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1)
劉志書聞言頓時氣惱無比。:“你們口氣如此大,倒是將自己的才華文章拿出來讓大家品鑑一番呢,我們到時候看看你的才華和顧昭比起來,究竟誰高誰低。”
對於劉志書來說,顧昭就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山峰,每當他拼命努力想要追趕上的時候,就會發現顧昭已經跑得更加遠了。
久而久之,顧昭在他心裡面除了恐懼之外,更多了一抹敬佩,現在聽到顧昭被別人肆意奚落,他怎麼可能會忍得下去,當即就衝了上去,勢必要為顧昭爭口氣回來。
“哦,我們又不是神童,我們又不是才學驚人之輩,為什麼要自證,和他競爭神童之名?”
那個讀書人有些疑惑的說道,頓時讓劉志書臉紅耳赤,張嘴還要和他們理論,卻被顧昭伸手攔住了。
你看到顧昭上前,立刻滿眼期待的看向他,等待著顧昭張嘴,將這些讀書人全部給罵死,同時手不自覺的伸手摸去兜裡面,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自己出來的急,沒帶紙筆。
可惜了,今天沒辦法把顧昭的各種言論給記下來了。
不過也沒事,自己記性很好,只需要豎起耳朵將顧昭的話一一記下來,回去之後還能夠默寫出來,倒也方便自己好好的研讀了。
顧昭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幾個讀書人:“不知道幾位來自哪個縣,你們剛才所言,是你一人之言,還是你們全縣所有人都是這樣說的?”
顧昭負手而立,朝著那個學子走進了一步,逼得他往後連連後退。
這個讀書人再怎麼狂傲,也不敢以一人之力代表整個縣,那樣的話,萬一出現了問題,他必將被別人給聲討。
“我一人所言又如何?我全縣所言又如何??”
“倘若是你一人所言如此,你竟然敢這樣說,必然是因為自己才學驚人,在我之上,那本次考試,你的排名也必將在我本縣所有才子之上了?”
顧昭的話讓那讀書人臉頰頓時通紅,額頭上更是沁出了一行冷汗。
他現在連考試能不能考中都不知道,怎麼敢大言不慚的說自己能夠將一線的學子全部給踩在腳下的,要知道一線的學子裡面最少有一個會考中的。
顧昭聞言頓時冷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你有何臉面在面前嘲諷我縣沒有人有才學呢?”
這學子頓時被顧昭逼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最終只能低下頭,不敢去看顧昭。
其他的幾個學子也沒有想到顧昭年紀如此小,但是戰鬥力竟然如此的厲害,伶牙俐齒,連他們的同桌都被逼得節節敗退。
同時最讓他們吃驚的是,顧昭的話就連他們都不敢回應。
他們如果說自己代表的是整個縣學子的話,那麼不等別人有什麼反應,他們恐怕就要被所有人給指責的無地自容。成為眾人的公敵了。
再加上參加府城考試的學子比參加縣城考試的學子,年紀都普遍大上一些。
很多人都在20歲以上,甚至年齡最大的還有30歲40歲左右的,結果這樣一群二三十歲的人,竟然被一個10歲左右的毛頭小子問得啞口無言,臉紅脖子粗的,這一幕自然吸引來不少人駐足旁觀,一個個議論紛紛。
不過其中也有一些他們的同窗,此刻忍不住開口為他們辯解道。
“顧昭,你年齡不大,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面對先輩,竟然咄咄逼人,實在無讀書人的氣量可言。”
顧昭下意識的瞥了他一眼,隨即緩緩的搖了搖頭:“正所謂以德報怨,何以報德,聖人的言論,咱們自小誦讀,可是兄臺,你學的明白了嗎”
剛才為他們開解的那個讀書人,瞬間被顧昭逼問的啞口無言,低下頭一個字也不敢說,眼裡面滿是怒氣。
可是等他抬起頭想要再反駁的時候,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被別人給孤立了,周圍沒有一個人了。
顧昭挺起脊背,昂首環顧四周,聲音無比的洪亮的說道。
“我縣的學子乃是有氣節,有骨氣,不畏強權,反抗不公,才給我冠以神童的名號,至於是否真為神童,還有待商議。不過我縣學子的才氣氣節,豈是你們這些人能夠隨意羞辱的,聖人的言論都尚且讀不通,又如何評價他人。”
“不錯!”
霎時間,那些駐足的眾多讀書人齊刷刷的叫好。
當初他們就是這般有氣節,這般有骨氣,這才不畏懼張家的權勢,敢在貼榜時的時候在縣衙門口暴打張家家庭。
而這些事情早已經隨著眾多學子的到來,在府城裡面開始傳遍了。
聽到顧昭再次舊事重提,一時間其他的讀書人看向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敬佩和嚮往。
畢竟不是人人都有他們這些氣節和骨氣,也不是人人都像他們如此的團結。
只是此時此刻和顧昭他們相比起來,對面的那些讀書人就有點上不得檯面了,一個個都被眾人用鄙夷的眼神盯著。
剛才還在找事的那幾個讀書人,聽到眾人的叫好聲,立刻反應了過來,當即掩著臉轉身就逃。而顧昭則慢條斯理的對著眾人遙遙行了一禮之後,隨即扯著劉志書的衣服,找趙夫子一起回家了。
在回去的路上,劉志書滿眼崇拜的看著顧昭。
“顧昭你簡直太厲害了,我都說不出來那些話,結果你三言兩語就直接將他們逼得啞口無言,甚至讓周圍人都對他們鄙夷,逼得他們不得不走。”
顧昭聽著劉志書這天真無邪的話語,只感覺到有些無語,本來今天還不至於如此浪費時間呢,結果就因為他自己足足浪費了一刻鐘。
“既然你說不出來這些話,那你怎麼有勇氣去和他們對峙的?”
劉志書聽到這裡,頓時挺起了胸膛,拍著胸脯驕傲地說道。
“因為你在我旁邊啊,我不怕,再說了,我還能讓他們辱沒你的名聲不成?”
葉顧昭張了張嘴,可是看著他眼中清澈的愚蠢,好半天也說不出來話,只能無奈的搖搖頭,繼續埋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