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探林父賈璋進神京,摔通靈林懟懟怒懟大臉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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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自己竟然來的是紅樓世界還成了賈代化嫡孫之後,賈璋心裡只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紅樓夢寫的是四大家族的衰敗史,雖然賈敷說他是自立門戶和神京賈家再無瓜葛,但大雪茫茫真乾淨的結局賈璋可不認為自己能倖免。

別的賈家旁支或許可以但賈敷畢竟是賈代化的長子,儘管被剝奪了爵位。

封建社會誰會和你講人權?

好不容易穿越了,你現在告訴我未來會被抄家,這樣的結局賈璋沒法接受。

為了不讓自己被賈家那群豬隊友帶到溝裡,年幼的賈璋小小的年紀便開始謀劃。

最終賈璋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權和名,延伸開來就是誰的拳頭大誰有理。

恕臣甲冑在身,不便行禮!

陛下何故造反!

起初對於賈璋讀書習武賈敷是不願意的。

不過在見到賈璋的天賦後嘆了口氣眼神複雜的主動教導著武藝騎射,在那時賈璋才知道什麼叫做一等一的猛將。

論起武藝就算是經過後世系統格鬥訓練的賈璋自認也不是賈敷的對手。

當時賈璋就很好奇為什麼賈敷如此天賦會被賈代化從京營革職從神京流放到金陵,但賈敷沒說賈璋也沒問。

至於讀書的事賈敷無法教導便寫了份書信給當時來揚州擔任巡鹽御史的林如海。

林家五代列侯書香門第,林如海本人更是高中探花教導賈璋易如反掌。

往後的數年賈璋隨賈敷習武和林黛玉一起跟著林如海啟蒙讀書。

再往後林如海公務繁忙便推薦了金陵明宦國子監祭酒李守中作為賈璋的老師,那李守中便是金陵十二釵之一的李紈父親,小時候的賈璋可是和李紈十分相熟。

再往後賈敷和賈敏先後病逝林如海忙於公務,賈璋一邊將林黛玉接到金陵一邊守孝繼續讀書習武。

明面上賈璋在家守孝閉門讀書,暗地裡卻利用林如海巡鹽御史的職務便利加上鹽業技術的改良慢慢的成為江南最大的鹽商之一,手下鹽場數座鹽丁上千。

這些鹽丁都是賈璋親自挑選以點帶面按照教導隊的模式訓練的,個個都是精銳對於賈璋十分的忠誠。

短短數年賈璋在江南勾勒出了自己的商業帝國,從紡織到鹽礦貿易,雪球越滾越大成了江南巨賈,而金陵賈家十二房族人也被賈璋納入到自己的版圖之中。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神京榮府正房內的一處榻榻米小屋,門窗微微閃開一半,內飾精緻、牆上掛著精美的字畫。

塌上鋪著錦緞被褥,屋簷下懸掛著各種小風鈴隨著北風發出清脆的聲響。

屋外白雪皚皚,屋內火盆裡銀色的絲炭發出細密銀色的光澤陣陣幽香縈繞房間,榻米旁的一張黃花梨書案上一架琴、幾支筆墨,素雅明淨。

書案前一位身姿婀娜的妙齡少女正坐在那裡執筆寫著,時不時喃喃自語眼神帶著期盼朝南眺望。

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閒靜時如姣花照水,自有一段風流。

榻米一端穿著素色緞子坎肩的十六七歲丫鬟聽了眼神帶著笑意。

放下手中的針幣紫鵑沏了一杯熱茶端了過來:“姑娘你又在想璋大爺了。”

“說起來,總是聽你讀大爺的詩詞但我還從來沒見過。”

“雪雁你這小東西倒是討巧,打小便和姑娘一起跟著大爺一起生活,這叫什麼青梅竹馬。”

“上次金陵來信大爺連中四元成了江南的解元妥妥的文曲星下凡,也不知什麼時候進京讓我好好瞧瞧是誰讓咱們的姑娘整日茶飯不思的。”

“不過姑娘,久坐傷身也該起來走動走動,不然要是生病了璋大爺可是要擔心的。”

將茶盞放在林黛玉面前紫鵑笑著說道。

“是的姑娘,大爺上次來信還讓我叮囑你注意身體,別忘了鍛鍊。”

聽著兩人的話林黛玉從沉思中回過神,眉目帶著嗔怪的瞪了一眼呆萌的雪雁:“你這小促狹鬼也學壞了,定是紫鵑教你的,都帶壞你了。”

嘴巴雖然不饒人但林黛玉還是聽話的放下手中的筆,端起熱茶先是輕撇茶沫接著吹了吹,這才抿了一口站了起來。

咯咯的笑著,紫鵑將一旁半開的窗戶微微關了一點只留一絲縫隙透氣。

“姑娘說的對是紫鵑錯了,不過姑娘和我說說大爺唄,老聽雪雁這小丫頭說我還總沒見過了。”

聲音帶著笑意。

跟著林黛玉兩年紫鵑也知道自家姑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學名林懟懟,榮府裡也就老太太、大老爺、二老爺沒被懟過。

伸手在紫鵑額頭輕點林黛玉笑道:“你這小蹄子沒完沒了了,別以為我平日裡不知道你向雪雁打聽。”

聽到林黛玉提起自己,旁邊的小丫頭雪雁伸手嘟嘴說道:“紫鵑姐姐我知道,大爺對姑娘可好了。”

“小時候我跟著姑娘一起住在金陵,冬天大爺會帶姑娘和我遊船看雪、溫酒讀書,春天帶我們放紙鳶踏青、夏天帶我們採蓮數星星、到了秋天稻田金黃大爺帶我們去自己種的果園裡摘果子可好玩了。”

“咱們平日裡讓姑娘讀的西遊記那個猴子的故事,還有那個三國演義、一千零一夜都是大爺給姑娘寫的。”

“而且大爺對雪雁也好,給我買了許多好玩的好吃的,有竹蜻蜓、竹馬、糖人糖葫蘆,算算日子姑娘你說大爺什麼時候來,雪雁都想大爺了。”

聽著雪雁在那裡掰手指頭,林黛玉不由自主的望向外面:“應該快了吧,璋哥哥明年三月春闈,從金陵來神京路上還要耽擱一個月,眼下已是臘月,出發也就這幾天。”

說完林黛玉看著笑著的雪雁和紫鵑,這才明白兩個小丫頭是變著法子套自己的話,一時間伸手在兩人身上撓了起來,頓時屋裡香風四溢笑聲不斷。

“說什麼了這麼開心,我老遠就聽見了。”

人未到聲先至,一陣帶著嬌憨天真的聲音從外間傳了進來接著裡間的門被推開,一個比林黛玉略小的少女走了進來。

將身上穿著的一件半新掩衿銀鼠短襖隨意放在一邊。

少女露出裡面短短的一件水紅妝緞狐肷褶子,腰裡緊緊束著一條蝴蝶結子長穗五色宮絛,腳下穿著麂皮小靴,肌膚雪白身材高挑雙腿修長有力,越顯得蜂腰猿背,鶴勢螂形。

“雲姑娘來了快請進,雪雁給雲姑娘倒杯熱茶。”

見到大步走進來的史湘雲一旁剛剛還在打鬧的林黛玉紫鵑雪雁立馬停了下來。

站起來紫鵑對著史湘雲和雪雁說著,接著快步朝前伸手攔著外面跟著就要進來的賈寶玉。

“寶二爺,如今不比之前了,一年大二年小的咱家姑娘也大了,你這直愣愣的闖進來叫人看著不尊重。”

聽著紫鵑的話臉如中秋滿月的大臉寶臉色忽青忽白尷尬的愣在原地。

一旁的史湘雲見了咯咯的笑著:“寶哥哥,這是女兒家的閨房我就說讓你不要進了你非不聽。”

越說史湘雲臉上笑意越濃,轉過頭忽然咦了一聲拿起了林黛玉書案上深紅的薛濤箋。

“忽有故人心上過,回首山河已入冬。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林姐姐,這是你那位璋哥哥的新詩嘛,嘖嘖嘖,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這是要私定終身了嘛!”

“快讓我瞧瞧還有沒有別的,你平日裡藏的那麼緊,有點小氣哦!”

“對了,剛剛我從舅母和鳳姐姐那裡過來說是金陵來信了,舅母的妹妹薛姨媽一家要進京,你的璋哥哥得了江南鄉試解元是不是也要一起來了。”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等你的璋哥哥春闈蟾宮折桂你們是不是就要成親了。”

“到時我是不是要改口叫林姐夫,哎!我怎麼就沒有一個這麼疼我的璋哥哥了。”

聽著史湘雲的話,林黛玉又羞又惱伸手搶著:“好你個雲丫頭又來打趣我快還我,你就是個活土匪。”

“你要想要,我送你!”

一時間咯咯的笑聲在屋裡迴盪,還被紫鵑攔著的大臉寶聽著全是璋哥哥長璋哥哥短的話,登時發作起痴狂病來,摘下那玉就要狠命摔去。

“什麼稀罕物,幾個妹妹好好的一個清淨潔白女兒也學的沽名釣譽,入了國賊祿鬼之流!……真真有負天地鍾靈毓秀之德!”

“這通靈寶玉不要也罷!”

見到賈寶玉的動作還在打鬧的史湘雲愣住了一時不知所措。

身後的襲人、金釧兒嚇的一個搶過玉一個從後面抱住:“二爺你要生氣打罵人都行何苦摔那命根子,要是讓老太太和夫人知道了會打死我們的。”

“林姑娘你倒是勸勸二爺!”

看著賈寶玉又在那裡發瘋,林黛玉聽到這話眉頭輕蹙懟道:“讓他摔,這玉一年不摔個三次也有四次。”

“我看也結實的很。”

“要是摔不壞,我這還有一個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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