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點起煙也說起從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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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小漁站在街道昏黃的霓虹燈下,我們青春的鬍鬚隨著夜風飄揚,狂放而不羈。

小漁說:“爽。”

我說:“怎麼感覺手有點兒疼,這傢伙耐揍。”

揍完胖子,我和小漁走進一家網咖——那時候還叫網咖——包夜通宵衝浪打遊戲!

深夜查完分數,我終於夠上一本,心情大好,決定看幾部星爺的電影慶祝慶祝。小漁的成績跟去年差不多,他表示無所謂,關鍵還得看許紅豆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問了許紅豆,三所學校集中在寒城的高教園區,兩所學校集中在寒城另一頭的高教園區。

於是小漁果斷全選寒城學校。

選專業的時候倒是費了一番苦心。欣賞著仲夏夜街頭的美女如雲,小漁對我說:“選英語專業吧!姑娘多,你英語又好,別浪費了。”

我說:“文學跟傳媒的妹子不更多?”

小漁說:“就說你不懂吧!學文學的妹子都被莎士比亞與窮搖阿姨這兩大毒草給誤導毒害了;傳媒的妹子都被老闆與導演拐跑了。這兩類妹子豈是我等俗輩能追得上的?”

很不幸,最後他心愛的許紅豆選了傳媒,後來果然跟著老闆跑了。那時候小漁喝著悶酒,說他猜到了這個開頭,沒有猜到這個結局。

“據我分析,英語專業才是男女比例最懸殊的,陰盛陽衰,簡直就是女兒國啊!”小漁接著道,“而且男教師也少,有也多是老頭;女教師多,還年輕漂亮。”

我說:“可是兔子不吃窩邊草。”

小漁猛一拍我的腦袋:“誰特麼讓你當兔子了?你可以當驢子嘛!”

我想想覺得還是當兔子好,畢竟驢子還得推磨,還得提心吊膽別稍不小心就被人做成了驢肉火燒。

之後我果然當了四年的兔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那些悽美的愛情只屬於愛情電影和言情小說,不屬於我們。

小漁首選了警官學院,因為他說他喜歡治服(治,通制,下同)妹子,喜歡穿治服的妹子,更喜歡治服穿治服的妹子。

後來他被警官錄取,而我進了警官隔壁的理工,許紅豆在與我們相隔了幾個街區的傳媒,都在同一個大學城。

緣分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只是有時候你我不明白,是孽緣,還是良緣。

我想假如我當年沒有選擇高復,沒有選擇寒城的浙理,沒有選擇浙理的外語系,有多少人,我不會遇見。又會有些什麼人,會與我相遇?

卻不知道在浙理遇見你們,是痛苦多一些,還是快樂多一些?

反正都是緣,管它是良是孽!

那天晚上我和小漁就著回憶,看著漫天繁星,啃完了一堆鴨脖鳳爪,喝了兩瓶低度的青梅酒,兩瓶幾乎無酒精度的啤酒,兩瓶兩塊五五十二度的二鍋頭,一瓶中度麥燒,抽了一包劣質煙,然後各暈乎乎地衝著樓下撒了一泡尿。

樓下有男生在喊:“咦?下雨了,收衣服收衣服!”

“這雨怎麼熱的?”

“還有股馬叉蟲味!莫不是酸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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