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合作確立(1 / 1)
“陳兄別來無恙,這是一點心意。”
第二天早上,莊青松拎著一個紙袋來到了度假村。
陳鈞禮貌接過,精巧的紙袋,入手卻頗有份量。
簡單寒暄之後,他還是把對方帶到了自己的辦公間。
這裡相對別的地方更加寬敞,隔音效果也好。
這次邀請莊青松前來,主要目的是為即將成立的木偶戲團籌備劇本。
按照文化管理部門的規定,民間演出團體實行的是備案制度。
在戲團成立之初,必須向文旅局申請許可證。
這項證書的全名叫《營業性演出許可證》。
聽名字就能判斷,許可權兼顧了營業和演出。
如果只是在度假村內部提供免費藝演,倒是不需要這麼麻煩。
但隨著樵夫小屋在龍鼎山站穩了腳跟,後續的目光肯定不能蜷縮在本地這一畝三分地。
不管是從度假村的宣傳角度考量,還是樵夫小屋自身的成長需要,都應該以更大的舞臺作為目標。
有了許可證之後,還得向文旅局報送兩部以上的成熟劇目。
滿足這些條件,再透過文旅局稽覈,木偶戲團就能成為一個合法的演出主體了。
陳鈞對照過官方檔案中的規定,目前木偶戲團預招的人員數量已經基本符合准入要求,唯一緊缺的就是達標的劇本了。
如果後續新增的劇本數量較多,還可以提交一份年度規劃,避免頻繁申報的麻煩。
和莊青松閒談了幾句,陳鈞也問及此事。
對方自然也有所準備,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合作,合作流程雙方心裡都門清。
“劇本我這邊沒問題。”莊青松回應,“有經過適當改編的傳統劇目,也有完全原創的新編劇目,我可以先提供五份,你拿著申報就行了。”
“莊兄辦事總是這麼周到。”陳鈞滿意點頭。
“都是分內之事。”
“為了規範合作流程,在提供劇本之前,咱們得先簽一份專項合作協議。”陳鈞正色道,“這既是保障你的權益,也讓我們今後的合作有章可循。”
“我懂我懂。”莊青松倒是沒有意見。
“另外,關於劇本的智慧財產權問題,我想知道莊兄的想法。”
“這個好說,版權咱們共同持有就行,比例就按行業慣例來。”
“那就這麼定。”
討論完了合同的問題,木偶戲團的編劇就算是有著落了。
但按照常規標準,想要組建一個健全的團隊,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很多。
比如配音演員、音效師、劇務等專業人員的招納。
這些崗位單靠樵夫小屋的輸出肯定是不夠的,現有的學員難以勝任。
即便是基礎的木偶操作,學員們目前也都是些半吊子水平。
雖然這活沒有太多複雜之處,但操作越熟練,演出質量自然也就越高。
不過這項技能可以透過訓練來提升,後續按部就班培養即可。
“陳兄,這次來訪,除了提供劇本以外,我還有兩個事要和你談談。”
莊青松再次開口,這是他之前在電話中提及的。
“願聞其詳。”
“是這樣的,我最近參加了一個非遺保護論壇,有個關於木偶戲傳承的新想法,我覺得咱們可以聊聊。”莊青松道。
現在討論傳承似乎為時尚早,但既然對方受了啟發,提前交流倒也未嘗不可,權當拉家常了。
莊青松簡要闡述了他的想法,總結下來,大體的方向就是將本地民間傳說融入劇目,並開展校園推廣活動。
陳鈞認真聽取,就具體實施的可行性提出了幾個實際問題。
“另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莊青松繼續道,“一月份州里將舉辦民間藝術展演,如果戲團能及時組建完成,我可以幫忙爭取一個名額。”
“這個展演由州文聯主辦,每年都會吸引不少業內人士和媒體關注。去年有二十多個民間藝術團參與,其中有幾個戲班子因為表演出色,後來還接到了商業巡演的邀請。”
對於一個初創的戲團來說,如果能登上這種舞臺,也算是為後續的發展討個好彩頭。
但現在的問題是,留給樵夫小屋的時間實在緊張。
近期不僅要衝刺即將到來的職業證書考試,一部分人還得投入到《龍鼎山勝景圖》的製作。
連軸轉下來,即便戲團能夠火速成立,能夠用來排練的時間也就不到兩個月。
“這樣吧,我這邊儘快把團隊組建好,先讓他們按照參展的標準準備著。麻煩莊兄幫忙留意具體的報名截止時間和參賽要求。”
“如果最後實在來不及,就當做是一次內部練兵,為以後的演出積累經驗了。”
兩人就這些話題深入交談,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
這一回莊青松沒有其它公務安排,在陳鈞的邀請下,他決定在度假村留宿一晚。
大學畢業之後,陳鈞很久沒有接觸過如此志趣相投的友人了。
以前那些朋友,要麼各自奔忙,要麼因人生軌跡不同而漸行漸遠。
“過段時間等戲團成立之後。還要勞煩你過來指導指導這些學員,打磨細節和操作什麼的。”
“一定盡力。”莊青松爽快應承。
傍晚時分,由於財務賬目上有點瑣事要和孫虹溝通,陳鈞讓老周代為招待莊青松用餐,自己則扎進了會議房。
直到夜色漸濃,手頭的工作處理完畢,陳鈞帶著莊青松爬上了遠空瞭望塔。
這座瞭望塔目前只升了一級,後續還有很大的強化空間。
“這東西真專業,一套下來成本不低吧?”
“還好,兩三千能配下來。”
“我之前也買過一個入門款,我家那閨女天天吵著要看星星。”
莊青松透過目鏡眺望遠方。
“莊兄已經成家了?”
陳鈞略感詫異,以對方的年齡,談婚論嫁倒是正常,但已經有兒女還是讓他比較意外。
“哈哈,婚結得比較早。”莊青松笑道。
“好福氣。”
“其實結婚還是晚點比較好,等各方面成熟了,對雙方都是一種保障,我當時是家裡催得太緊。”
陳鈞想到了自己的父母,這方面他們還是比較開明的。
畢竟熱衷於考古的二人,思維方式和他們那一輩的同齡人終究是有些不一樣。
“...”
二人就這樣順著一個話題聊到另一個話題,直至夜半才各自返回住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