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瑰月酒店9(1 / 1)
在男人出現的瞬間,不僅是雲梔驚訝,彈幕更是直接陷入瘋狂。
【啊啊啊啊啊我發出今天的第一聲尖叫,是謝無嗎,是他回來了嗎!】
【嗚嗚嗚我要告訴我媽媽,我嗑的CP是真的!】
【不對,上個副本里面謝無不是死了嗎,為什麼他又回來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並不是謝無,只是遊戲不小心用了同一個建模呢,你們別忘了,這只是詭異遊戲裡面的NPC】
【理智點,這個男人看著明明就不認識梔梔】
【我不管,是謝無那就叫我的老公復活了,不是謝無就是老公死後我找了他的替身!】
【哈哈哈前面的加一,我們小說妹就是這樣,不管有沒有磕點,都要自己創造磕點來磕】
【嘿嘿,神醫啊我上個副本被刀的傷害終於調理好了】
【所以你們兩位能不能給我表演一個親嘴】
【所以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表演一個親嘴】
……
彈幕開始瘋狂刷著同一句話,可惜直播間裡面的兩個主角根本看不見。
雲梔有預感,眼前的人就是自己脖子上紅痕的罪魁禍首,可是既然對方想要演,她閒著無聊當然也非常樂意配合。
她歪頭笑眯眯地自我介紹:“對呀,我是昨天晚上剛住進來的,你呢?”
“我啊……”男人幽幽地看了眼雲梔身後本來屬於他的房門,意味深長道,“我在這裡住了很久了。”
“哦,是嗎?”雲梔看起來表情有些隨意,就像是不太在意的樣子,“那沒事我先進房間了。”
說著,她拿出房卡,心裡默數——
1、2、3……
“等一下。”
果然,數到三的時候,男人主動叫住了她,十分溫和地笑道:“既然這麼有緣住在隔壁,不如認識一下,我叫謝瞑,你呢?”
明明是很溫和的樣子,但云梔卻彷彿能感覺到他黏膩熾熱的目光,就好像他只是的溫和只是他故意披上的一層面具。
在面具之下,才是真實的他——
陰暗黏膩的惡鬼。
這熟悉的感覺讓雲梔肯定,這個名為謝瞑的男人,和前幾個副本里面的謝無一樣都和謝淮燼有關係。
所以謝淮燼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些副本里面,還成為了詭異?
雲梔按下心中的疑惑。
她沒有直接回答謝瞑的問題,而是抱著胸一副大小姐模樣地上下看了他一眼,好像明白了什麼似的:“你喜歡我。”
她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篤定。
謝瞑原本還溫和的臉上出現了瞬間的空白。
【哈哈哈哈哈哈,主播一句話給謝瞑腦子幹短路了】
【《你喜歡我》大小姐果然直接】
【主要是自信吧】
【懂了,下次再遇見我crush我就這麼問他】
【只有我在意他叫謝瞑嗎,不是謝無啊嗚嗚嗚】
【有什麼關係,反正都信謝,這樣更好當代餐了,如果有白月光和現任夾心的話,那將是震撼美味】
【前面的你也太會磕了!】
雲梔好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笑了笑:“怎麼,不敢承認嗎?”
謝瞑收回那一瞬間的失態,無奈地聳聳肩:“好吧,被你發現了,我確實對你一見鍾情。”
他說這話的時候,漆黑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雲梔。
就好像是某種冷血動物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臉上卻還帶著笑容:“所以,現在能認識一下嗎?”
彷彿,如果雲梔說不能的話,他下一刻就要撲上來把人吃進肚子裡。
呵呵,這就裝不下去了?
雲梔看穿一切,怕他發瘋,伸出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褲腿,帶著幾分曖昧的挑逗。
又像是大小姐漫不經心地恩賜:“那就給你個機會吧,我是雲梔。”
雲梔,梔梔……老婆……
謝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自覺就想要叫她老婆。
“梔梔……很高興認識你。”謝瞑緊緊盯著她,最終還是沒有叫出“老婆”這個稱呼。
倒不是不敢,就是怕某隻小貓炸毛。
“中午可以邀請你一起吃飯嗎?”謝瞑主動問道,好像做足了一個追求者的姿態。
“行啊。”雲梔倒也沒拒絕,反正拒絕了也沒有,某人說不定會用其他方式纏著她。
她又瞥了裝模作樣的男人一眼,不耐煩道:“好了,我要休息去了,你到時候叫我吧。”
說著她刷房卡進了房間,關門的時候,雲梔從門縫中看見男人站在原地沒有動,似乎連眼睛都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彷彿一直一直都這樣地注視著她。
雲梔在房間裡面無聊地翻找了一下里面的東西。
除了昨晚看見的骨灰盒之外,房間裡面並沒有特別的東西,她看了眼時間,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下就到了中午。
謝瞑果然準時來敲門,有他在,下樓的時候乘坐電梯也沒有遇上什麼意外。
甚至到了食堂,食堂裡面坐著的那些“人”都沒有看他們一眼,還隱約有些“人”直接拿著盤子跑得遠遠的。
好像在恐懼著誰。
雲梔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偏頭去看旁邊的謝瞑。
正對上謝瞑的眼睛,他好像一直在看她:“怎麼了?”
“沒什麼?”雲梔搖頭。
這個副本里面,看樣子謝瞑又是什麼了不起的身份。
雲梔還發現,相比前幾個副本的謝無,這個副本里面的謝瞑活人感重了許多,不再那些像人機。
就好像,漸漸擁有了靈魂……
中午點餐的是謝瞑,這次沒有用雲梔的黑卡,服務員拿上來的食物依舊是人類吃的。
才吃了兩口菜,雲梔突然感覺有人在看她,她看過去,對上了兩張熟悉的臉——
是許志安和嚴樂志兩人!
早上吃過太多不該吃的東西后嚴樂志的臉就變得和那些鬼一樣白,現在許志安居然和他也是同樣的狀態。
甚至許志安看起來更差。
因為他少了一隻手臂,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臉色慘敗如紙,那些傷口的地方不是血紅色,而是開始出現青紫色的腐爛屍斑。
他們兩個都陰沉沉地看著她,眼神裡面寫滿了怨毒和不甘。