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1)
顧昭此時此刻也終於明白了,趙夫子為什麼不願意讓其他人過來送自己考試,沒辦法,如果真要送自己考試,僅僅是送個考,可能就把家裡徹底的變窮了,還要賣房賣地。
顧昭心裡暗暗決定,等考完這次考試之後,一定要抽出來時間多畫幾幅漫畫,狠狠的回一波血,收割一下讀書人的錢,不然的話下次再考試,顧昭可能就要喝西北風,沿街乞討了。
就在顧昭思索的時候,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整個馬車裡的人都險些撞成一團。
在顧昭有些奇怪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了馬伕的怒吼聲。
“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裡,找死?”
而此時此刻,外面突然響起了一個年輕女子的懇求。
“顧昭,顧昭你出來見見我吧,你如果再不出來我就不活了。”
馬車裡面的讀書人一個個面面相覷,隨即忍不住嘀咕道。
“你是哪位仁兄在外面欠下的風流債,還請趕快去處理了,不要耽誤我等的赴考,畢竟時間緊急,任務重。”
“就是就是,哪位是顧昭,現在姑娘都找上門了,你總不能躲著不見吧。”
頓時馬車上響起一個個聲音,眾人都議論紛紛,紛紛指責那個顧昭。
不過此刻顧昭卻徹底的懵了,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隨著眾人的議論聲,眾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嘴巴,扭頭看向顧昭所在的方位,心裡面只有一個詞。
牛。
此時此刻,整個支付城裡面最有名的學子非顧昭莫屬,雖然顧昭平時很少出來,但每一次出門的時候,總會有讀書人對著顧昭指來指去,甚至有一些和顧昭來自同一地方的學子都會驕傲的對其他人說,這就是神童顧昭。
因此整個支付城裡面很多人都認識顧昭,誰也沒有想到顧昭這個不足10歲的小孩子竟然就有了風流債。
???
顧昭撓了撓頭,都有些無語了。評論裡面有人看自己風頭正盛,想要出手害自己,顧昭也能夠理解,但你好歹用一個正經的手段吧,往一個10歲不到的孩子身上安風流債,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如果顧昭年齡再大幾歲,這個事情倒也不是特別荒謬,但是此時此刻安在顧昭身上,倒是讓人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顧昭倒也沒有直接說,而是起身朝外面走去。
馬車車伕扭頭看了一眼顧昭,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月光照耀下,他的臉色格外的扭曲和為難。
就在顧昭剛要起身準備走的時候,趙夫子雖然拉住了顧昭的時候,直接將旁邊的劉志書推了出來。
“枉你身為讀書人,小小的年齡竟然犯下如此大錯,還不快點下車??”
旁邊的劉志書只是愣了一會兒,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一言不發直接起身,下了馬車,站到那個女子旁邊。
月光下馬車的眾人上,能夠清晰看到男童直到女童的胸前,那個畫面實在是詭異,彷彿一個老母帶著孩子一樣。
不過因為天色比較昏暗,再加上顧昭並沒有直接起身,所以劉志書倒是能夠渾水摸魚,畢竟身高看起來是差不多的。
那個女子此刻淚眼盈盈的看著顧昭,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一樣。
“顧昭,你我之前商議著替我贖身,我將多年的積蓄都給你了,為什麼你要一味的躲著我,不肯見我,難道是要卷錢走路嗎?”
一句話頓時讓所有人都紛紛詫異的扭頭看上去,更是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本來眾人都已經很奇怪,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是青樓之女,而大名鼎鼎的顧昭,年紀輕輕的竟然去了那種風月場所,還將一個青樓女子的錢全部給捲走了。
本來眾人還是在看熱鬧,畢竟讀書人自古以來風流倜儻,流連風月場所也是常有的事,甚至有時候還會變為美談,可是這種騙走青樓女子皮肉錢的事情就實在令人不齒了。
眾人紛紛看向車下的那個男童,目光之中也多了一些鄙夷,甚至有人在商議著,要不要直接就捨棄顧昭自己前往考場。
劉志書撓了撓頭,終於明白了夫子讓自己下車究竟是什麼想法了,此刻他正義凜然的說道。
“我本來就不認識你,何時拿走了你的銀子了,這句話豈不是在荒謬?”
那個女子渾身一顫,臉上帶著不可置信,淚水朦朧的,看的人心頭頓時泛起了一抹憐憫。
“你………你竟然裝作不認識我,你我當初春宵一夜,彼此之間互訴衷情,現在你竟然如此的狠心,實在令人不齒。”
“你說你和我春宵一丈,那你可看清楚了,騙你的人是我嗎?可認清楚我。”
劉志書都快氣笑了,也沒有直接點破,而是上前了幾步,讓那個女子能夠看清楚自己的臉。
那女子認真的端詳了片刻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淚水從眼角飛速的滑落,端是楚楚可憐。
“我怎麼可能會認錯,你就是我的顧昭,你的筆上面還刻有的,是我的名字,你現在將筆拿出來,大家一看便知。”
到此時此刻,劉志書才終於開口出聲說道。
“你這女子究竟是何人買通你過來汙衊顧昭的?你可看清楚,我是顧昭嗎?我不是顧昭,我是劉志書,你連人都做錯了,還在這裡培養什麼親情?”
這個女子聞言頓時臉色慘白一片,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脊樑骨一般搖搖欲墜。
此刻劉志書也終於轉身,藉著月光,大家也終於能夠看清楚劉志書的長相了,看到他的長相的一瞬間,眾人都愣住了。
過了片刻之後,大家都想明白了,這個女人連顧昭的臉都沒有見過,在這裡就開始肆意的攀咬誣告,很明顯是被別人所買通了。
不過片刻時間,這個女子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出聲辯解。
“那一天天色實在太晚,我我只顧著和你情意綿綿,並沒有看清楚你的長相……”
不過這句話在眾人聽來卻彷彿是在說玩笑一樣,荒唐無比,在場的讀書人一個個也都是風流倜儻之輩,很多人也都去過那些風月場所,雖然是夜間,但那裡也都是燈火通明的,怎麼可能會連人的長相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