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德利斯城副城主(1 / 1)
克利烏斯等那群士兵離開他的視線,立馬激動地跑回屋:“大叔你太厲害了!剛才你一揮手,那群人咻的一下就飛了,這就是魔法的威力嗎?太厲害了!”
奧比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大叔你教我魔法好嗎?我也要像你一樣厲害!”
坎納通和多麗絲臉上帶著笑,眼裡卻有難以掩飾的擔憂。
路逸良坐在位置上悠閒地喝著自己沏的茶,招呼幾人坐下,玩笑般說道:“這裡可是你們家,別站著了,坐,嚐嚐我泡的茶。”
眾人這才看到桌子上擺著的四個茶杯。
四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就連眼有憂色的坎納通夫婦的表情都放鬆了下來。
多麗絲滿足地嘆了口氣,忍不住誇讚道:“路先生一定是最厲害的鍊金師。”
路逸良笑了笑,看著奧比問道:“奧比想成為魔法師?哥哥那樣的武士你不喜歡嗎?”
奧比咬著手指想了想說道:“哥哥的那些陷阱還是很有意思的,不過他打架我就不喜歡了,一點都不好看,大叔你可以教我嗎?”
路逸良想到了死前見到的那道炫目劍光,「唉,那是你沒見識過他的厲害。」
“我當然可以教你魔法…”
“路先生!”坎納通有些驚愕。
路逸良抬手阻止他,繼續說道:“不過呢要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再說,而且學魔法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還要考考你。”
奧比興奮地跳了起來:“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學魔法了。”
多麗絲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對克利烏斯說道:“克利,帶奧比去後面玩會兒。”
“哦。”克利烏斯撓了撓頭,他還想問問大叔能不能教自己呢,母親發話,他也只好帶著弟弟離開。
多麗絲起身對著路逸良深深鞠躬,坎納通有些疑惑地看著妻子:“多麗絲,你這是?”
路逸良同樣疑惑:“夫人這是做什麼?我只是覺得與奧比很是投緣才做了個口頭承諾,還並未正式收他為徒。”
多麗絲搖了搖頭:“多謝路大師沒有怪罪我們隱瞞魔靈石之事,我知道大師是有大本事的人,我們一家實在高攀不起,還請大師收回承諾。”
坎納通與路逸良接觸的這小半天已經被他的學識和能力折服,實在是不明白妻子為什麼說出這種話:“多麗絲你這是怎麼了?路先生答應收奧比為徒是好事呀。”
「是我做得太明顯?還是說這個女人有什麼其他秘密?」
路逸良臉色數變,最終還是以和善的笑容說道:“夫人是擔心我另有所圖?”
坎納通焦急地說道:“路先生能圖我們什麼,咱們以前是開了個鐵匠鋪,還有一片草藥園,但那些已經被收走了呀,我們現在就是普通農民。”
為了孩子的前途,坎納通已經豁出去了,之前談話時被多麗絲打斷的話題都說了出來。
路逸良對坎納通點了點頭,又看向多麗絲。
良久之後,多麗絲嘆了口氣:“我知道先生剛才是想要幫我們,但先生可能不知道德利斯城的情況,德里亞副城主實質上掌握了德利斯城的一切。
“剛才如果不與他們發生衝突,將魔靈石交出去,就算隨他們走一趟,最多就是被毒打一頓,沒有生命危險,但如今先生這麼做,我們恐怕…”
路逸良笑呵呵地揮了揮手:“夫人大可不必擔心,我給他們的令牌肯定可以令那位副城主不敢輕舉妄動的。”
話是這麼說,路逸良卻感覺多麗絲拒絕自己還有更深層的原因,而且她的談吐實在不像是小地方出來的人。
多麗絲臉色糾結,似乎想要找理由拒絕,卻想不到合適的理由,最終只能無奈鞠躬說道:“婦人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先生恕罪。”
路逸良笑著搖了搖頭:“我知道夫人還有疑慮,其實不瞞夫人,我也剛遭大難,暫時不敢回家,與從前的親戚朋友都斷了聯絡,還要多謝夫人肯收留。”
多麗絲勉強笑了笑,說自己不舒服,先回房休息。
坎納通告罪一聲,連忙找妻子去了。
路逸良不知道夫妻倆在屋裡聊了什麼,反正出來吃飯的時候心情看起來不算糟糕,不過這頓飯終於還是沒有順利吃完。
“還請特使大人出來一敘。”
昏暗的村子被火把與魔法照明器點亮,近一百名士兵站在村口,一名神態莊嚴的中年男帶著青年來到克利烏斯家門口高聲喊話。
屋裡吃飯的幾人都放下了東西面面相覷,多麗絲更是哆嗦了一下,路逸良伸手晃了兩下:“不要緊張,應該是我那個令牌起了作用,我去會會這位副城主。”
路逸良揹著手走出大門,以高傲的姿態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也就是德利斯城副城主德里亞見到他微微拱手:“見令如見人,本來不應打擾特使大人休息,但知道特使大人前來而不見,實在是有失禮數。”
路逸良淡漠地點了點頭:“我來此地另有其事,只是見到貴公子做了一些不符法理之事,以令牌震懾罷了。”
德里亞面不改色,淡然道:“小兒卻有些不對,大人教訓的是,下官定當好好教育他,既然已見過大人,下官先行告退。”
說完不等路逸良回應便拉著青年離開,村子又恢復黑暗。
「臥槽!這傢伙什麼意思?知道我是特使還掉頭就走,是不打算賠償了嗎?」
路逸良一邊回屋一邊思考著,走到一半他突然反應過來:“糟糕!德里亞想殺我!走!咱們趕緊離開!”
坎納通很是不解:“剛才不是好好的嗎?我還是第一次見那位城主把姿態放這麼低。”
“不,他來此只是為了確認我的身份,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確定的,但如果他真想道歉,就會綁了兒子,再奉上賠禮而來。”
路逸良起身來回踱步道:“但他剛才只是不痛不癢地說回去教育,根本沒把我這個特使放在眼裡,最關鍵的是他沒有把令牌還我!”
說完路逸良對著一家子鞠了一躬:“這次真是我連累你們了,你們趕緊收拾東西和我一起離開吧。”
克利烏斯撓了撓頭:“呃…大叔你自己走就好,他一個副城主不會對我們這樣的村民怎樣的。”
多麗絲嘆了口氣:“如果真像路先生說的那樣,以德里亞的小心眼,肯定會趁機連同我們一起除去的。”
路逸良說道:“如果你們還不信,可以先找個地方躲起來,我估計今晚他們就會動手。”
其實以上這些都是他的託詞,路逸良十分確認勇者就是這段時間開始反抗,再加上坎納通夫妻被打一事,他敢肯定勇者肯定會出事,就以此為前提去推斷。
用結果推過程就很簡單了,所以他敢肯定德里亞今晚會動手,多一晚都等不及。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坎納通聞言立刻答應,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帶著妻兒同路逸良出門躲起來。
深夜,克利烏斯的家燃起了大火,大火將坎納通和克利烏斯的僥倖心徹底燒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