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來人,把他給我拿下(1 / 1)
妾室在大周王朝的地位,基本上就和貨物差不多。
也正因為如此,趙括的提議非但沒有引起眾怒,反而惹得在場的老色胚叫好連連。
然而。
就在這群老色胚眼巴巴等著楚凡回應時,說出這個提議的趙括,卻徑直倒飛了出去。
直到整個人撞在樓梯扶手上,原本喧囂的四周,這才陡然安靜下來。
“嗚嗚嗚……姐夫,我怕……”
“不怕,姐夫在呢!”
一腳踹飛趙括,楚凡並沒有搭理神情緊張的盧誕,而是拉起滿臉怒容的安寧,朝著惜月樓外走去。
見此情形,原本還有些膽怯的盧誕,還以為他是害怕想要逃走,頓時就氣急敗壞地叫囂起來。
“好你個楚凡,仗著立了些許軍功,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毆打當朝尚書的兒子。來人,快去京兆府報官。”
“對,快去京兆府。他楚凡今天敢當街毆打趙尚書的兒子,明天就能毆打趙尚書,到了後天,他就敢造返!”
“趙公子,你沒事兒吧?你為什麼要捂著子孫根?還有你臉上怎麼那麼多汗?”
……
隨著楚凡帶人走出惜月樓,盧誕等人也重新恢復了先前的張狂。
而那些跟著他們的僕役,更像是為了邀功一般,爭前恐後朝著京兆府所在的方向跑去。
將安寧公主送上馬車,又把小兕子送到她的懷裡,楚凡隨手就抽出了出門前帶著的半截長槍。
見此情形,安寧公主連忙將他叫住,“你……不會有危險吧!”
“我還以為你要勸我別衝動呢!”
楚凡笑著打趣了一句,然後一抖手中長槍,語氣突然變得豪邁道:“我楚凡飲馬瀚海,封狼居胥,還會怕幾個紈絝?你且安心等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就大踏步折返回了惜月樓。
若是對上其他人,他或許還不會如此託大。
畢竟沒有原主記憶的他,只是身體素質比別人強一些而已。
至於戰鬥技巧和武功招式,那是一點兒也沒有。
不過對上幾個紈絝,僅憑這些也就夠了。
畢竟那些紈絝看著年輕,一個個卻眼窩深陷。
那模樣不用看也知道,全都是腎虛公子的翻版。
提著長槍返回惜月樓,原本還在瘋狂叫囂的紈絝,瞬間全都閉上了嘴巴。
那些膽子小的,更是悄悄向後退了好幾步。
見楚凡直奔自己而來,剛才叫囂最歡的盧誕,差點兒直接嚇尿。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轉身逃跑時,原本走向他的楚凡,方向一轉,就走到了趙括身前。
見此情形,原本還在哀嚎的趙括,嚇得瞬間就閉上了嘴巴。
不僅如此,他還努力撐起身子,想要向樓上逃跑。
只是還沒等他起身,楚凡手中的長槍,就洞穿了他的右腿。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惜月樓,頓時把四周看熱鬧的人嚇了一激靈。
“楚凡,我爹乃是工部尚書趙倫,你敢傷我,陛下定不會饒你!”
或許是疼得麻木了。
也可能是擔心楚凡會殺了自己。
慘叫之後,趙坤居然咬牙切齒威脅起了楚凡。
然而。
他的話音剛落,長槍就被楚凡拔了出來。
緊接著,趙括的左腿上,就多出一個血洞。
“啊——楚凡,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盧公子,快幫我,快來幫我,他真的要殺我……”
“嗚嗚嗚……爹,救命啊……有人要殺你兒子了……”
……
趙括的哭嚎,終於把嚇傻了的盧誕驚醒。
回過神的瞬間,他下意識就想拔腿離開。
只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就看到一隊京兆府官差,在幾個僕役的帶領下匆匆而來。
或許是有了底氣,這傢伙竟不知死活的朝著楚凡衝了過去。
只是猜剛剛衝出兩步,他就看到楚凡手中的殘槍,瞬間刺穿了趙括的下半身。
看到插入樓梯的槍尖,還帶著絲絲血跡,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就跌倒在了地上。
楚凡轉身,就看到了面色煞白的盧誕。
手腕一抖,長槍就被他刺向了盧誕的下半身。
隨著一陣冰涼自下半身傳來,本就已經嚇傻的盧誕,頓時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
帶著官差趕來的盧家僕役見狀,頓時嚇得亡魂皆冒,連忙轉身朝著官差道:“八爺,就是他,他不但毆打工部侍郎的兒子,還敢襲擊盧誕公子,你一定要把他抓起來大刑伺候。”
其實不用那僕役開口,為首那名官差,就命人把楚凡圍了起來。
然而。
楚凡就好像沒有看見一般,手腕一抖,就再次拔出了長槍。
噗呲~
又是一道長槍入肉的聲音,盧誕的左腿頃刻間就被洞穿。
只是由於他下意識躲了一下,洞穿的位置有些偏。
楚凡見狀,下意識提醒道:“你可別亂動,亂動的話,一不小心就會刺破大動脈。”
說話間,長槍已經被他拔了出來。
為首的官差見狀,錚的一下就拔出了佩刀。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一個身份令牌,就被楚凡隨手丟了出去。
與此同時,手中的長槍,也精準地將盧誕的右腿洞穿了一個血洞。
直到這時,為首官差這才氣急敗壞地喝問出聲,“你就是永安侯府的假世子?如今你當眾行兇,人證物證俱全,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你確定要拿我?”
楚凡抖了抖長槍上的血滴,語氣卻格外平靜。
只是還沒等為首的官差回應,地上的盧誕,就咬牙切齒地嘶吼出聲,“盧老八,別忘了你是怎麼當的官。今天你若不把他弄死,小爺我就弄死你!”
被盧誕當眾威脅,盧老八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他握著佩劍的手緊了緊,隨後便直指楚凡面門。
被人拿劍指著,楚凡的臉上,卻綻放出了笑意。
目光掃過一眾看熱鬧的人群,他這才再次詢問道:“我再問你一次,你確定要拿我?”
“你當眾行兇,人證物證俱在……呃……”
楚凡並沒有繼續聽他說下去,而是靠著身體的肌肉記憶,將槍尖抵在了對方的咽喉上。
只一瞬間,冷汗就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面對當朝尚書的兒子,和范陽盧氏的嫡系血脈,楚凡尚且毫不手軟。
如果他想殺自己,只需把槍尖向前寸許即可。
然而。
楚凡並沒有繼續出手,而是語氣幽幽道:“你說的沒錯,確實是人證物證俱全。只不過事實卻是,范陽盧氏嫡系血親盧誕,連同工部尚書趙倫之子趙括,竟妄圖將安寧公主、晉陽公主賣到這惜月樓。若非我及時出手,此時恐怕已經被這夥兒賊人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