍容華貴的氣韻,更加讓這個貴婦人魅惑無限。
“對了,蘇郎。”
胡美人忽然打起精神,撐起一雙慵懶美眸詢問道:“你去劉府診病的時候見到我姐姐了嗎?她如今怎麼樣?過的還好嗎?”
“胡夫人啊?”
蘇言想了想,決定還是先不告知她自己姐姐曾感染了瘟疫的事情,道:“胡夫人一切安好,美人不必過多擔心。”
“那是我親姐姐,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能不擔心嗎?”
胡美人風情萬種的白了蘇言一眼。
蘇言聞言,放下手中那雙誘人可口的粉嫩小腳,慢慢的跪趴在了胡美人躺著的軟榻上,湊上身去,輕輕的壓在了這個女人爆滿的嬌軀身上,咬著她潔白的耳垂,低聲道:
“你還有我。”
“嗯。”
胡美人被咬得面色微紅,心中感動的看向蘇言,一雙嫵媚的眸子漸漸的眸光蕩起波瀾,動情起來。
不過一想到還有正事,當即就把眼中將要湧出的水霧壓了下去,胡美人輕聲道:“說起來,我與姐姐也好久沒有見面過了。”
“過幾天我打算出宮,邀姐姐看戲,蘇郎你也一起吧?”
“我?”
正在肆意啃咬的蘇言忽然抬起頭來,眼中露出疑惑,他去幹什麼?
“對。”
胡美人被蘇言啃咬的氣喘吁吁,好不容易停下,才終於得以鬆了口氣,喘息道:“蘇郎你醫術高超,看完戲後,我想請你幫姐姐診脈一番吧,確保她身體無恙。”
“好。”
原來是體檢……蘇言爽快的點了點頭。
見他答應,說完正事的胡美人再也忍不住了,雙手一推,立馬就反客為主的把蘇言反向壓倒在榻,紅潤的小嘴肆意的在他脖頸上胡亂的親著咬著,聲音急切酥麻:
“都是你勾的,壞蘇郎!我要,我要!快給我,快給我!”
……
韓王宮,韓非寢宮。
一般情況下來講,各國王室的公子們,成年之後都要離開王宮,各自去入駐封地,或是在外居住。
總之,為了避嫌,都是不能再像年少時一樣居住在宮裡的。
但韓非是個例外,他很早之前就外出遊學了,如今回來,沒有封地,沒有府邸,也就還是居住在宮裡。
然而,也就在這一日,一個刁蠻任性,又天真活潑可愛的靈動公主,身穿一襲紅白色宮裝長裙闖入了這裡。
“哥哥,你總算是回宮了!”
紅蓮嬌聲叫著,然後跑到韓非面前氣鼓鼓的瞪著他。
“紅蓮啊?”
看著面前這個嬌俏伶俐的少女,韓非感覺有些頭疼,捂了捂腦袋,“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最近宮裡新來了一位蘇太醫,聽說他現在可受父王寵信了!父王天天召他去說話,聽他講那些江湖故事,連政務都耽誤了不少呢!”
她說著,小嘴就撇了起來,帶著明顯的不高興,“真是的,一個太醫,不好好看病,學什麼說書先生!”
“把父王迷的跟著魔一樣……”
紅蓮說到這裡冷哼一聲:“就跟那兩個騷女人一樣,最會迷惑人了!”
她口中的“騷女人”,韓非自然知道指的是父王如今最寵愛的胡美人和明珠夫人。
紅蓮從小受寵,對這兩位以美色和手段得寵的妃嬪向來沒有好感,固執地認為就是她們狐媚惑主,才讓父王日漸疏於朝政,身體也大不如前。
還不總陪著自己了。
“而那個蘇太醫更是厲害,不僅受父王恩寵,更是被那兩個女人接連召見……”
說到這裡,紅蓮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她猛地湊近韓非,神秘兮兮地說道:
“哥哥!你說……那個蘇太醫天天在那兩個女人宮裡來回走動……他會不會,跟那兩個女人中的哪一個……有一腿啊?!”
“噗!!!”
話音落下的瞬間,韓非剛入口的一盞清茶,全噴了出來。
“呀!哥哥!你幹嘛啊!髒死了!”
紅蓮尖叫一聲,連忙嫌棄地跳開一小步,掏出自己的絲帕,胡亂的擦著自己被噴了一嘴的臉。
韓非被嗆得臉色漲紅,連咳了好幾下後才緩過神,回答著紅蓮剛剛的問題:“我覺得不會吧。”
“怎麼不會!”
紅蓮小手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晃了晃,“哥哥你還別不信!我覺得很有可能!要不然,他怎麼三天兩頭被那兩個女人召見?”
“這三個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現在都懷疑他不是跟那兩個女人中的哪一個有關係,或者,他是跟那兩個女人都有關係!”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小臉上滿是“我可真聰明”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