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修羅吞鬼，失控的法相（1 / 1）
童子匆忙的跑來。
他戰戰兢兢的向林淵道：
“主人有請，請大師隨我去。”
林淵點了點頭，擰著那書生隨童子而去。
小狐狸就站在他的肩上，十分乖巧。
至正堂。
他便看到一青衣女子一臉笑盈盈的望著這邊。
“倒是稀客，今日竟然有一和尚來了，不過小和尚，我只對想要考取功名的書生感興趣，喝了這一杯茶，我送一些盤纏與你，留下這書生，就離開吧，不要多管閒事。”
她已經提前泡好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空氣中似乎還能嗅到一種茶香。
這女子容貌不錯，言說間有種靈動，一雙眼睛像是會說話，是一個看一眼就叫人忘不掉的女子。
哦不，女鬼。
只可惜。
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在林淵的視角下。
他能看到。
這女鬼，是他見過的，渾身怨力最為恐怖的一隻女鬼。
那中怨力，幾乎滔天。
也難怪其能隨時顯化出如此真實的一處宅院。
而且。
有一些地方。
林淵似乎有點看不透。
在那種慧眼的視角下，這女鬼真正的根基卻不在於那種龐大到滔天的怨力。
而是一種...
似乎根植於天地之中的...
扭曲？
那種東西，讓林淵想到了自己本相上長的兩個瘤子。
這還是林淵第一次在其他人身上其他的，類似那種汙濁根源的東西。
這女鬼，到底經歷了什麼？
只是幾年時間，竟然就變得如此。
林淵心中閃過諸多疑惑，但並沒有多浪費時間。
他直接道：
“阿彌陀佛，琳兒姑娘，貧僧是特意來找您的。”
那女子上一刻還笑盈盈的，然而聽到這個名字，她頓時面色一滯。
片刻後，四周的氣氛似乎變得壓抑起來，那原本裝飾不錯的房間，此刻都似乎染上了一層猩紅的血芒。
她開口道：
“你認識我？”
林淵點了點頭，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感受到了一種危機。
這讓他大為驚異。
心中更對這個女鬼真正的實力有了一定認知。
但他還是心有底氣，直接拿出了那塊玉佩：
“貧僧....”
話剛出口，卻就被打斷。
那女鬼在看到玉佩的一瞬間，就再也平靜不住。
一股驚人的凶煞怨力洶湧而出，四周的房屋一下化作滾滾黑氣。
龐大的怨力彷彿鋪天蓋地一般，整片天地都化作成了一恐怖鬼域。
她的身影也一剎變得宛若羅剎鬼一般，面龐鐵青，雙目血紅，表情猙獰。
恨意與怒意似乎都實質化了般溢位，使這片地方更為壓抑。
“這塊玉佩...你從哪裡得到的？！告訴我！”
“告訴我！！！”
她像瘋了一般，一瞬失去理智，徹底化為了一個要擇人而噬的厲鬼。
滾滾的黑氣四面八方的向林淵湧來。
林淵見此，眉頭微皺：
“唵！”
佛音炸響，他的周身放出佛光，隱約凝聚成一蓮花之象。
那鋪天蓋地的怨力，頓時盡數被阻攔。
“施主，何至於如此？事情並非你想的那樣。”
林淵道。
然而那女鬼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根本不給林淵繼續開口解釋的機會。
洶湧的怨力凝聚出了一個又一個或痛苦哀嚎，或絕望咆哮，但總之都在悍不畏死的向著林淵衝擊的鬼影。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書生的打扮。
“告訴我...”
“告訴我！！！”
“他為何不親自來見我？！！”
女鬼瘋狂的嘶吼，那些鬼影也在重複著同樣的話語。
男聲與女生混淆，格外的詭異。
整個天地徹底陷入一片幽冥鬼域。
此般兇猛的厲鬼。
林淵真是生平僅見。
他已經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壓力與威脅，似乎若自己不認真對待，真的會死！
於是他一翻手，一尊寶塔就浮現。
但並不是為了鎮壓這女鬼。
他不想什麼事都靠這寶塔來解決。
剛好自己的實力最近突破了許多，便試試新手段！
“妖妖，呆在其中，不要亂跑。”
小狐狸聞言，點了點頭。
她看到四周這恐怖的景象，也是有些害怕，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投了個讓林淵安心的眼神。
而寶塔是為保護小狐狸的。
林淵自己...
則悍然的大喝一聲：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妖孽！且看何為真正的鬼道！”
下一刻，林淵猛的仰天長嘯一聲。
頓時，一股更為恐怖壓抑，乃至都掀起陣陣如風暴一般的陰風的森然鬼氣自他的身上澎湃而出。
像是一尊被封印了無數年的大魔破封一般。
頃刻間，一道耀眼的血光劃破黑暗，撕裂天地，瀰漫四周的空間！
在小狐狸驚疑不定的目光下。
林淵原本的人身消失，取而代之的。
亦或者說在那血色光芒源頭處浮現的，是一尊高大的修羅鬼影！
一瞬間。
那瀰漫的怨力似乎都被一種力量強行干擾，甚至要被那血芒浸染，化為其中的一部分。
吼...
高大的修羅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目光暴虐的看著那朝自己撲來一個個鬼影。
此刻的林淵，腦海中爆發的那種屠戮的衝動，遠不似先前於鬼身妖身轉化的那樣可以輕易壓制。
這般的法相之力，力量成幾何倍數的增幅，所帶來的負面情緒，似乎同樣如此！
甚至於...
他也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扭曲...
在試圖讓他的心神也都徹底改變。
成一種瘋狂的狀態。
但現在的他根本沒心思思索。
法力與法相，終究是凌駕於他此刻的境界的一種東西。
正常佛道的還好，但這種修羅鬼道...
他現在心中只想著一件事。
殺！
將眼前這個敢冒犯自己威嚴的傢伙，生吞活剝！
林淵的身形動了。
以一種完全不符合他高大體型的鬼魅速度。
而隨著他的動作。
血色瀰漫的空間似乎又有種恐怖的力量在他身上匯聚，使得他渾身都染上一層無比懾人的深紅顏色。
猶如從血池中走出，沾滿了濃稠的血液一般。
“相公...”
小狐狸此刻也注意到林淵的狀態有點過於不對勁了。
先前林淵就算暴力，也根本不是如此...
但她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而那女鬼此刻不知怎麼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心靈深處的悸動。
像是遇上了什麼天敵。
她抬頭一看，自己釋放的怨力竟然在被那修羅的血光不斷吞噬。
此消彼長，修羅的氣勢越發恐怖。
一瞬間，修羅就撕碎了那諸多書生鬼影，而後如野獸一般將他們殘破的軀體吞入腹中。
明明只是怨力凝聚而出的鬼影，就算被撕碎，也應該是直接潰散。
但在那尊恐怖的修羅手中，卻真的成為了一種食物。
似乎女鬼的力量成了一個整體，在那修羅面前，就是一塊巨大的血食！
“這是什麼？！”
還沒徹底接近。
那女鬼竟然因為悸動而恢復了一點理智。
一種直覺告訴她。
若不知死活的前衝。
只會讓自己徹底淪為那個怪物的食物！
她有些無法相信。
自從她死後，又因為一些原因滯留人間，成如此厲鬼，便愈發強大。
她對於自己的實力其實認知的很清晰。
除開受限於鬼物常有的地縛靈特徵，她就幾乎無所不能！
先前所展現的，似乎將這片地方，徹底化為一處陰森鬼蜮，就是證明！
然而。
現在的她，不自禁的就害怕了。
目睹血芒不斷侵蝕鬼域，似乎要將四周的天地轉化成一種無邊的修羅殺域。
那尊修羅有殘暴至極的一個個撕碎她所凝聚鬼影，將他們吞入腹中。
恐懼在她的心中越發清晰。
她全力動用力量抵抗。
但卻發現怨力對於那尊修羅而言，完全就只是最好的食物！
這還怎麼打？
這沒法打！
不過。
就在女鬼的理智因為恐懼要徹底迴歸，然後選擇避開時。
她又看到那尊修羅忽的停了下來。
“吼....！”
野獸般的低吼在其口中傳出。
他抱住自己的頭顱，像是要將其撕裂！
“相公！”
寶塔下的小狐狸再也無法忍住。
她發現了此刻的林淵不僅僅是狀態不對勁，有些失控，而且...
似乎還處於一種痛苦之中！
那聲呼喊並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修羅依舊抱著頭顱，痛苦的嚎叫起來。
女鬼見狀，連忙收斂力量，想要暫避鋒芒。
但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動作，那修羅竟然又突然恢復，猛的就抓住一邊的漆黑怨力，像是撕下一塊血肉一般，大口的就吞入肚中。
“啊！！！”
這一次。
女鬼更感受到了一種深入靈魂的痛苦！
剛才那一下，不僅僅是將怨力如實質化般撕扯，更彷彿撕扯下某種她的存在根基的東西。
她的本源似乎都被生生撕裂，然後被吞下！
“不...你這個怪物...”
女鬼徹底畏懼了。
她要逃！
然而哪有那麼容易？
那修羅也似乎嚐到什麼更美味的東西，變得更加興奮，暴虐！
...
痛！
劇烈的痛！
林淵的打算是藉助修羅鬼相剋制那厲鬼。
但化身修羅鬼相之後，一切卻以一種他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
修羅鬼相一現。
他體內的某種東西，似乎直接勾連到了這方天地的一種本源。
扭曲的本源。
法力，法相，本就是修士溝通天地的渠道與產物。
而這方世界，顯然不是那麼的正常。
殺...
殺盡一切，屠戮一切！
這似乎就是緩解那種深入骨髓，深入靈魂的痛苦的唯一方法。
唯有殺戮，才能讓飽受折磨的他得到一點緩解。
林淵一開始確實直接被衝散了理智。
以至於如野獸一般，瘋魔而暴虐。
後面他終於尋回一點自我。
但沒有多久，當他吞下一種似乎壯大了自身某種扭曲的根源的東西。
那種暴虐又將其淹沒。
但好在。
這短暫的時間裡，他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雖然這個時間他很難做到其他的事。
但一個念頭在群裡發個訊息是很簡單的事。
他直接分享了記憶，並開啟了直播，如此，便繼續努力對抗著那種吞沒他自我的扭曲。
其他的群友第一時間知曉了其情況，立馬不間斷的@他。
山海林淵：
“@聊齋林淵，醒來！你什麼情況？說好淨化天地，這就承受不住了？”
“你是心靈境界不過關，被殺意反噬了？”
西遊林淵：
“這絕不是簡單的殺意反噬，相對而言，他的心靈境界，可能比我們還好些，但我都能隨意的使用法力，也成功凝聚了法相。
動用法相之力，也沒有像他一樣，這大機率是因為世界的問題。”
“法力的凝聚，就代表我們能溝通天地，直接調動天地之力，乃至一定程度上觸及天地本源。
不過相對而言，剛剛凝聚法力，在一些世界，尤其是我這種神佛滿天的世界。”
“想要靠一點法力就觸及天地本源顯然是做夢。”
“但他的世界不同...他的世界沒有根法，修行也修行不出什麼能觸及天地本源的力量，相當於...
他那個世界，或許只有他有能力做到這樣的事，因此，才會輕易就真的做到。”
土地公不解：
“那為什麼他凝聚法力與法相時，卻沒有像現在這樣？若說觸及天地的某種本源，那時候就應該觸及到。”
西遊林淵道：
“這也是我疑惑的一點，要失控，也應該在前面就失控了才對，總不至於那時候雖然進入到了天人合一的狀態。
但恰好沒有觸及到天地本源吧？”
山海林淵：
“別糾結了，先叫醒他！就這樣@，說不定有效！畢竟這相當於有人一直在你腦袋裡面給你訊息震動！@聊齋林淵”
如此。
幾人不間斷的@小和尚，試圖用這種方式讓他恢復。
而結果....
似乎還真起效果了！
林淵不斷的抵抗那種扭曲心神的詭異力量間，冥冥中。
他似乎不斷的感受到了聲聲呼喚。
不久後。
他就看到了聊天群裡的訊息。
“繼續@，有效果！另外分享一下你們的記憶，用其他的資訊流衝擊，應該能讓我更快恢復！”
這是他突然想到的一個抵抗的方式。
其他林淵也都認為有道理，於是紛紛共享記憶。
土地公林淵此時也不再想著龐大的記憶是否會影響其他世界的自己的人格了。
他將自己的記憶全部發了出來，不過是以幾段的形式。
而且剪掉了其中少兒不宜的內容。
不久後。
林淵又恢復了一點，他立馬點開其他人的記憶。
而這種方法....
真的生效了！
效果還十分的明顯！
一下子。
他停下了動作。
現實中。
女鬼此刻滿臉惶恐，她的氣息已經跌落了許多。
另一邊，小狐狸則在透過姻緣紅線，不斷的試圖喚回林淵的理智。
但可惜。
先前林淵恢復。
全靠著群友不間斷的@，以及龐大的記憶資訊流衝擊。
姻緣紅線，似乎沒有起到很大的作用。
而趁此時，林淵立馬解除了自己修羅鬼相的狀態，恢復尋常。
而一場似乎很激烈的大戰結束。
林淵發現自己不僅沒有絲毫消耗，甚至精神壯大了不少。
最為重要的是...
他的本相之上，那代表鬼身的瘤子...
明顯比妖身粗大一圈！
作為體現的法相，那修羅鬼相，此刻亦更顯暴虐與兇殘！
“這...”
他沒空細想，在群裡謝了一番其他人，又直接將自己鬼身的力量傳輸部分出去，以試圖削弱。
便看向眼前瑟瑟發抖的女鬼。
不待他開口，小狐狸卻頂著寶塔跳到他肩膀上。
“相公！”
她的語氣充滿擔憂。
林淵順勢將狐狸抱在懷中，一剎那間，似乎有種莫名的感性呼應而起。
先前那種暴虐的餘韻，也徹底消失。
他一手抱狐，一手託塔，露出一個笑容道：
“沒事，出了一點小意外，但已經暫時解決了，後面再細說。”
小狐狸乖巧的點了點頭。
而那女鬼，林淵現在卻沒有太多心思跟她掰扯。
“先自己去冷靜冷靜吧。”
寶塔一拋。
強大的威猛瀰漫而出，她毫無抵抗之力的，就被收入其中。
看著這一幕，林淵若有所思。
“動用一些屬於自己的，超綱的力量會陷入那種情況，借法寶就沒事？”
他想起來這個世界的人類，似乎基本都是要借強大的法寶與妖鬼對抗。
“根法傳承的消失...或許也與此有關...”
...
“所以，相公先前突然變得那樣，是因為被這天地扭曲的根源影響了？”
林淵點了點頭，又道：
“妖妖，你們狐族底蘊不凡，可對這種扭曲根源有了解？”
小狐狸茫然的搖了搖頭。
似乎是看到林淵露出失望的神色，她又道：
“不過我後面可以去問！族中，尤其是主脈裡，活了很久的老爺爺老奶奶都有很多！”
“我記得還有幾位老祖，據說都是從神佛還在的時候就存在的！”
林淵挑眉：
“從神佛還在的時代存活至今？”
這狐族底蘊還真是有些恐怖啊。
對比起來，他們人類似乎差了不少。
那麼人類又憑什麼還能建立一方王朝？
林淵不解。
等等...
“人類難道就真的沒有老怪物活著嗎？”
這事也不能說的那麼絕對。
他於是又對小狐狸道：
“那就麻煩你了，這方面的資訊，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先前也告訴你了，我曾發下宏願....”
小狐狸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
隨後，林淵又自我總結了一番這次出事的緣由。
除開那勾連到這天地中，扭曲根源的原因。
他覺得還是自己的境界沒有升上去。
法力的凝聚，終究只是他靠著外掛弄出來的。
沒有進階到相匹配的境界。
雖然法力的凝聚在仙道體系之中，就是境界提升的表現。
但林淵是修佛的。
“除開這些原因，或還因為...”
“那女鬼！”
林淵想到什麼。
本來靠著自己，他其實已經有些要成功恢復的跡象。
但是在吞了那女鬼的某種扭曲本源後，他卻是陷得更深。
最後靠群友才成功徹底恢復。
“那女鬼為何會與其有牽扯？”
林淵於是將女鬼放出。
現在的她十分老實，看著林淵，完全不敢動彈。
哪怕林淵再度當著她的面拿出那塊玉佩。
她的情緒雖有一些波動，但很快對林淵的恐懼又壓過了衝動憤怒，讓她得以維持理智。
“你...到底是從哪弄來的這個玉佩？”
她最後忍不住開口。
林淵笑道：
“若你一開始就如此心平氣和的與我交談，何至於如此？”
女鬼不說話。
林淵繼續道：
“這事...說來話長...”
他於是慢慢將所有事情的經過說出。
女鬼一開始聽到楚懷玉竟然又和一個妖怪在一起，差點又沒控制住情緒，不過隨著林淵繼續述說，她知曉了一切，卻是直接怔在了原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這樣？”
她有些不能接受的呢喃。
“怎麼？楚施主從始至終都沒有動搖過對你的牽掛與感情，最後都想著讓你想開，你卻不願意相信他真的沒有負你？”
林淵道。
女鬼渾身一震，目中的悲傷與自責更加濃郁。
良久之後。
她閉上眼睛，頹然似的道：
“是我負了他。”
“怎麼說？”
林淵問。
女鬼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會，道：
“自我知曉他成了駙馬後，就不願相信，離開家中，想去京城，親自問個明白。
結果，卻成了一孤魂野鬼。”
“而支撐我的怨念，就是對他的恨意。”
“為了滿足我的恨意，我在這設了一處宅院，招待所有過路的書生。”
“我會與他們定下約定，言說只要他們金榜題名，就得回來娶我...”
“但實際上....一旦他們真的做到了這樣的事，那麼也將是我收債之時！”
“我不相信他們真的會履行約定！與其被動等待一個無果的結果，不如直接在他們做出背叛的選擇前，讓他們永遠的陪在我身邊！”
她的話語中似有濃濃的恨意。
但這種恨意，此刻又似乎毫無根基。
林淵聞言，面色古怪。
楚懷玉頭頂還真是綠油油啊。
但是...
“你說金榜題名你才收割，可能金榜題名的，能有幾個？我看你手上殺戮的書生，數量可不少。”
林淵問。
女鬼道：
“殺戮？我至今未殺戮一人，那些廢物，沒有一個能夠金榜題名，我根本不屑於殺他們！”
“...”
林淵沉默。
同時疑惑，如果這女鬼沒有殺戮。
那些求生的鬼影...又怎麼會那麼真實？
其身上的罪業，又怎會那麼龐大？
“那我還有一個疑問，你...憑什麼能在不殺人的情況下，幾年就變得如此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