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想我老公,不行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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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件事情就不能是喻清去辦,就連唐寧也不行。

謝毅這個人,她不得不防。

週末,喻清睡醒又發現桌面上放著個芒果蛋糕。

她叫來唐寧問了才知道,這是謝毅手底下的人放在安保處,他早上從外面回來,被保安大哥叫住,讓他拿回來。

喻清順手又丟進垃圾桶,“看來他連裝都不裝了。”

喻清對謝家人的印象,多加一份噁心。

唐寧從口袋裡掏出照片,“您要的照片。”

何娜四張照片。

周圍的環境昏暗,並不是精神病院。

喻清拿起來仔細看,這分明是一個沒有窗戶,或者被遮光簾擋住所有光源的地下室。

何娜身上穿的是平常衣服,她的手腳被麻繩捆著,像只熟透的河蝦才有的姿勢。

臉上、脖子和手臂的淤青隨處可見,衣服凌亂不堪,胸口的扣子敞開著。

頭髮粘稠貼在臉頰,彷彿一攤死水。

喻清怔住。

“這些照片,你去哪要的?”

唐寧並沒有把昨晚上見過謝凜的事情告訴喻清,謊稱是接到一通電話,讓他去了和平路的巷子裡取的信封。

裡面就只有這幾張照片。

喻清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謝凜,“他給你的。”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唐寧眼神往別處瞥了一眼,“我不知道您說的這個‘他’是誰。”

喻清看出來他並不想承認,也不逼他。

拿走照片,就當什麼也不知道。

這份照片,她當天就給謝毅寄了過去。

花錢走了逆風快遞,隔天,在京城的謝毅就收到了。

接到謝毅電話的時候,喻清正開完會,還在整理會議記錄,她把電話夾在肩膀,語氣輕鬆,“大哥,我這個人將就禮尚往來,怎麼樣?這個能不能再換個芒果蛋糕?”

謝毅氣急敗壞,在公司當著眾人的面,把手機摔碎。

復仇的快感讓喻清胸口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靜。

午飯時間,她約了李特助,“你在港城?”

李特助剛下飛機,不知道實在是湊巧,還是被喻清知道了行蹤,“是的,太太。”

兩人約在江氏公司樓下的港式餐廳。

來這兒這麼久,喻清還是吃不慣港菜,滿滿一大桌,喻清只吃前面的蔬菜沙拉。

“帶我去見謝凜。”

李特助裝傻,“您這不是為難我麼?我哪兒知道先生在哪。”

喻清冷不丁瞧著他嬉皮笑臉。

李特助有些杵,有時候他覺得,喻清和謝凜真不愧是兩口子,不苟言笑的姿態簡直是夫唱婦隨。

喻清已經想到了對付謝毅和何家的辦法,有些仇,她必須要報。

但是她一個人孤苦伶仃,既然謝凜也跟她一樣目標一致,何不放下以往的那些糾葛。

有句老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他不是想離婚麼?不出來怎麼離。”

喻清掏出結婚證擺在桌面上。

李特助看到紅得發亮的結婚證,掏出手帕給自己擦汗,“太太,憑先生的社會關係,不用他本人出現也可以離的。”

喻清:“?”

謝凜是失去了掌家權。

可他畢竟在商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人脈的。

就是沒錢。

“他不想見我?”

喻清沒打算放過李特助,今天約他出來,務必要盤根問底。

李特助也不知道,要說謝凜不想喻清,可每時每刻都保護著她。

其實關鍵點在喻清身上,並不是在謝凜。

這是李特助作為一個旁觀者,看到兩人存在的問題。

李特助得問清楚,“太太,您想見先生是有什麼事情嗎?”

喻清雙手抱環,身子往後背的座椅靠了靠,“想我老公,不行麼?”

“咳咳...”

李特助喝飲料差點兒被嗆到。

喻清挑眉,臉色不太好,“怎麼?”

李特助乾笑,抽紙巾給自己擦嘴,“沒,這個檸檬茶太難喝了,避雷!”

...

謝凜轉過身,眼眸半眯著,將信將疑,“她真這麼說?”

李特助就知道從自己的嘴巴轉述給謝凜,他是不會信的。

虧得他機智,提前放置了錄音筆在口袋。

摁下筆帽,喻清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想我老公,不行麼?”

謝凜:“...”

李特助是個人精,跟喻清聊了這麼久,他不可能猜不到喻清想要幹什麼。

說離婚是藉口,見到謝凜和他一起對付謝毅才是她的目的。

謝凜也猜到了,“不行。”

他說過,不會再讓喻清身處危險當中。

這是他和謝家的事情,不想把喻清拉扯進來。

李特助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今天他見到了喻清,想法開始改觀。

“先生,既然太太主動提起這件事情,何不也讓她參與進來,太太何等聰明,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危險,她就是為了出那一口氣,已經壓著她很久了。”

謝凜雙手背在身後,他有在認真聽。

李特助繼續道,“您和太太有些誤會,是兩人誰都不說,我看得出來,太太也是喜歡您的。”

謝凜聽到最後那句話,右邊的眉尾動了動。

“我理解您不想把太太身處在危險當中,但你們早就分不開了,謝毅對太太虎視眈眈,您在太太身邊,太太才是最安全的。”

這一番話,擊中謝凜的內心最深處。

他從來都是擅自做主,好像關於喻清的事情,從未問過她願不願意。

李特助見他沉默,知道他把自己的話聽見去了。

剩下的,就留給他時間自己決定。

李特助默默離開。

這兩天港城很安靜。

喻清從公司打車回家,隨手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一上車,喻清報地址。

司機沒有回覆,也沒開始打表。

喻清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不對勁。

她又重複一次,“師傅?”

喻清湊近才看清,主駕駛上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墨鏡,根本沒理會她的話,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這種事情,喻清經歷過一次,沒這麼慌亂。

她給唐寧發了資訊。

【我上了黑車,對方應該是謝毅的人,定位我的手機。】

隨即,她發了位置共享。

唐寧秒接。

然後她就把手機塞進包包裡,故作鎮定,但喉嚨的發顫還是出賣了她,“你要帶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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