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進京都賈璋暴揍呆霸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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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不計其日。

這是賈璋出發的第七天。

北風捲旗素雲低,眼下已經入年關,如果沒有必要這樣的天氣是沒有人願意出來的。

朝神京出發,往日繁忙熱鬧的官道此時只有一列車隊從容的行進著。

車隊很長,前後約莫四五十架,居中一輛寬大精緻的馬車異常耀眼,自遠處望去像是一座移動的小房子。

要不是前前後後有不少騎著高頭大馬的僕從來回巡視,這山嶺偏僻的官道兩側早就被人一搶而空。

從金陵前往神京長安約莫一千多里,陸路和水路距離差不多都需要二十天左右。

原本賈璋是準備坐船前往,但今年天氣嚴寒,長江上游多發冰凌,為此只得走陸路。

如今國朝運勢動盪,外面並不太平,長途跋涉並不是一件易事和平安的事情。

不過那是對別人來說,對於賈璋來說,也就是旅途乏味一些。

寬大的車廂被獸皮厚厚的包裹著,哪怕外面天寒地凍但裡面卻是溫暖如春。

車廂內有軟榻、有書案,一點也不輸於現代的房車。

窮家富路大抵如此。

如今獲得了舉人功名,在這個時代賈璋也屬於士族一員,形制上並無逾越。

畢竟賈家的爵位和賈璋並無關係,一切都還要自己白手起家。

不過對於賈家的爵位賈璋並不是很感興趣。

斜靠在軟榻上賈璋翻看著閒書,身旁香菱剝著蜜橘貼心的侍候著。

偶爾跪坐在賈璋身邊做著些針線女紅。

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外面賈三的聲音隨之傳了進來。

“大爺,前面還有十里就到徐州府了,我已安排人提前過去打點住處。”

放下手中的金瓶梅賈璋對外笑道:“賈三,你看著安排就行了。”

“這幾天大家忙著趕路沒怎麼休息,正好在徐州待上一兩天休整一下。”

“這徐州的高粱酒還有黃河大鯉魚不錯,香菱你有口服了。”

“走,陪我出去透透氣。”

聽著賈璋的吩咐賈三躍馬朝前開始著人安排。

裡面香菱為賈璋披上大氅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掀開厚實的簾子,外面寒風撲面而來。

哈出去的熱氣都要被凝固住了。

站在馬車前的圍欄邊,賈璋長舒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灌入肺中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一旁的香菱被這冷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下意識的揉了揉鼻子,十分討喜。

車輪壓在冰凍的積雪之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儘管馬車十分的奢華,但這一路大部分時間都窩在裡面賈璋感覺自己的骨頭都有點生鏽。

讓人將馬牽過來,賈璋手提韁繩跨坐在馬背上,接著伸手對著香菱一招笑道:“上來。”

“大爺帶你騎馬。”

少女心性聽著賈璋的話,香菱一臉雀喜的伸出手。

接著便感到身體騰空而起,彷彿在騰雲駕霧一樣。

待到香菱睜開眼,自己已經穩穩的坐在馬背上被自家大爺環抱懷中。

海龍皮做成的大氅將兩人籠罩其中連同外面的嚴寒被一同隔絕。

從賈璋懷中伸出小腦袋香菱左顧右盼,見到賈璋輕踢馬腹,胯下紫電朝前奔騰立馬嚇得縮回了賈璋懷中,緊緊靠著。

不過半響見到穩穩當當的又感覺欣喜,東張西望的聽著自家大爺和身邊的人說話。

騎著馬往前又走了七八里地,行人馬匹車輛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遠處高大的徐州府城池依稀可見。

高聳的城牆,黑壓壓的屹立在那裡。

南北通衢這裡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南來北上的貨物漕運在此彙集,還未進城,賈璋便感到一股熱鬧的景象撲面而來。

“大爺這裡就是徐州,是不是就是呂奉先射戟軒轅門的地方?”

東張西望香菱大膽的問著,剛剛的那一陣策馬奔騰讓香菱到現在還有些興奮。

輕提馬繩賈璋放緩了速度:“不錯香菱,都知道呂奉先了。”

“這段時間沒白學。”

“等進了城大爺帶你好好逛逛。”

“這裡不光呂布待過、劉備待過、以前還是楚霸王項羽的都城。”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

“大爺我知道,這是易安居士的詩。”

聽著賈璋的誇讚香菱眉目都帶著開心,將這段時間的學習成果展示著。

剛剛一陣疾馳車隊落在後面,身邊也就賈三領著一小隊人跟在左右。

不過賈璋也不急,放緩了速度和香菱介紹著,主僕二人其樂融融。

“呔!前面那小子你給我站住。”

“你竟然敢拐走你薛大爺的婢女,”

“英蓮是我,你薛大爺。”

正準備朝前,一旁一匹高頭大馬伏著一個圓潤的青年直愣愣的衝來。

快至賈璋身前便開始大呼小叫在那裡亂嚷亂叫。

坐在賈璋懷中的香菱聽到這話轉頭望去,下意識的縮著脖子,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香菱的名字是賈璋取的,當初那柺子拐賣的時候還叫英蓮。

看著眼前穿著豔麗容貌圓潤的青年,賈璋便猜出來人就是那薛蟠。

聽著這大呼小叫,賈璋想也沒想手中的馬鞭便直刺刺的抽了過去。

鞭稍拖著長音直接在薛蟠奢華的貂皮大氅上炸開了一個口子。

薛蟠格擋的右臂連同衣服被抽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這還是賈璋留力的結果。

“哪來的狂徒在這裡大呼小叫的。”

對於薛蟠賈璋懶得搭理,一連抽了三鞭全當為香菱抽的。

被賈璋這麼一抽要是旁人早就縮著脖子躲的遠遠的了。

被賈璋打落到馬下這薛蟠嘴裡吃痛的喊著:“好小子,敢打你薛大爺,我舅舅是九省統制,你這骯髒的東西玩了。”

“有本事打死你薛大爺我!”

護在身邊的賈三幾人聽著對方嘴裡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立馬圍過去上手就是一頓老拳。

可沒有留手。

“我錯了我錯了,你是老爺你是老爺。”

“是我酒後胡話,肋條斷了。”

“快別打了,我舅舅真的是九省統制。”

跟在薛蟠身後的兩個小廝見到自己大爺被人打落在雪地裡,沽蛹著,一時也不敢進去。

對方人多勢眾,自己這進去也會被打,何苦了。

想著,連忙往後跑去。

正待給薛蟠一個好好的教訓,後面趕過來的馬車簾子掀開,一個清脆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位爺,我哥哥不懂事如有衝撞還請高抬貴手。”

“我金陵薛家當賠禮道歉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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