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恩准你今晚和我同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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魘九歌靜靜的站在路中央,銀白長髮泛著冷光,那雙純粹的銀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江逸風,

她依舊穿著那件暗紅與玄黑交織的長裙,脖頸處的魔紋若隱若現,

“你去哪兒了?”

魘九歌的聲音很輕,卻讓江逸風嘴角一抽。

怎麼聽都有一種捉姦的感覺。

“隨便逛逛,怎麼了?”

江逸風面不改色的說道。

魘九歌走近一步,靠近江逸風,銀眸微微眯起,“那你身上,為什麼會有池燼歌那種噁心的味道?”

“碰巧碰到,聊了幾句。”

“聊了幾句?”

魘九歌又走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只剩半尺,

她忽然俯身,鼻尖幾乎貼上江逸風的脖頸,深深地吸了口氣,

“小點心,你髒了啊。”

那種溼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無論何時江逸風都會身體一僵。

魘九歌忽然直起身,沉默地看著江逸風,看了很久,

久到江逸風覺得對方會在這裡直接吸個水飽時,突然開口:

“我說過,今天必須一直呆在我身邊,寸步不離。”

“小點心,你這樣是不是就是不遵守客戶的合約啊,這個要求對你來說致命嗎?”

江逸風抿唇,轉而問道,“那你剛才為何不讓我跟著你一起走?我剛才問你的問題你似乎答非所問。”

“你吃醋了嗎?”

魘九歌並沒有出聲回答,盯著江逸風很長時間,

“回去。”

“啊?”

“跟我回魔女宮。”魘九歌牽上了江逸風的手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從現在開始,西靈天驕戰結束之前,你不準離開我的身邊。”

江逸風看著牽著自己的那雙手微微挑眉,跟在魘九歌身後,

看著那道清冷的銀髮背影,江逸風終究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反正還剩下半年時間,

安安穩穩地把靈石拿到手,別出岔子才是最好的。

再怎麼說,自己也得敬業不是?

走在前面的魘九歌不知道江逸風的心思,但是銀髮遮掩下,卻露出一雙陰沉的銀眸,

江逸風有沒有和池燼歌弄在一起,明天大比現身就知道了,

若是僅憑藉池燼歌自己修煉,斷然不會有什麼明顯的進步,

可若是有了江逸風的輔佐,那結果可就大不一樣了。

“是你自己先背叛我的,在合約期間涉嫌和其他人勾結。”

魘九歌低聲自語,

不知何時,她毫不在意的合約準則如今似乎成了她的依仗。

……

魔女宮,等到兩人回來時,一道身影蹲在宮門,

身影渾身纏繞著繃帶,看起來只一個“慘”字。

“姐!你……”

魘燼塵看到熟悉的身影時心中一喜,可看到魘九歌牽著江逸風的手從遠處走來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姐!

你這是要幹嘛啊!

他就是一個人族血器,你為什麼要牽他的手啊!

“有事?”

魘九歌牽著江逸風來到魘燼塵身前,那雙無情的銀眸落在魘燼塵身上,紅唇微張。

可魘燼塵卻對魘九歌置若罔聞,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江逸風,

感受到魘燼塵毫不掩飾的敵意時,江逸風聳了聳肩,

只能瞪眼看,現在不還是目前犯?

不對,

自己怎麼成反派了?

“姐!你為什麼要牽著他?你知道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和他牽手意味著什麼嗎?”

魘燼塵看了一會兒江逸風后,轉頭一臉憤懣問向魘九歌。

魘九歌只是平靜的看著魘燼塵,什麼也沒說,

魘燼塵一開始還是憤怒看著魘九歌,只是後來氣勢漸漸弱了下來,

直到最後,

魘燼塵緩緩低下頭,一言不發。

魘九歌銀眸微轉,淡淡道,“之前是不讓你進我的魔女宮,現在看來,我這座倒懸山你也別上來了。”

魘燼塵瞬間慌了,立馬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魘九歌,平時眉宇間的那抹玩世不恭全然消失:

“姐!我錯了!”

只是魘九歌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魘燼塵,拉著江逸風徑直走過他身邊,推開宮門。

“等等!”

魘燼塵在後面遙遙喊道,“姐!你是不是喜歡上這小子了?”

魘九歌腳步一頓,

江逸風感到手腕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

“與你無關。”

魘九歌頭也不回地說,隨即拉著江逸風走進魔女宮,

厚重的宮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將魘燼塵隔絕在外。

魔女宮內異常寂靜,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

燭火自動燃燒,映照出牆上覆雜的魔紋圖案,

江逸風本以為魘九歌會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剛準備轉身走向偏殿,

可江逸風沒想到魘九歌拉著江逸風走到了她的主殿門前。

“等等,今天不是已經修煉過了嗎?”江逸風連忙說道。

魘九歌沒有回答,只是推開殿門,將他拉了進去。

主殿是銀與黑的主色調,幾乎沒有什麼裝飾,只有一張巨大的書案,書案前是魘九歌所修煉的蒲團,

還有一張柔軟、鋪著黑色絲絨的床,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冷香,想來應該是魘九歌身上的體香。

門在身後無聲合攏,魘九歌指尖掐訣,數道銀色流光從她的指尖飛出,在門上交織成複雜的封印陣法,

“你這是……”

江逸風看了一眼身後鎖緊的宮門,茫然地看著魘九歌。

這種操作,江逸風很難相信對方腦子裡在想健康的事。

“先前說過,今日你一整天都要呆在我身邊。”

魘九歌鬆開他的手,轉身看向江逸風,淡漠的銀眸中看不出情緒,

“既然你不自覺,那我只能扣掉你的一部分報酬,並且親自看著你了。”

江逸風:“?!”

他的眼當即紅了起來,惡狠狠地看著魘九歌:

“你要扣我靈石?!”

魘九歌不為所動,平淡道:“你要和我動手嗎?”

“不是,只是在試試你應變突發事件的能力。”江逸風當即恢復正常,輕咳一聲道。

遵守客戶提出的一些稍微過分但不致命的要求,原本就是他的職責,

失責了,扣錢,理所應當。

“還有,池燼歌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魘九歌那雙銀眸落在江逸風身上,

“為了防止她鑽空子,我恩准你今晚和我同房。”

江逸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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