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1)
縣令此刻毫不掩飾自己身上的官威,就站在縣衙門口,代表著朝廷,代表著朝廷的威嚴,誰敢在此時對上了,那就是在與朝廷作對,那就是在謀反。
只是下面這些讀書人,本來就因為落榜,悲憤難平,再加上被張家一頓羞辱,一時情緒上頭才對張家人動手的,現在見到縣令又明顯偏幫張家人,他們的心中怒火本來就沒有消退,此刻立刻又熊熊燃燒起來。立刻有人高呼了起來。
“張家如此囂張跋扈,縱奴行兇,我等如何容忍?他們是讀書人,我們就不是讀書人對嗎?再說了,縣令大人乃是我們本地的父母官,難道也要畏懼張家的權勢,為他們充當走狗不成,你。究竟是朝廷的官員,還是張家的官員?”
這一下輪到縣令內心不淡定了,他的眼皮子都跟著跳了起來。
此時此刻,他無論承認與否,都被架在火上烤了,除非他有辦法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部給斬殺乾淨,除非他有辦法將所有人的嘴全部給堵得死死的,否則的話,他未來在朝堂上的聲名肯定會一片狼藉,就連在讀書人之中的名聲也會徹底爛了,需要要找人過來幫襯自己一把都難如登天,甚至當自己落難的時候,將會有數不清的人過來踩自己一腳。
縣令一時間心裡面憤憤難平,暗罵張家人多事。
張公子那一個第1名從哪裡來的,張家人自己難道不知道嗎?
竟然還敢在放榜的當天來到這裡,得意洋洋貶低眾人,這不是等著被別人抓到自己犯錯嗎?而且當時做好的交易,可是說好了,張家人不能在自己任期之內為非作歹。
至於事情的前後尾末,縣令早就在先前那些衙役的稟告之下,瞭解了所有,自然知道起因結果和為什麼發生如此的衝突的。當即冷哼了一聲,目光在人群之中掃來掃去,過了好半天才緩緩的說道。
“本官一向公正廉明,你們的答卷本官可是一一都看過的,確實有些好的答卷被我給落了吧。但是你們要知道,本縣科舉考試,每年只有50個名額,這些上榜的人無論文采還是文章寫的都比你們好。如果有任何不服的,本官可以立刻將他們的答卷全部貼出來,你們自行比對。”
縣令的這些反省隊堪稱天衣無縫,本來這些讀書人就是在懷疑張公子。
既然如此,那就將考卷全部給貼出來,而且你們不是怕我只貼張公子的,影響到你們未來得罪的張家嗎?
那好,那我直接把所有人都體現出來,讓你們都能夠看看自己寫的東西是什麼樣。
這樣一來,張家人就沒有辦法來追究自己責任了,而下面的這些讀書人有氣也只能往肚子裡咽,再也沒地方發了。
下面的讀書人聽完這句話,頓時心頭的怒火消了大半,等到王翔將所有的文章都貼了出來之後,大家立刻就圍著去看排名前50的文章。反而是榜單沒有人看了,至於排名50後的文章,也有人會細細打磨,所以我和前50名的相互匹配對照。
而此刻劉志書也看到了自己在榜上的名字,排名足足是31名,就差一名就能夠進到前30了,比顧昭還要我高。
只是劉志書在高興之餘,又有一些疑惑,不解的看著顧昭,要知道顧昭平日裡表現出來的才學和本事,分明在自己之上,就連文章寫的都比自己更好,為什麼排名反而在自己後面呢?
反倒是顧昭對此沒有任何的在乎,甚至有些不屑的搖了搖頭。
自己能夠上榜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再計較排名,那就沒有意義了。
甚至顧昭就懷疑,會不會是縣令主動玩弄平衡權術,才讓自己中得第50名。不然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因為種種情況而落榜。
這一個並不是顧昭平白猜測,而是自從剛才顧郎嘲諷顧昭時,那個張大公子滿臉自信和胸有成竹的樣,讓顧昭引起的懷疑。懷疑張大公子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
同時顧昭也有一些聯想起來,自己為什麼當初被分配到廁所旁邊了,畢竟自己最開始的名氣也好,或者是其他情況也好,都不太可能會做到廁所旁命啊。
同時也正因為猜到了這些東西,顧昭才會毫不猶豫的當眾和張家撕破臉,當面鑼對面鼓的叫板,讓張家偷出機器,讓他們往後不僅不敢在明面上動手,甚至在背地裡面還要祈求他。
否則的話,顧昭只要在背地裡出現任何情況,那就是張家乾的,到時候張家肯定要洗脫不了罪名。
雖然對這個專家來說,弄死顧昭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任何區別,但只要弄死了顧昭,那個張家就相當於送了一個政敵的把柄。
張家哪裡願意做這麼虧本的買賣,所以今天的虧張家註定吃定了,也只能往死裡咽。
至於之後如何,那就不是現在的顧昭能夠預料到的,顧昭現在能夠做到的就是竭力往上爬,爬的越來越高,越來越高,高的張家越來越不容易對自己動手,到最後自己有辦法將專家給絆倒。
想到這裡,顧昭心裡面頓時升起一股急迫感,恨不得現在立刻回家就讀幾本書。
…………
馬車奔騰在湘西田野之間,春風徐徐而來,那些因張家而產生的不快盡數煙消雲散。
剩下的就是剩下是考中科舉的喜悅了。
顧雲生在旁邊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才讓自己不笑出聲,他們老顧家三代努力,終於出了一個神童。
10歲不到就考中了科舉,祖墳冒出青煙了,這麼高興的事情。他本來應該大笑三聲,可是旁邊的顧郎沒有考中,顧平的臉黑的宛如炭一樣,顧雲生只能極力壓制自己的情緒,沒有敢暴露出來。
此刻顧雲生努力回想著從小到大的各種傷心事,一想到劉志書不是自己兒子時的那種手無措。
又想到自己親兒子和養了6年的兒子,同時考中了科舉,嘴角又再次往上忍不住的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