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蓉哥兒受苦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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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哥兒,你在這裡做什麼。”

“怎麼眼睛通紅,還全身都是酒味?”

從天香樓下來時間已過卯時,現在是五六點之間。

昨晚遇到的事賈璋要藉著這清晨冰涼的空氣振奮下大腦。

這事簡直太扯了。

從會芳園遛了一圈賈璋在登仙閣前遇到了悶頭喝酒的賈蓉。

蓉哥兒受苦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賈蓉抬頭便聽到賈璋寬慰的話。

想到這個叔雖然昨天才見,又是送自己價值千金的懷錶,此時又是出言安慰自己。

賈蓉這心感動的要死,不過這種事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二叔沒事,就是一個人煩悶睡不著,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

這還不是和你有關,拍了拍賈蓉的肩膀賈璋搖了搖頭:“睡不著便醒了,準備溜達一圈回去讀書。”

“既然你沒事那叔叔我就先回去了。”

“等忙完了,我來拜個東道,到時咱們叔侄再好好喝兩杯。”

“注意身體,有什麼事不妨和叔說。”

這其中的細節不好和賈蓉說,不過說幾句安慰的好話,再請蓉哥兒吃個飯,也是應該的。

“叔…”

“什麼事?”

看著賈璋準備離開,賈蓉點點頭眼神充滿感動,剛準備開口不過轉而有停住了:“沒事,就是想提前祝賀叔叔金榜題名。”

“好的,叔借你吉言。”

看著賈璋離開,賈蓉掏出懷錶看了下時辰已經不早了,府裡的僕人差不多都起來了,想了想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不過剛走到內屋便被門口的寶珠攔住了:“蓉哥兒,小姐說了,從今天開始這間房你就不要再進來了。”

“外屋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搬到了廂房去了,以後蓉哥兒你就住那邊。”

“小姐說要是有什麼不滿意的讓你去找老爺去。”

“你…”

以前喊自己蓉大爺或者大爺,現在喊自己蓉哥兒,簡直欺人太甚。

碰了一鼻子灰賈蓉卻敢怒不敢言,打碎的牙齒只能往肚子裡咽。

這邊回到凝曦軒,屋裡香菱和晴雯還沒有醒。

沒有打擾,賈璋從一旁拿起一把橫刀就在院子裡練了起來。

寒光閃爍,刀光匹練,一招一式簡潔中充滿著沙場廝殺的老練,和賈璋文質彬彬儒雅的氣質截然不同。

書要讀武也要學。

賈璋的武藝是賈敷親自教導的。

論起沙場廝殺就連經過系統訓練的賈璋也不得不承認賈敷當的當世猛將。

這兩年對於當年發生的事情賈敷沒說,此次來京賈璋也準備打聽一下。

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披著棉服的香菱和晴雯起來從屋裡走了出來:“大爺,你怎麼起的這麼早,也不喊香菱我。”

收刀於身前賈璋長舒一口氣笑道:“見你睡的香就沒打擾你和晴雯了。”

箇中緣由賈璋總不能說自己昨晚就沒睡吧。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哪怕一夜不睡也是神采奕奕。

這邊香菱兌好水讓晴雯服侍賈璋洗漱,自己則準備將衣服漿洗一下順便準備早餐。

有了昨晚的初見這次服侍賈璋洗澡晴雯倒是大方了些,起碼會拿著紗巾幫著擦著。

至於其他的還在慢慢解鎖之中。

洗漱完用完蓮子粥,這邊庭院旁的角門開啟,賈三已經令人進來外面架好了車。

今天是臘月二十八離除夕還有兩天。

讓幾人先等下,賈璋準備先去給賈珍問個好,說下今日的行程。

也不知道對方回來了沒有。

換了一身月牙白儒衫,外面香菱將海龍皮大氅為賈璋披上,整個人更顯得豐盛俊逸。

來到賈珍院,迎面便碰到了著急忙慌的尤氏。

“大嫂,怎麼了,我珍大哥了。”

聽著賈璋話,尤氏停下腳步埋怨道:“老爺在屋裡躺著了,昨晚喝多了夜裡摔倒了,這麼我準備去讓人去通知大夫過來看看。”

“弟弟怎麼來了,”

停下腳步,賈璋深吸一口氣這才擔憂的說道:“我準備待會出府看看神京過來和大哥說一下,大嫂你去叫大夫我進屋看看。”

點著頭,尤氏朝外走去,賈璋走到內堂。

軟榻上賈璋斜靠著,見到走進來的賈璋剛準備起身,不想骨頭都傳來的疼痛讓賈璋齜牙咧嘴起來。

“珍大哥快躺下,剛在門口聽到大嫂說了。”

“大哥怎麼這麼不小心了,身邊也不帶個小廝。”

看著無辜關心的賈璋,賈珍心裡也是直罵娘。

一早賈珍是被凍醒的。

等到發現自己躺在天香閣外間時正準備起身便感覺渾身痠疼。

掀開衣服一看渾身烏青發紫。

沒想到可卿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下手這麼狠。

天香樓昨夜就自己兩人,除了秦可卿打的不會再有別人。

不過這事也不能問不能說。

至於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失去了意識,賈珍只以為是自己上了年紀在玩躲貓貓遊戲一時興奮過度。

心裡雖然直呼可惜不過既然昨晚挑明瞭往後機會多得是,兩年都等了也不差這剩下的時間。

尷尬的笑著,賈珍往上坐了坐正準備笑道,不過臉頰火辣辣的疼牽扯眉心。

“珍大哥沒事吧。”

一臉真誠賈璋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沒事沒事,就是昨晚喝多了摔倒了而已。”

“剛聽璋弟在外面說是準備看看神京是吧,去吧去吧不用陪我。”

“還有幾天就過年了,等過年我領著你去見見府上的老親,爭取疏通一下關係,讓璋弟你蟾宮折桂。”

“我這邊就不用陪了,快去吧。”

強忍著笑意賈璋虛情假意的又關心了些朝外走去。

一個人躺在屋裡賈珍也是倒吸著涼氣,沒看出這兒媳的力氣這麼大。

外面回來的尤氏見到賈璋走了好奇的問道:“老爺我看這璋弟文質彬彬的一個讀書人,一早還過來看望老爺,應該不會是包藏禍心吧。”

正好心裡煩躁,賈珍對於尤氏也沒有個好態度:“婦道人家懂什麼。”

“這寧國府的爵位原本就是我大伯的,只是因為出了點事這才傳到了我父親這邊。”

“這可是爵位,與國休慼的體面,給你你不要。”

“不管他要不要我都不會掉以輕心,我要是失了爵位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聽著賈珍的呵斥小門小戶的尤氏陪著笑臉:“老爺氣大傷身,你先消消氣。”

“那個老爺,我那妹子和老孃託人說上門住兩天,你看方不方便?”

嘶啞一聲,賈珍心底又湧現一股慾望一本正經的關心著:“老岳母一個人拖二姐三姐也不容易。”

“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不幫她誰幫她。”

“這樣吧,就接他們過來住,就住逗蜂軒離得近好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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