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1)
可是越看下去,顧昭心頭越是驚訝,越是震驚。
直到這個時候,趙夫子聲音才載入這一點嘆息的緩緩的說道。
“縱然你文章寫的再如何好,如何花團錦簇,可是主考官不喜歡的話,那你必然也無法考中。是個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一篇文章可能在一個考官裡面是天人之作,可是在另一個考官眼中,那可能就是不知所謂。
既然主考官的權力很大,而且個人偏好極為明顯,那我們想要考中的話,只能迎合主考官的喜好。”
顧昭聽到這裡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隨即抬起頭對夫子說道。
“不需要半個月,我只需要10天就能夠將這些全部背下來,並且融會貫通。”
劉志書頓時驚訝的看了顧昭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這裡可是有100多篇文章的,10天時間全部背下來,並且融會貫通,這怎麼可能?
“不錯不錯,如果你只用10天背下來的話,那還可以多出來5天用來練文章,到時候在考前也足以把你們的文風改過來,這樣的話中的機率就會更大了。
不過劉志書,如果你感覺困難的話,可以放寬到15天時間,雖然有些緊急,但也不是沒有希望。”
劉志書咬了咬牙:“我也會在10天之內全部背下來,並且融會貫通。”
就算每天頭懸梁錐刺股,他也將這些違章全部背下來,然後留足時間讓自己準備。都是同齡人,年紀都差不多,憑什麼就顧昭如此的厲害,自己難道就弱他一籌嗎?
也是從這一天起,府城的熱鬧繁華,再也和顧昭兩人無關,甚至顧昭兩個人連房門都不出,每天早上睜開眼,就開始吃趙夫子買回來的早點,然後背一上午的文章,中午繼續吃趙夫子買回來的。早點,下午繼續背文章,晚上去吃早上買回來的早點,然後再背兩個時辰的文章。
而這一段時間,隨著赴考的讀書人和送考的人逐漸的增多,湧入府城之中,府城也越發的熱鬧了,就算當初他們選的房間無比的偏僻,可此刻也格外的熱鬧,做了許多的讀書人,一個個坐在那裡慷慨激昂,議論著天下事情。
夜晚有一次不經意的看到,忍不住皺了皺眉,彷彿如今就是這種風氣,如果不議論一些時政,就不算是讀書人了。
不過這也讓顧昭來了興趣,每當他背文章背到腦袋發昏,四肢無力的時候就會。下去,靜靜傾聽一會兒樓下的議論,隨後笑著提了神,返回屋裡面繼續背文章。
就在趙夫子,將所有的飯菜全部擺在桌子上,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顧昭拿起筷子之後,突然抬起頭隨意的說了一句。
“我已經將所有的文章全部背下來了,並且融會貫通,什麼時候可以開始練文啊?”
今邊正在埋頭苦吃的劉志書,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的大大的,過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這才7天時間。”
“我比較用功,所以快三天。”顧昭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臉上似乎有些惋惜,彷彿對自己現在的速度還是不太滿意。
可是劉志書在旁邊早已經驚的嘴都合不攏了,過了好半天才白了顧昭一眼,彷彿在說你還是人嗎?
趙夫子依舊一如往常,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看向顧昭的眼神多了些許的讚許,過了片刻之後,他坐了下來,吃了一口酒菜。
“看了這麼多文章,學了這麼多知識,有什麼感悟嗎?”
“知府是一個實幹派,喜歡腳踏實地的,做事情,不喜歡那些表面文章,更不喜歡什麼誇大其詞,拍馬屁,所以必須要針對某些實際的情況進行敘說,否則的話肯定不會惹來知府的喜歡。”
趙夫子在旁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眼神更是毫不留情的讚許著看向顧昭,竟然在短短的7天時間內,就將知府給摸得透透的,這份人情世故和悟性,簡直了不得。甚至都讓人懷疑顧昭究竟是不是十歲的小孩了?
而這個時候,趙夫子突然扭頭看向劉志書:“你也讀了7天的書了,也看了這麼多的文章了,有什麼瞭解的嗎。”
劉志書在旁邊張了張嘴,好半天,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他日夜不停的背書,背書背書,現在已經背下來了80多篇文章,正在為自己能不能在10天之內把所有文章背會,然後融會貫通而發愁,哪有精力去感悟其他的,去思索別的東西。
趙夫子看了一眼劉志書,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但也知道這怪不得他,畢竟和顧昭天生聰慧相比,劉志書還是多少有些遜色了。
“本地知府剛剛上任的時候就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治理河患。”
顧昭聞言詫異的點了點頭,本地河流眾多,一到下雨的季節,這些河水必然大漲,甚至有時候遇到那些雨水充沛的年頭。
更甚至會決堤淹田,損民害田,這些年來朝廷也派了不少官員前來治水,但卻寥寥無功,堤壩越修越高,但是一到下大雨的時候依舊會被沖垮。
以至於本地現在都開始流傳,治水無用,勞民傷財,不如等真淹了,再上報朝廷,救災省錢省力省事,也省得大家沒有力氣逃命了。
這已經成為本地的頑疾了,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都已經淹了,到了自己即便淹了,朝廷也不會怪罪,不過就是評級稍微下降一點而已,無傷大雅。
可是本次的知府卻與眾不同,他偏要對這個最硬的骨頭下手,而且一啃就是三年。
這三年時間裡,他清理河沙淤泥、修建水庫等,雨季更是帶領眾多官員親自監督河道。
本來第1年的時候本地的官員還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可是直到雨季到來,支付命令所有的官員和自己一起上河堤上面監督流水的時候,眾多官員都嚇得雙腿顫顫,他們自己修的河堤,他們自己不清楚什麼情況嗎?
當時一群人哀嚎,甚至在懇求,不要前往河堤,會有決堤的風險,可是這群哀嚎和懇求的人都被知府毫不留情的彈劾了,後面所有人都知道了本地知府的性格,再也沒有人敢在這上面偷工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