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風雲動(1 / 1)
“哎,真是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啊,二位哥哥你們也別急,小桃紅這回可是傍上金主了,得,這錢與其花在那娘們的肚皮上,還不如你們拿去打酒。”這赫然是那狗蛋的聲音。
你說那士兵明明是猴子扮的,那說話的聲音怎麼會跟那狗蛋一模一樣?原來,就在那二人轉身將火把插到城牆上那插銷中的一瞬間,一道瘦小的黑影已經跟在了猴子的背後,隱匿在了猴子拖出來的那個長長的陰影中。
潛伏過來的人也是當初天狼從龍騰大陸網羅過來的有特殊能力的人,此人的能力便是口技,以前乃是茶館中的一名說書人,專門擅長模仿各種人或動物的聲音,一直以來,他的戰鬥力雖然表現的相對較弱,但也是因為這門特殊的本領,讓負責甄別的鬼眼一眼便相中了他,沒想到此刻還真是派上了用場。
那二人一聽這話語,頓時那緊張的肌肉也就鬆弛了下來,他們中的其中一人轉身去拿那插在城牆上的火把,而另外一人則是收起了手中的長槍,將身子靠在了石梯上接過了猴子扔過來的百文錢,略帶揶揄的說到,“嘿,我說猴子,就衝著你這頓酒錢,等明日我換了崗便帶你去個地方逍遙一下,嘿嘿,城西那王寡婦可是夠勁的很,哥哥我一個人還真是伺候不過來。”
也就是這幾句話的光景,那猴子便已經走到了說話那人的身邊,之間猴子抬起了腦袋,一雙眼睛中閃出一絲冷芒,“嘿嘿,那王寡婦哥們我可是無福消受,不然我家玉兒非得拔了我的皮不可。”
錯愕間,就著那火把傳遞過來的光芒,猴子手中變戲法似得拿上了一把仿尼泊爾軍刀,只見一道白光閃過,猴子反手持著軍刀,腰身一扭,那鋒利的軍刀便劃過了那士兵的脖頸,那人反應不及,還沒有發出一絲聲響,整個腦袋便已經搬了家。
而那轉身拿火把的另外一名兵士正要大聲呼喊,卻見一把飛刀帶著紫芒直接扎進了那人的喉嚨,只剩下那猶如破風箱拉動搬的“嗬嗬”之聲從喉頭湧出。
“喵,喵。”兩人飛快的扶住那兩具屍體,那擅長口技的天狼隊員便回頭朝著陰影處輕聲的學了幾聲貓叫。
隨後悉悉索索的一通輕微響動過後,約莫十來人的一隊黑衣行者便迅速的貼近了牆根,快速的沿著石梯朝著城牆處奔去。
深沉的黑夜,終於忍不住了連日的醞釀,在接近子時的時候,天空中便開始紛紛揚揚的下起了雪。
若是在往年的這個時候,逢著春節來臨,在這子時轉點之時一定是爆竹燒的漫天價響,家家戶戶都會出來圍在一大堆的篝火旁將早就準備好的青竹投入火中。
然而今年的春節,這官府好死不死的宣佈了宵禁,惹得眾人不得不早早的鑽進被窩裡面睡了去,因此整個縣城都顯得是安安靜靜。
但是沒人知道,此刻正在沉睡著的縣城卻猶如一隻躺在黑暗中的綿羊,此刻這隻綿羊的東面千米之外,卻已經是被一頭頭的餓狼盯住了。
“啟稟將軍,距離子時還有一刻鐘,未見城頭火起!”
“再探!”
“喏!”
“啟稟將軍,距離子時還有半刻鐘,未見城頭火氣!”
“再探!”
“喏!”
“啟稟將軍,子時將近,未見城頭火氣!”
“再探,另外,傳令下去,全軍前行五百米,準備作戰。”
“喏!”
“報!緊急軍情,城牆上有火光閃動,乃是我軍與內應約好的暗號!”
“好!傳令,全軍出擊!第一師必勝!”說話的赫然是那領兵攻打東安縣城的將令肖元貴,這肖元貴乃是出身影子,當初重組天狼之時,此人也是被傲萊郡影子分部給推薦上去。
這人本是傲萊郡守軍中的一名低階較為,雖然一身武藝,但卻是性情耿直,眼中揉不得沙子。
這樣的人註定是無法在滿是齷蹉的傲萊郡守軍中生存下去的,終於,肖元貴的頂頭上司是忍無可忍,隨便找了個由頭便將他驅逐出了軍隊。
這種人當了幾十年的兵,殺人的方法倒是掌握了千百條,但唯獨卻沒有謀生的技能,所以一到這社會上,他便是迷茫的很,也正是在這個時候,他被影子吸納了進去,對於傲萊郡,他沒有絲毫的留戀,只有滿腔的怒火。
“殺!”隨著肖元貴的一聲令下,頓時這漆黑的荒野上連綿的亮起了上萬支火把,一時間將整個大地照的通亮,那馬蹄踐踏著腳下的徒弟,打著響鼻朝著安東縣東門湧去,那隨同而來的步兵也不落後,個個抽出腰間的寶刀,踏上了進攻安東縣的路途。
這話說完,那葛萬貫卻是從床頭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鼓搗了一會便掏出了一粒褐色的藥丸,也不用水,三兩下便嚼爛吞進了肚。
那管家也是一時熱血上頭,完全忽視了葛萬貫現在正在做的事情,那葛萬貫正在這個緊要關頭,卻生生的被管家給打斷了,自己小腹中那一絲熱氣也跑的無影無蹤,頓時便惱怒的罵道,“狗殺才!給老子滾出去!擾了老子的興頭,且自去領那五十皮鞭的家法!”
管家看著那床上剝的猶如兩頭白羊的葛萬貫二人,饒是那葛萬貫生再大的氣,但是相比此刻這火燒眉毛的事情來說,也是可以忽略了。
“老爺,速速更衣,官軍,官軍要打進來了!”管家說完,也不待葛萬貫回話,徑直抓起了地上的衣衫便往葛萬貫身上套。
那葛萬貫雖說怒氣未息,但是聽到這個訊息明顯是愣了一下,手上也配合著管家的動作穿起了衣服,“官軍?他孃的這傲萊郡哪來的官軍?東萊計程車兵雖說調動平凡,但是眼線也沒回報東萊守將有異動啊,莫非是天上跑下的不成?”
“老爺,別說了,咱還是快點跑吧,那官軍已經攻破了東門,此刻卻是正朝縣衙本來,若再遲那麼一會咱就走不了了!”那管家明顯額頭上已經開始滴汗了,這些年來他跟著葛萬貫為非作歹,自知被抓住的話,肯定是少不了脖子上那一刀的,因此也沒有生出那背叛葛萬貫的心思。
“殺!佔領縣衙,活捉葛萬貫!”
“殺!佔領縣衙,活捉葛萬貫!”
隱隱的,外面已經想起了喊啥聲,那葛萬貫一聽這喊殺聲,頓時也知道了事情的緊急,顧不上穿那地上的鞋子,就這麼光著腳丫朝著門外衝了過去。
“老爺,老爺,可別丟下我啊,杏兒離不得老爺啊!”那本還躺在床上的杏兒此刻也是慌了神,見官軍正要攻打進來,便一下就撲在了葛萬貫的腳下,拉住了葛萬貫的腳踝,剛才還扶著葛萬貫的侍婢知道他們身份不夠,便只有在一旁嚶嚶哭泣開來。
“滾!臭婊子,敢擋爺生路!”葛萬貫被抱住了腳踝,一時間也動彈不得,眼見那聲音越來越近,情急之下,抬起另外一條腿朝著那杏兒一腳踹去。
剛才還你儂我儂的光景,此刻卻是醜態畢露,沒有了杏兒的拉扯,那葛萬貫便是管家的指引下朝著縣衙後門奔去。
“將軍,縣衙已經被我們佔領了,並未發現那葛萬貫的身影,想是趁亂逃走了!”安東縣東城門之上,領兵大將肖元貴正面色凝重的聽著底下斥候的彙報。
待聽得這個訊息之後,肖元貴那本就黑黝黝的臉龐一時間竟然顯現出了一絲紅潤,看著城牆上筆直站立著的天狼部隊,再看著那個一臉猥瑣笑容的天狼隊長猴子,饒是這肖元貴此刻已經是領軍一方的將令,臉上也掛不太住。
“真他孃的衰,人都跑了還不快去追!一群飯桶,那麼多人連個死胖子都抓不住,養著你們吃乾飯的?”軍中乃是資歷最重,那猴子可是天狼的隊長,當初他加入天狼時的教官,雖說現在他已經是一方統兵大將,但那鬼眼,徐賁和猴子等七人的威風,可是沒人敢去招惹的。
“給老子傳令下去,今晚若是拿不下其他三門,都他孃的給老子滾回家去,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看著猴子那一臉戲謔的笑容,肖元貴也只好將火氣往下撒。
那斥候見狀,也只有頂著頭皮往下傳令去了,一時間,安東縣內的喊殺聲又壯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